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人带回来了。”
几个黑衣人带着昏迷的林夏来到了他的面前。
男人瞅了林夏一眼,冲着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把他带下去。
苍鸩用手指轻轻扣着桌面,嘴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夏才能勉强睁开眼睛。全身上下仿佛散架似的,竟是使不出一点力气。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罢了,怎会这般吃力?
这里······是哪?
林夏猛地睁大了眼,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这里就像地下室一般黑暗,透不进光。
“哼,醒了就别躺着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林夏扭头望去,只见一个西服笔挺的男人,坐在离他不远的一张椅子上,手里玩弄着手机,冷眼睨视着他。
“你是谁?这里是哪?”
林夏用双臂努力支撑起身子,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只有大概三十多平方米的空间,没有窗子,头顶上空有一个小洞,一个头大小,貌似只有这个地方能看到一小块的天空,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压抑。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用知道,这里是惩罚那些不听话的人的地方······”
苍鸩顿了顿,微微倾了倾身子,“你肯定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成为不听话的人,那么,我来告诉你。”
苍鸩凝视着他,不知为何,林夏被他看得心里直哆嗦。那眼神,仿佛看上了一眼都会让人下地狱,成为恶魔的祭品,万劫不复。
男人轻笑了声,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轻轻搭起一条腿:“说说看,你最近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林夏眉头轻皱,冷哼了声:“人在做,天在看,我从来不做对不起良心的事。倒是你,生活在这种肮脏的地方,又莫名地把我带到这里来,还随便给我安了个不属于我的罪名,你居的何心?”
苍鸩不怒反笑:“呵,看来你是对自己十分有自信呢?只是,凡事不都讲一个证据吗?”
苍鸩从口袋中拿出一叠照片,全部甩到林夏的脸上:“自己看看。”
林夏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拿起地上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翻看,眉头越皱越紧,这些照片全部都是他和诗寞在餐厅吃饭的照片。
“这些照片你是从哪来了?还有,你为什么要偷拍我们?你这是严重侵犯了别人的隐私权!”
“哦?不敢承认了?我可是知道,照片上那女的可是盛穹的千金哪,只是没想到你还蛮厉害的嘛,偷偷勾引别人的女人,明知是自己理亏,不管好你自己,反而还理直气壮的告诉我偷拍?笑话!”
苍鸩眯了眯眸子,无视了处于暴怒边缘的林夏,冷笑了声。
“请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诗寞不是谁的女人!”
林夏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苍鸩绷紧了下巴,看来他们两个还不是一般的熟悉,连”诗寞“都叫上了,看来他们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熟悉,下次还需好好调查一番。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告诉你,南宫诗寞现在可是我的女人,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们每天都在重复着那些事情,而且你不知道她多享受。所以为了满足她的请求,我就增加到了······”
苍鸩夸大其词地说着,毫不忌讳着他说的话有多么露骨。
“你给我闭嘴!”
林夏歇斯底里地吼道,他实在不允许别人这么说诗寞,这摆明着就是人身攻击,他有什么资格说她?林夏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股劲,猛地挥起拳头向着苍鸩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