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是楚昕,还有韩哲瑞,是他们俩身体相贴相拥吻在一起的画面!
该死的!
男人好看的眉宇,倏尔紧拧,额头的青筋,隐隐暴跳。
看着手机里四片薄唇交缠的画面,每多看一秒,男人都只觉得,心口之上,便又多了一条鲜血淋漓的刀痕。
“啪”的一声,男人握着手机的手,狠狠砸在了面前的书桌上,格外坚硬的特制手机屏幕,在这一瞬,就如男人心口之上的刀痕,有了几数道疤,蓦地黑下去,那交缠的画面,也瞬间消失。
他真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想着要打电话给楚昕。
竟然楚昕如此地耐不住寂寞,那好,他成全她。
电话这头,楚昕眼角的余光看到那渐渐黯淡下去的手机屏幕,身体几乎是立刻,便往后退了一步,让自己的双唇,与韩哲瑞的唇分开。
只是,她才退开,两只有力的大手,将一把将她拉近,身体,再次与韩哲瑞紧贴在了一起。
男人干燥的唇,如暴风雨般,压了下来,覆在了楚昕的唇上。
“恩~”
楚昕的双手,下意识的去推韩哲瑞,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却丝毫都撼不动韩哲瑞高大的身躯。
韩哲瑞一只手紧紧地扣着夏燃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如一头丧失了理智的野兽般,在楚昕的双唇之上,疯狂地肆掠。
原本,除了不跟楚昕离婚,他就没有想过要再强迫她做任何的事情。
可是,就在刚刚,刚刚楚昕笑的那么妩媚动人的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双唇印上他的唇的那一刻,这么长时间来,他所有的克制与压抑,瞬间全部瓦解。
原本,她的唇瓣那么柔软,那么馨香,一旦尝试了,得到了,便再也不想失去。
所以,当楚昕以为演戏结束的时候,其实,一切,才刚刚开始。
“韩...卓...凡...你...放...开...我...”
楚昕压抑的低吼,破碎且惶恐的声音,从喉骨中溢出。
可是,韩哲瑞又怎么可能听得到,他此刻,唯一想要的,便只是她,任凭她如何挣扎,反抗,韩哲瑞都铁了心,今天,他一定要得到楚昕。
双齿,成为了最好的利器,一点一点,啃咬在楚昕那柔软的唇瓣之上,即使是血腥的味道蔓延,在嘴腔里四溢,韩哲瑞不依不饶地攻城略地,长驱直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楚昕承受着韩哲瑞如野兽般的撕咬,原本没有什么血色的双唇之上,现在,已然是一片触目惊心的妖娆之色。
可是,她却丝毫都感觉不到痛意,到最近,连挣扎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结婚一年多,她却从来没有跟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同床共枕过,只怕,这说出去,都是一个笑话吧。
如今的她,早已只剩下这俱没有魂魄的躯壳,连身上流淌的血液,都是冷的。
既然韩哲瑞如此地想要得到她的这俱躯壳,那就给他吧,就当,她欠他的。
只是,为什么,明明是欠他的,可是,眼里,却还有湿湿热热的东西涌了起来。
为什么,那些没有用的东西,要那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汩汩成溪。
难道,她不愿意嘛?她不愿意,跟爱了她八年的丈夫同床共枕,共进夫妻之事么?
看着眼前那张无限放大的深情而记我的脸,楚昕笑了,缓缓闭上了双眼,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与反抗,任由韩哲瑞的唇齿在自己的身上,肆掠。
既然一切,已经不能比现在更糟糕了,那么,再糟糕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攻破城池,肆无忌惮地一阵翻搅后,韩哲瑞终于得到了一丝满足,当他的唇舌准备退出来,转向其它的阵地的时候,却忽然苦涩的味道,迅速地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那是什么?!
韩哲瑞情深的眉目,倏地一拧,睁开双眼,便看到,眼前一张泪水满面的苍白的小脸。
是泪!
楚昕在哭。
楚昕哭了。
心弦,忽地一颤,心脏某个柔软的地方,竟然有一阵一阵的痛意传来。
不是已决定了嘛,楚昕是他的妻子,是他爱的女人,他要疼她,爱她,好好宠她,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做任何让楚昕难过的事情。
死死捉着楚昕后脑勺地手,突然就松开,韩哲瑞后退一步,抬手,抚上楚昕那泪水满面的苍白小脸。
“对不起!对不起!”
