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谨看着杨诗诗的眸子,突然笑了,伸出手,一把将杨诗诗拉进怀里,低下头,薄唇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却并不浓烈,反而有着惑人心神似得旖旎。
杨诗诗被贺谨整个环在怀里,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是踩在冰冷坚硬的地面,而是踩在雪白柔软的云朵之上,周围满满的都是贺谨的气息……“女人,你再这样撩拨我,我不介意先把你吃了”贺谨和杨诗诗唇齿交接,胸膛微微颤动,呼吸灼热。
杨诗诗双目微微眯起,轻咬着贺谨的下唇“是吗?贺大叔可不要忘了,我还是未成年哟~”
“该死的未成年!!”贺谨低咒一声,再次噙住了杨诗诗的双唇,将杨诗诗到口的笑声又堵了回去。
时睿看着拥吻在一起的两人,脸色阴沉,死死地握着拳头,眼里的暴虐之色,怎么也掩不住。
“时睿,死心吧,杨诗诗这个人,虽然和她相处的不久,但是,看的出来,她是一个认真的人,不管是对朋友,还是对爱人”
不放心时睿,一起跟上来的文睿轻叹一声。
“我知道,只是心里有些不甘心而已,终究还是我来晚了一步,不过,现在说这些还太早,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变数了”
时睿知道,身后的这个男人,一直都在怀疑自己,所以,很快的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转过身,看着文睿的眼镜,声音带着势在必得。
文睿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手拉着手,漫步在黑夜里的两人,清冷的月色,也不能掩盖他们两人之间的温情。
“贺谨”杨诗诗看着黑漆漆的前方,声音带着淡淡的暗哑?
“嗯?”贺谨紧紧的攥着杨诗诗的手。
“贺谨”杨诗诗再次喊到。
“我在”贺谨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是,专门过来的吗?”杨诗诗微微侧头,看着身边的男人。
“嗯,我听说你出事了”贺谨并没有告诉杨诗诗,他为了过来,连身上的伤,都没有来得及处理。
“贺谨”杨诗诗停住脚步“我到了”
“这么快?我们再走一圈吧?”贺谨皱着眉,看着眼前市一中的大门,觉得碍眼至极。
“可是”杨诗诗的声音带着无奈“我们已经走了三圈了”
贺谨的脚步一顿,一脸无辜的看着杨诗诗“有三圈了吗?要不,我们再走三圈吧?”
“……”杨诗诗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耍赖的男人,这绝对不是她那个一本正经的贺大叔!!
“好了,我看着你进去”贺谨无奈的摇了摇头,揉了揉杨诗诗的发顶,笑的一脸宠溺。
贺谨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杨诗诗越来越模糊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性感的薄唇微抿“跟了一路,还不准备出来吗?”
阴暗处的人影身形一僵,他,居然发现自己了?
时睿眸光闪了闪,缓缓的从贺谨身后后面不远处的墙角,走了出来。
“我见过你,你是诗诗的同学?”贺谨微微挑眉,将同学两个字,咬的及极重。
对于这个一直待在小女人身边献殷勤的男人,贺谨怎么可能会没有印象……“……”时睿一口气噎在喉咙里,看着面前这个不要脸的货,冷笑一声,补充道“同时还是诗诗的追求者”
“呵”贺谨轻笑一声“诗诗不知道吧?”
“什么?”时睿微微一怔。
“如果她知道,她一定不会让你,再接近她”贺谨转过身,随意的摆了摆手,愉悦的笑声,在黑夜之中回荡。
“该死!!”时睿低咒一声,看着贺谨的背影,目光阴沉。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之间,距离龙泉山庄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而这一个月,却是杨诗诗过的最为平静的一个月。
“陈叔,上次我们商量的事情,怎么样了?”杨诗诗懒洋洋的靠在教学楼的天台上,眯着眼,看着头顶之上,湛蓝的天空。
“已经都办好了”陈勤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可是,诗诗,就算是买地,为什么是那块地,据我所知,那块地,根本就是一块废地”
“陈叔,你就瞧好吧,那块地,以后,绝对是寸土寸金”杨诗诗神秘的笑了笑。
想着上一世,那块不起眼的地,是被吕龙那个纨绔跟人打赌,才意外买下来的,结果,谁也没有想到,那块地,最后居然成了G县最吃香的……这一世……杨诗诗唇角微扬,这一世,那块地,吕家休想再染指一根手指头。
“可是……”陈勤还是有些不安,那块地,虽然是块废地,可是因为面积比较大,也是花了不少钱的,若是,若是赔了……“陈叔,不会太久的,最多,再过三年,那块地,就是我们的聚宝盆”杨诗诗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轻笑道。
诶……陈勤叹了口气,看着桌子上,杨诗诗之前送来的规划图,一咬牙“算了,既然诗诗都敢赌一把,那么,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有什么不敢赌的,再差,还能比自己之前差吗?”
杨诗诗挂了电话,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啊!睡得真舒服~”
“杨诗诗”韩野看着眯着眼的杨诗诗,眼底带着压抑的暗芒。
像是一只频临疯狂的野兽,欲择人而噬。
杨诗诗动作顿了顿,转过身,淡淡的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阴暗气息的男人,随意的靠在墙上,没有开口。
“杨诗诗,你闹够了吗?”韩野死死地看着杨诗诗,声音沙哑。
“闹?”杨诗诗嗤笑一声“韩野,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吃药,我这里可没精神病药”
“杨诗诗”韩野猛地上前一步,将杨诗诗逼到墙角,眼里的怒火似是岩浆一般,喷薄而出。
“怎么?韩少爷这是干什么?玩霸道少爷那一套?可惜,姐姐有主了,对你这种小屁孩,提不起半点兴趣”杨诗诗轻挑的捏着韩野的下巴,啧啧有声。
“你果然是个贱人”听着杨诗诗说自己已经有主了,韩野心里的嫉妒,如同野草一般,疯狂的滋长着。
“贱人?那又怎么样,劳资还是那句话,干你屁事”杨诗诗一把推开将自己抵在墙角的韩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