“你是以为你能跑的掉呢还是你跑了之后,我们就查不到你?”权宇梵冷眼睨着对面坐立不安的礼仪。
面对权宇梵的冷眼,礼仪的额上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很多的冷汗,他当然是抱着那个万分之一的侥幸的。
只是,没想到,权宇梵居然能做出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弄到楼上来盘问这种事情。
“你哑巴了?问你话呢!”权宇梵等了半天都没等来自己想要的答案,眸底的不悦更加浓郁了几分。
礼仪抖了抖,颤声答道:“不是,我没这么想,那样做只是条件反射。”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再不说,你可就别管我不客气了,我可没我爸的脾气这么好!”权宇梵挑了挑眉,曲手在桌子上轻敲了敲。
无声的威慑力蔓延开来,礼仪只觉得面前有一座大山正朝着自己压来,沉重得不管他怎么推都没办法推开。
遇上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甚至还可以说有点无赖的人,第一次干这种事的礼仪也是倒霉。
“权少,我是真的不知道是谁指使的。”
“不知道是谁?那你还干?你是不是傻?”权宇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压根就不相信礼仪的话。
礼仪看出权宇梵眼里的不相信,无奈的苦笑了一声,道:“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话,就让我不得好死!”
权宇梵:“……”
发誓,老天爷能听到么?
“你没见到人,那你是怎么收到指令的?”权宇梵沉吟了半晌,问出这个关键的问题。
礼仪掏了掏,把一封信掏了出来,递到权宇梵的面前,并开口解释道:“在前两天,我在家收到了这封信,随信的还有五万块现金。”
五万块现金?
权宇梵撇了撇嘴,心说这人还真是舍得花钱便伸手接过礼仪手中的信,仔细的看了看。他对孙景尧的字迹不是很了解,只好将手中的信递给身边的左沐。
底下的人尽管都很好奇是这么回事,但场内还有权凛跟南宫翎坐镇,还没有人胆子大到可以偷偷摸摸上楼去打探。
左沐接过信,看了一眼,朝权宇梵摇了摇头,这不是孙景尧的字迹。当然,也不排除这是孙景尧故意让人代笔的,比如说那个阿力。
“就为了五万块,你差点就毁了我的订婚宴,你的良心去哪了?被狗吃了?”权宇梵拿回信,说着把信甩到了礼仪的脸上。
礼仪抬手扒拉下糊到自己脸上的信纸,面如菜色,权宇梵以为他想啊!五万块对于权家来说那就是九牛一毛,权宇梵哪里能了解他?
“你家里是不是刚好发生了急需要用钱的事情?”左沐观察了半天,得出了这个人就是个新手,大概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连维持表面上的平静都做不到。
她大胆的猜测,这个礼仪大概是家里出了什么急需要用钱的事,所以才会决定为了五万块钱来做这种坏人姻缘的缺德事。
“你,你怎么知道?”礼仪被戳中了心思,诧异地看着左沐,要不是确定她没离开调查过,他都要以为这人是事先调查过的了。
还真是这样?
权宇梵皱了皱眉,这寄信来让人做这件事的人也未免消息太过于灵通了,他是怎么知道这个礼仪家里出事的?
“只要有心,这都是可以知道的。”左沐对此一点都不意外,她都已经想到了以后她跟权宇梵结婚的事情了。
若是结婚的时候,这事再次上演,那么她跟权宇梵的婚礼就别想安生了。
“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帮你解决你家里的问题。”
“什么事?”礼仪愣了愣,没想到左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连权宇梵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左沐笑了笑,眸底闪过一抹流光,答道:“我要你在以后,我跟权宇梵结婚的时候,继续当我们的礼仪主持。”
“当然,如果还有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你必须提前通知我们。”
礼仪:“……”
权宇梵怔了怔,随即弯唇笑出了声,他怎么没想到这个?只要他们结婚的时候用的还是这个礼仪,不管是谁还要搞小动作,他们不就能提前知道了吗?
“对,没错,只要你答应,现在就可以走。”
礼仪眸光闪了闪,这样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对他没有丝毫的害处,他为什么不答应?
“好,我答应你们,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走吧,不过,你要从酒店的后门出去。”权宇梵挥了挥手,极其大方地放了人。
礼仪一刻都不想耽搁,忙不迭地就起身离去,丝毫不担心权宇梵说的话不算数。只是,他显然把权宇梵想得太简单了。
而,这个事实是在他通过酒店的后门离开之后才想起来的。
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摆脱了嫌疑,那个给他寄信的人会信?
思及此,礼仪抖着手给权宇梵打电话询问办法,权宇梵接到电话非常干脆,直接给了一句道:“你自己想办法,不然我这钱不是花得太亏了?”
说完不等那头的礼仪反应,径直就给挂了电话,徒留礼仪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忙音欲哭无泪。
不管礼仪心中是有多悲愤,权宇梵都不知道,更不想知道,他现在只知道搂着左沐,委委屈屈地将头埋在左沐的脖颈里。
“沐沐,你说,咱们就订个婚而已,咋就有这么多的牛鬼蛇神蹦出来呢?”
“这大概是因为,我们太招人妒忌了?”左沐被蹭得有些发痒,忍不住轻笑着抬手摸了摸权宇梵硬邦邦的头发。
权宇梵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就又自己一个人傻乐了起来,耍赖般拱了拱左沐。
“行了啊你,跟只小狗似的!”左沐被拱得有些无奈,只好自己抬手将这只人形大狗推开。
权宇梵不满地撇了撇嘴,目光盯着左沐上了口红的红唇,尔后趁着左沐不注意,低头轻轻啃了一口。
左沐:“……”
这下,更像狗子了,而且还是那种地主家的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