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了画意的声音:“墨绫,挽月妈妈让你去前厅。”
前厅?前厅客人往来,幼雏是不能去的,她叫自己做什么?江挽月向来心术不正,此番定没有安什么好心。于是墨绫回道:“姨娘,莫不是您传错话了?前厅我们幼雏是不能到的,没有开啊苞的姑娘还不到露脸的时候。”
画意的声音顿时就冷了下来,不悦道:“那是醉梦姐姐的规矩,现在换了主子,自然是听挽月姐姐的了,你小小年纪何必矫情,快些拾掇一下,挽月姐姐等急了,那我可不好交代。”
墨绫向门口白了一眼,真把自己当三宫六院的娘娘了,跟一个老鸨有什么好交代的,心里虽这么想的,嘴上却道:“姨娘去回挽月妈妈,稍后片刻我就下来。”
墨绫本来是倚在床榻上的,听画意走了,突的坐了起来,江挽月让自己去前厅准没好事,不去的话更不会有好事,但此刻也无人能解此围,不去是不可能的。
思来想去,墨绫还是穿好衣服,梳妆妥当去了前院,她就不信当着众人的面,她敢对自己怎么样。
墨绫由小厮引着,去了前院,见江挽月与平日不同,此刻脸上浓妆艳抹,满脸堆笑,正在左右逢源,讨好客人呢。真是好演技,墨绫偷笑,走到她面前时,江挽月的笑容一僵,把客人推给流星招待,拉着墨绫走到角落。
“墨绫,有位客人地位尊贵,非同小可,第一次来此处,喜欢未开啊苞的幼女,你今日务必伺候好了。”老鸨说着,脸上露出了得意地笑容。
“为何是我?后院那么多未开啊苞的,为何偏偏是我?我今日若接了客,以后怎么成花魁?”墨绫万没想到江挽月会想出这么恶毒的法子整她。
谁知听了墨绫的话,江挽月笑得更得意:“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你啊,年纪虽小,倒是打算的长远,当初要不是你千方百计让丹柳做花魁的候选人,我现在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你放心,你成不了花魁的话,不还有丹柳吗?至于为什么偏偏是你,客人说了,他最喜欢把玉女仙子调教成玩物****,他喜欢征服,而整个醉烟楼,只有你你向来清新淡雅,高傲尊贵,不可一世,像个所谓的玉女仙子,所以我只能安排你了。”
“你……”墨绫气结,这次她是真有些害怕了,天下怎么还会有这么怪癖的人,一时慌乱起来,道,“我不去,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去。”
“好啊。”江挽月笑得极为得意,“那你娘亲的死活我也不管了。”
墨绫攥紧了拳头,一双眼睛因愤怒而赤红,她死死地瞪着江挽月,许久才道:“我去,江挽月,你不要后悔。”
言罢,墨绫便走到丫鬟身旁,由她引领着向楼上包房走去。她这么多年,受了什么委屈,都没有因为愤怒直呼过江挽月的名字,而这一次,连江挽月也感觉到,她真的把这匹小野马给激怒了,不过看着她难过,她觉得很痛快,想到这里江挽月便扬起了笑脸,继续穿梭于刚进门的新老恩客之间。
墨绫忍住愤怒行至客人的房门口时,脚便再也挪不动了,房间里的人对她来说比豺狼虎豹要可怕一万倍,不仅是可怕,还有厌恶。她怎么可以把自己的清白交给一个这样的人手里,她真的就这样束手无策,任人宰割?
墨绫杵在那里,依然挪不动步子,突然门开了,一个大胡子将军从屋里冲出来:“臭女人,还不给我滚进来。”说着便将还在踌躇的墨绫粗鲁的拉进房里。
身旁的丫鬟吓了一跳,没来及说什么。“砰”一声,大胡子就把门关上了。丫鬟虽然也怕,但是江挽月吩咐她在门口寸步不离的盯梢,所以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在这里了。
墨绫被大胡子拉进房间里,还未站稳,便被粗暴地甩到床上,墨绫被拉扯的头昏眼花,待镇定下来时,只看见满眼的胡茬子离自己越来越近,墨绫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叫不出声来,只是用一双瘦弱的小手使劲的推开对方。
可是对方是什么人,是大将军,对于墨绫来说就是一座山,任她手脚并用,连踢带打,也怎么推都推不动。眼看着那一团团胡子就要贴到自己的脸上了,墨绫无计可施之下,狠“啐”了一口:“呸,你滚开啊。”
大胡子吃了一脸的口水,竟然没有不高兴,而是淫笑道:“小妮子,敢吐老子一脸口水,够野性,我喜欢,看老子今天不扒了你的皮,把你吃了,嘿嘿嘿嘿。”
眼见着大胡子还往自己身上扑,墨绫不知道怎么办好,拔起发钗,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厉声道:“你敢过来,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好,刺破你的喉咙,刺破它,老子就喜欢血腥味儿,嘿嘿嘿嘿。”大胡子的笑容极其猥琐,看得墨绫忍不住作呕。
