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边空无一人。
任何一样家具几乎都没人动过的痕迹,崭新崭新的。夸张的是,别墅里任何一样东西都会闪光,折射的光线差点没亮瞎诗寞的眼睛。她微微眯了眯眼睛,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只要能用的东西都被打造成镶金镀银的用具,绚丽的色彩让人有一种置身梦幻的感觉,却让诗寞觉着实在是暴殄天物了。
男人没有说话,带着她来到了三楼。
红色的地毯一路向上延伸,米色的灯光照射在他们脸上,泛着一股诡异的色彩。诗寞忐忑不安地跟在苍鸩身后,只见男人在三楼尽头的一扇黑色雕底纹的门前停了下来。
这扇门与周围的格局布置显得格格不入,给人一种压抑的气氛,可偏偏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诗寞奇怪地望了一眼苍鸩,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停下来。
男人的手紧握着门的把手,“你确定你要进去吗?”
诗寞被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吓了一跳,狐疑的望着他。这不是他要带自己来的么,怎么还要问她要不要进去?
不过她还是点点头。
见男人半天没有反应,诗寞急得推了他一下,催促他快点把门打开。苍鸩冷冷地勾了勾唇,打开了那扇门。
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诗寞还是感到十分诧异,这里面竟然是一条一眼望不到底的长廊!
“你不是要看他吗?还这么磨叽做什么?”
男人用力抓住她的手把她往里面拽,反手关上了门。诗寞踉跄了一下,只得被他拖着走。
原本就阴暗的视线显得更加黑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真不知道看不出来这栋豪宅竟是隐藏了这样一条密道。
大概走了快五分钟,转过一个拐角,就又出现了一道铁门,旁边还有两个门卫把守。
“少爷。”
“开门。”
苍鸩努努嘴,示意他们把门打开。
门没有上锁,轻而易举地就被打开了。
随着门被缓缓打开,诗寞的心也狂跳不止。
他瞪大了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人。
或许是听到了开门声,他睁开半垂的眼帘,放眼望去,眼里也满是诧异与慌乱。
“诗寞?是你吗,诗寞?”林夏撑起身子缓缓挪着步子向前走去,声音带着弄弄的不敢相信。
诗寞猛地冲过去,眼泪却是决堤而出。
林夏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诗寞,不哭。我没事。”
也不知是怎么的,她就想痛痛快快地大哭一顿,任凭谁也止不住。
“乖,不哭,你一直是最坚强的。”林夏拉开诗寞,轻轻哄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的人直直地挺立着,神色却是异常骇人。
诗寞心中却十分不好意思,明明是他受了伤,倒还要反过来安慰她,真是太不应该了。
她努力地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林夏的眼睛充满着血丝,明显是这几天来没有睡过好觉,一向爱干净的他,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下巴已经冒出了胡子渣,全然没有了平时阳光正气的样子。
还没等林夏再说话,苍鸩大步上前抓住诗寞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极力压着自己的怒气:“我没有允许你碰她!”
虽然这个场景苍鸩早已在预料之中了,但当真正的发生的时候,他心里还是很不爽,要不是这个人还能给自己带来点乐趣,他早就一巴掌扇死他了!
“哼,那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林夏毫不忌讳地瞪着他。
“哦?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上面的一切都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碰还要你来管?”苍鸩的眸子危险地眯起,语气冰冷地道。
“可诗寞不是你的!快放她出去!”林夏冲上前,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就要用劲。
“这可不是你说的算。”男人大掌一挥,林夏连连后退,“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只要是我的东西,就没人可以碰!”
他抱起诗寞,走到一个椅子上坐下,把她放到自己的腿上,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当着林夏的面便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