一把将楚昕抱进怀里,韩哲瑞的侧脸,埋进楚昕的长发间,轻柔忏悔的声音,低低喃喃地响起。
“对不起!阿昕,只要你不离开我,不跟我离婚,我以后,再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的事情。”
楚昕听着韩哲瑞那微微颤抖的声音,泪水,如雨般落下,愈发汹涌。
是她错了,要说“对不起”的人,一直都是她。
不是韩哲瑞,不是!
第二天上午,当韩哲瑞正在看文件的时候,秘书跑了过来,说是夏夫人想要见他。
夏夫人!
韩哲瑞英俊的眉宇轻拧一下,什么夏夫人,想了好几秒,韩哲瑞才明白过来,这个夏夫人,就是冯婷。
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此时更是一沉,冷声问道,“她有什么事?”
“夏夫人说,是孩子的事。”
孩子的事?!
难道,冯婷想跟他说的孩子,是楚昕跟黎北川的孩子?莫非,冯婷知道那个孩子的下落。
一想到这,韩哲瑞片刻也没有耽搁,立刻吩咐秘书,让她把冯婷带到他的办公室里来。
秘书点头,退了出去,很快,就把冯婷带进了韩哲瑞的办公室。
只是,令韩哲瑞没有想到的是,冯婷竟然还带了夏佩诗。
“哎呀,哲瑞,你这是怎么啦?”一看到韩哲瑞,冯婷便惊讶地叫出了声,“才多久没有看到你,你看你怎么就瘦多了,而且,还憔悴成这个样子。”
冯婷身后的夏佩诗看着眼前与往日那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相差了不只是一点两点的韩哲瑞,也不惊愣住了。
韩哲瑞抬起眸,深褐色的眸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地扫了一眼冯婷和夏佩诗,又垂下双眼,继续边工作边语气很是不善地道,“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没事就给我滚!”
韩哲瑞如此明显的不待见,让冯婷很是尴尬了一把,她可是眼巴巴地盼着这个女婿,奈何人家只把她当成一坨SHI,而站在冯婷身后的夏佩诗,也因为韩哲瑞的低呵回过神来。
虽然眼前的韩哲瑞,不再是往日的风流倜傥,帅气逼人,不过,却也还是惠北市一等一的贵公子,而且,看起来,多了一份成熟与沧桑,好像,更有男人味了呢。
一想到自己肚子里,此刻怀着韩哲瑞的孩子,夏佩诗的脸色,立刻就露出了一抹娇羞,手,也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片刻的尴尬过后,冯婷正了正神色,轻咳了一声,这才又一脸谄媚笑容地看着韩哲瑞,很是认真正经地道,“哲瑞,今天我带佩诗来见你,是有一个好消息要来告诉你的。不知道,亲家母昨天有没有跟你提起过。”
韩哲瑞又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冯婷一眼,仍旧是语气很不善地道,“别废话,赶紧说!”
“难道,昨天亲家母,什么都没有跟你说?”冯婷好奇地看着韩哲瑞,不相信这么大的事情,王丽月竟然一个字都没有跟韩哲瑞透露。
“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我托出去。”
从冯婷带着夏佩诗出现在自己办公室的那一刻,韩哲瑞就否定了自己一开始的猜想,知道她定然不是为了楚昕和黎北川孩子的事情来找他,要不然,冯婷不会带着夏佩诗。
所以,此刻,韩哲瑞再没有一丝耐心跟冯婷耗下去,浪费他的时间。
“等一下,等一下。”见到韩哲瑞已经如此地不耐烦了,冯婷立刻就急了,赶紧便脱口道,“我今天带我们家佩诗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佩诗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骨肉了。”
——夏佩诗肚子里有了他的骨肉?!
韩哲瑞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禁抬起头来,深褐色的双眼,倏地紧眯起,带着危险气息的阴鸷目光,射向冯婷和夏佩诗母女,声音森冷如从地狱中传来般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韩哲瑞的眼神和声音,让冯婷和夏佩诗的浑身都颤了颤,不过,冯婷却是脑子不好使地继续脱口便道,“我们家佩诗怀了你的孩子,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韩哲瑞英俊的眉宇,蓦然紧拧起,眸底,更是瞬间暗流翻涌,无限阴鸷而骇人的流光,汹涌而出。
“夏佩诗怀了我的孩子!千真万确吗?”韩哲瑞再次确认,声音,一字一定从喉骨中挤出来,森冷至极。
冯婷和夏佩诗又抖了抖,隐约预感到,事情好像不太妙。
“是..是的,我怀了你的孩子。”夏佩诗壮着胆子,不怕死地回答道。
“好,很好!”韩哲瑞突然就笑了,手一伸按下秘书的内线,冷声吩咐道,“立刻给我叫几个保安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