墨绫闭上眼睛,咬着牙,扬起手来,刚要刺下去,发现自己的手被人从身后钳制住了,墨绫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回头一看,竟对上了一双清澈的眸子,墨绫惊呼了一声,又被他捂住了嘴巴,墨绫不明所以的眨着眼睛,发现大胡子竟然还在那里张牙舞爪的比划着:“小娘子,不要慌,乖乖地让爷驯服你,嘿嘿嘿嘿。”
大胡子离墨绫的距离很近,但是并为碰到墨绫,不过在门外看起来,大胡子正压在墨绫娇小的身躯上。墨绫忍不住回头,用眼神问允硕这是怎么回事。
不料允硕竟笑起来,然后又递给大胡子一个眼神,大胡子随即又喊道:“小妮子,你给爷叫出声来,你死了吗,叫出声来,爷才刺激,哈哈。”
墨绫忍不住皱起眉来,怨恨地看了一眼允硕,允硕示意她快叫。墨绫想着大胡子也没有冒犯之举,允硕也似有新打算,便似吓了好大的决心一样,扯着嗓子叫喊起来:“啊,不要啊,啊,啊……”
墨绫的声音本就好听,此刻因为喊的太用力,脸色也红了起来,允硕听着这一浪接一浪的魅惑之音,再看着墨绫绯红的双颊,不知怎的,心跳竟快了起来,脸也越发涨热,大胡子见主子脸色变了,竟起了恶作剧之心,突然嚷道:“小羽子,你主子我累了,你来,今儿个主子让你先尝尝鲜。”
允硕尴尬地看了一眼墨绫,狠狠地瞪了大胡子一眼,似是警告他以下犯上,嘴上却道:“主子,小人不喜欢幼啊女,您独自享受吧。”
谁知大胡子竟开玩笑开上了瘾,继续道:“你年纪相差不了多少,合适,快点,老子歇一会,换你来,今儿个我要好好驯一驯这个小妮子。”
允硕还在犹豫,大胡子嚷着:“快点上。”说着就退到了一边。
墨绫这下傻了眼,怒道:“不要,你走开。”
允硕没站稳,扑倒在墨绫面前,磨磨蹭蹭的对着墨绫,他身子不似大胡子彪悍,挡不住墨绫,大胡子一急,在身后推了允硕一把,允硕猝不及防,扑到了墨绫身上,紧紧的将墨绫压住,两个人脸贴着脸,表情甚是诧异,一起忍不住叫道:“啊……”
墨绫这一次的叫声是发自内心的尖叫,声音极其响亮悲怆,门外的侍女看的不真切,只影影绰绰地见两个男人轮流对撕扯着墨绫,而墨绫一直在痛苦地尖叫,任凭她见过这院里不少男女的这些事,她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生猛的场面,一时间只觉得心惊肉跳,面红耳赤,最终实在受不了了,匆匆忙忙的跑下楼去。
江挽月瞧见小丫头面红耳赤地跑下来,心里有了几分猜测,迎上小丫头,叫住她道:“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小丫头一哆嗦,脸上的羞红之色还未完全退下,便遮遮掩掩地回道:“墨绫被那将军主仆二人轮流作乐,方才场面太生猛,实在看不下去,便跑了下来。”
江挽月难掩喜色道:“当真?”
“妈妈,这还有假?墨绫那小丫头的一劲儿的喊啊,那大胡子不仅自己消遣,还叫上他的小嫩跟班,这将军实在是怪癖,墨绫这次有的受了。”
“这是她的本分,早晚该受的,你去伺候那些饮酒的客人吧,墨绫那边不用盯着了。”江挽月心中大快,刚想着没折磨这妮子的法子,竟然来了这么应景的客人,这个西北将军打仗勇猛,床上的功夫也必定勇猛,这次墨绫该会被折腾的几天下不了床了吧。
这边江挽月得意着,可那厢墨绫忙活的不得了,大胡子将床幔拉了下来,用力摇着床,而墨绫和允硕则不时的抖动床幔,而且还要不时地尖叫,足足折腾了两个时辰,到了醉烟楼最忙的时候,几个人才松懈下来。
墨绫满头大汗地依靠着床头,虽知道允硕如此折腾是有事见她,可是想不通为何不似平日那样直接跃进窗户多简单,而要如此麻烦,于是责备道:“你到底有何事要说,要费这么大周折?”
允硕仿佛没有听见墨绫的责备,只是出神地凝望着墨绫精巧的小脸,墨绫乌黑的发髻还贴在耳际,一双水晶眸子虽含着怒意,更多的是承载着天生的净透,还有出尘的灵动,双颊的潮红还未退去,湿漉漉的香汗似乎仍散发着温润的热气,扑在他的脸上,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早失去了规律,他也知道他自己沉沦在她的柔情里。
墨绫面对着允硕满眼的意乱情迷,竟也慌了,为了掩饰慌张,猛推了他一把,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一点都不惧怕他,反而觉得他很亲切。
大胡子瞧着两个孩子的举动,忽觉得有趣,竟忍不住笑了起来,大胡子长的粗犷,笑声也豪放,惊得允硕忙捂住他的嘴巴,提醒道:“小点声,你身份特殊,小心外面的监视。”
同时,允硕在食指划了道口子,鲜血顿时渗了出来,他忙将血滴到原本整洁的床单上,顿时一抹落红晕染开来,妖冶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