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人?
南幽筱的脸成了猪肝色,她跟了苍鸩两个月,是所有女人中陪伴苍鸩最长时间的人,但她一次也没听到他向别人提起过她是他的女人,眼前这女的算哪根葱?
不光是她,诗寞也觉着很惊愕,这是第一次苍鸩在别人面前提到她的身份。眼前这个叫作南幽筱的女子,貌似和苍鸩以前有些过往,不然苍鸩也不会这么快就叫出她的名字来了。
“苍少,你弄疼我了。”
南幽筱转了转手腕,满脸委屈地道。她希望苍鸩念在以前他们的情分上能心软一点,跟她道个歉,要是能旧情重燃就更好了。
“滚。”
苍鸩只吐出了一个字,眼神冰冷地望着她。
“鸩······”
“滚!”
南幽筱被苍鸩一声怒吼吓得缩了缩脖子,有些不甘心地拎起地上的袋子,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怨恨地瞥了诗寞一眼,冷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大步离去。
苍鸩卸去面上的狠戾,回过头拉着诗寞的手,“走吧,不必管她,一个疯女人罢了。”
诗寞猜测到了那个南幽筱估计就是苍鸩以前的情人,不然无缘无故给她一个这么愤恨的表情干什么?不过,诗寞觉得她真是错怪自己了,是苍鸩要把她锁在他身边,又不是自愿的,罪魁祸首还是这个男人。
诗寞无奈地耸耸肩,跟着男人来到一个珠宝店。
苍鸩选了条他认为比较漂亮的项链,一对长吊坠的耳环,和一个手镯,为诗寞一一戴上。
吃完午饭,苍鸩又带着她去美容,推拿,换衣。又折腾了一个下午,诗寞才有时间喘口气。
筋疲力尽地坐到车上,诗寞敛起眸子,想着小憩一会儿。
苍鸩并不急着发动车子,他单手握着方向盘,转头盯着诗寞。
她的侧脸显得有些妖娆,却又不是媚俗的那类。他为她挑选的晚礼服十分能显身材,********,玲珑有致,十分贴身的打造;一缕青丝俏皮地从绾好的发髻中掉落,垂在耳侧,露出一截白皙地脖颈。
苍鸩眸光微闪,这么漂亮的大美人他都不想带出去,若是别人多看了一眼他可饶不了那个人。
你要是一直都能这么乖顺,我也会对你好一点。
苍鸩刚俯下身子,诗寞就倏地睁开了眼,以为男人又想对她做坏事,抬起手肘要撞开他。
“别动。帮你系安全带。”
见苍鸩并没有特别的动作,诗寞也就由他去了,但还是睁着大眼睛,时刻保持着警惕。
系好安全带,苍鸩从后排座位拿起一件西服套上,随后发动车子。
两人一同来到一个豪华游轮上。
然而有一个人已经早早在船上候着他们了。
莫傲寒冲着他们挥了挥手,只见两人朝着这边的方向走来。
“你们来了。”
莫傲寒朝着他们点了点头,以示礼貌。
他今日穿了一件白色的西服,举手投足间无不透露着一股强者的风范,这一站,三人就成了大众的焦点。
苍鸩闻言笑了笑,“怎么不见你妹妹?”
一提到她,莫傲寒就头疼,他斜倚在栏杆上,单手撑着脑袋,有些不满地道:“现在她应该在准备表演吧。那人也真是的,死活都不肯上台,如果不是我逼她的,她今天就窝在家里不出来了。”
莫家一直下来有一个规定,就是女子满十六岁的时候,一定要举办一个成人礼,而且女子一定要选一个自己的特长来展示。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增加一点名气,同时也为自己以后铺好了路,因为活动中有很多和莫家是世交的人或是一些比较亲近的朋友来参加,如果哪一家看上了那名女子,就会用较为委婉的方式透露出自己想要联姻的意思。
莫傲寒转头看了诗寞一眼,看似不经意地问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苍鸩眼里划过一丝谁都没有看到的情绪,“这事我得回去跟诗寞好好商量商量,会尽快的。”
男人搂着她的腰,轻轻拍了一下,诗寞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抬起手想要把他的手给掰下来,偏偏苍鸩就是不让她如意,死死抱着她,似要将她活生生地勒断。
莫傲寒低头看了眼手上的Ballonbleu腕表,站起身子,对着他们道:“去跳舞吧,我得去瞧一瞧成人礼办得怎么样了。你们就不必去看了,都是一些和莫家生意上有来往的人去的,等弄好了我再来找你们。祝你们玩得愉快!”
苍鸩微微颔首,他的确没什么必要去参加什么成人礼,他今天的目的就是冲着舞会来的。难得有一次这样的活动,他可不会错过,顺便带诗寞来习惯习惯他的生活。
跳舞?这是带她去参加舞会啊。诗寞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舞厅里,已经聚集了许多的男男女女,衣着各异,却是同样的博人眼球。
舞厅里的灯光并不算特别强烈,而是柔和的,带着点点妖娆,斜斜地折射在地板上,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跳支舞吧。”
苍鸩微微弯腰伸出手,十分绅士地邀请她与他共舞。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声音里带着丝丝蛊惑和磁性。
诗寞本来想着拒绝,但看到周围这么多人都在跳着舞,要是和苍鸩闹翻了也不好收场,只好硬着头皮把手放在他手内。
苍鸩唇边勾起一抹弧度,包住诗寞的手,随着音乐的节奏跳起来。
诗寞以前并没有跳过舞,只好扭过头瞧着别人的手脚是怎么动的,再照葫芦画瓢。
苍鸩似乎很不满意诗寞的分心,他腾出一只手把诗寞的头给摆正,不悦道:“你不会跳舞我就教你,看别人做什么。”
诗寞闷闷不乐地回过头,难道他自己就会跳舞吗?
“跟着我的脚步走,手抬高点······笨死了,是右手!······叫你放松点,那么僵硬作死啊!”
诗寞真的很想一巴掌拍死他,他要教就好好教嘛,干嘛动不动就骂人?难道他没有听说过吗,没有教不会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
诗寞恨恨地瞪了苍鸩一眼,苍鸩一下子就冷凝了面孔,“哼,这是个人能力问题,既然没有天赋就应该虚心请教,你们老师难道没有教过你们吗?”
无耻!明明就是他自己不会教人,凭什么说她的不是?
诗寞越想越觉得气愤,报复性的抬起脚用高跟鞋的根部狠狠踩了男人一脚,然而却没有预想当中的听到大叫声。原来男人向旁边滑了一步,轻易地躲过了她的鞋,倒是诗寞太用力,一下子踩到地面,把自己给弄痛了。
不料鞋跟太高了,一下子便扭到了脚,整个人重心不稳,向着一旁跌去。本以为苍鸩会顺手拉一下她,毕竟只是举手之劳,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吧?哪知那男人干脆两手一松,让她自个儿华丽丽地摔了一个狗啃泥。
因为苍鸩放手的时间正好赶上了诗寞将要跌在地面的瞬间,所以,她没来的及用手撑着地面,就直直地摔下去。
毕竟礼服的面料不算太重,地上也没有什么厚实的毯子,因而这一跤摔得可疼了,屁股都要变成了四瓣,脚腕传来的钻心的疼痛,额边也是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诗寞咬紧牙关,才忍住了不让泪水掉下来。
苍鸩挑了挑眉,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露出了奸计得逞后的笑容,得意道:“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要是很痛可怪不了我。”
说罢慢条斯理地蹲下身子,要把诗寞从地上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