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面就这样静静持续了半个多钟。
诗寞拒绝了林夏要送她回家的好意,独自打车回了皇家雅范。
推开别墅的门,就听到了一首舒缓悦耳的琴声。旋律十分熟悉,是她以前弹过许多遍的曲子。
她探头望去,只见男人脊背挺得直直的坐在黑色的法奇奥里前,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琴键上灵活地跳跃着,奏出一章撩拨人心的乐曲。
外配上他一袭黑,如同黑夜的主宰者,给人以一种强烈的压迫气息与神秘感。
诗寞微微惊讶。
来皇家雅范这几天,竟压根没注意到原来这里还摆着一架巨大的钢琴,而且没想到男人也会弹钢琴,不得不说,苍鸩在钢琴面前,多了几分以前从未有过的王子风范。
“诗寞,回来啦,少爷还在等您回来吃饭呢。”
她心中疑惑,今天苍鸩比平时都早回到别墅,而且,还在等她吃饭?
诗寞微微点头,循着琴声走过去。
她站定在苍鸩身旁,苍鸩却只是闭着眼睛,仍在弹奏着。
也不知站了多久,一曲毕,他没有看向她,只是看着钢琴上用金色字刻成的“Fazioli”。
正当诗寞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苍鸩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拍了拍身旁的位子:“来,坐。”
声音轻轻的,听不出喜怒。
诗寞只得坐在苍鸩的旁边,紧张地看了看身旁的人。
酒红色的头发遮住了他半边的视线,却仍能清晰的瞧见他高挺的鼻梁,信感的薄唇与坚毅的下巴。
“你会弹钢琴,是吗?”
没想到,他没有问她今天去了哪里,而是问她会不会弹钢琴。诗寞在心里松了口气,然后点点头。
“弹一首给我听听。”
男人松开她的手,把手放到膝盖上,一副已经准备好了的样子。
诗寞不明白今天苍鸩怎么会有雅兴让她弹奏,不过她还是照办了。
她弹了一首在音乐艺术节上表演的曲目。
指尖触及冰冷的琴键,一股奇异的感觉蔓延开来。
诗寞很快就上手了。法奇里奥的音色十分信感撩人,与韵流苑中的施威坦的音色能相媲美。诗寞闭上眼睛,旋律很自然地就浮现在脑海中,十分顺利地就能弹奏出来,这种感觉,仿佛又回到了上学的那个时代。
他默默地看着诗寞,眼里的目光晦涩不明。真如外人所说,她的琴艺确实是精湛高超,弹奏中没有一处差错,整首曲行云流水,浑然天成,年纪轻轻弹奏水平就已经能达到如此之高的境界,实在是不简单。
曲毕,诗寞想把手收回来,谁知男人却一把握住了她的两只手,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于是奋力挣扎,使劲把手往回抽。
苍鸩又加重了几分力,“今天去了哪?”
诗寞的动作一顿,停止了挣扎,男人趁机搂过她的腰,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
不知怎么的,她心里莫名的有点心虚,她避开苍鸩锋利的目光,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不用同我说。”
他一把拉过诗寞的手臂,将她抱在怀中,声音冰冷的道:
“南宫诗寞,今儿你给我听好了。不要想着去外面找其他男人,还有做出什么亲亲搂搂的动作······要是被我知道你有做出这些事的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你要清楚,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诗寞浑身紧绷着,大气不敢出。莫非,他真的跟踪自己?
又想起下午那几双鬼鬼祟祟的眼睛,诗寞心里一阵后怕。要是她再晚点回别墅,说不定苍鸩就叫人把自己给拖回来了。
还没等诗寞回过神来,他就把她压在钢琴上,埋头在诗寞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诗寞吃痛的皱皱眉,腰部抵在钢琴上十分地不舒服,再加上苍鸩半个身的重量,更是觉得异常难受。男人霸道的吻让她感到窒息,小脸涨得通红,手也被压在钢琴上,腾不出一点力气去推他。腰下的钢琴发出长长的拖沓音,显得异常刺耳,可他们显然没有时间去理会它。
在她感觉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苍鸩才肯放过她,他顶着诗寞的头顶,紧捏着她的下巴,“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只要承诺今后不再出去我就放你一马。”
诗寞脸色顿时一变。不再出去?这是要软禁她吗?
她倔强的把脸撇到一边,她绝不能答应。
男人脸色一凛,把她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逼视着她“怎么?你不同意?”
诗寞冷眼望着他,颔了颔首。
“哼,很好,我说过了,你只有一次机会,现在,你用完了这次机会,那么······我不会放过他的,求我都没用!”
苍鸩说完这句话后冷漠的睨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警告她吗?还是真的······
诗寞面色苍白了一瞬。
她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会不会是那种说到做到的?诗寞坐立不安,决定去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