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镖的挽护下,中年人迅速从地上站起来,也不理会自己的保镖护架不力,即时恶狠狠的对田敏道:“那来的小妞,居然连我贝爷你都敢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之后转而对自己的两位保镖道:“你们两个废物,还不给我上去狠狠收拾她,难道还要我教你做事吗?真是养条狗都好过养你们两个废物。”
很显然,中年人被田敏刚才那一巴掌扇出了真火,同样他也被扇怕了,不敢自己再上前去动手,只能将脾气发泄在两位保镖身上,以此来找回面子。
这不能怪他将脾气同时发在两位保镖身上,一来是他们的确没有保护好他,二来是他根本就没有看清田敏是如何出的手,且还是重手,由此可见面前这位小辣椒绝非是省油的灯,两相权衡后,一向欺弱怕强的他便只好将脾气发泄保镖身上,并让他们上去试探。
作为保镖的他们,无论自己的主子如何使唤他们,全都只能按照其意思去做,不然即刻便会被其解雇,根本不用等到明天,虽然明知这位小姑娘不好招惹,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违心的去做。
可是还不等他们靠近田敏的身边,田敏已经率先动手对付他们,只见她连起两脚,分别朝两位凶神恶煞的保镖踢去,且还是直取对方的面门,若果被她踢中,不用多想,以田敏所发出的力度,想必两人的脸上必定会有一个十分清晰的鞋印。
果不其然,两位保镖见田敏发动进攻,即时便想进行躲避,可是仍然还是慢上一拍。
“啪!啪!”两声脆响过后,两位保镖的脸上多了两个带着血痕的鞋印,且还全都被田敏直接给踢晕过去,就连想再还手的机会也没有。
指使保镖攻击的贝爷见状一下子就慌了,知道自己今天可是踢到铁板了,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都怪自己色胆包天,光天化日之下也想欺男霸女,无奈之下心里一叹!并下定决定,若果此事了后,定将收敛自己的行事作风,以后低调做人或事,绝不自己亲自出手,在背后做个指挥或者出谋划策者,专门坐享其成。
望着正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过来的田敏,贝爷连忙跪地求饶,也不管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人流川流不息的人来人往,连身份也不顾了,求饶保命要紧。
田敏每漫近一步,看在贝爷的眼中却似是地狱里的阎王在向自己逼近,整个人的心脏也跟着一起一伏的狂跳,呼吸也变得凌乱与急促起来,为了让田敏放过自己一马,更是将头叩得咚咚作响,希望借此来感动田敏这位女罗刹,因而得己放过自己一马。
还好,似乎田敏真被他的诚意所感动,只是再走了两步便不再向前,停在了当场。
贝爷见状,连忙偷眼斜撇,原来并非是田敏不想过来找他麻烦,而是被兵差呼停在地,贝爷见状,即时整个人摇身一变,立马变回被打前的样子,整个人都变得神气活现,气质也一下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与刚才那乞怜求饶的样子相比,简直如天壤之别,仿似在玩变脸游戏一般。
贝爷连忙走到官差旁边,也不理会正在与官差交谈的田敏,横插一嘴道:“兵爷,我要告状,刚才是她这位妖女出手打伤了我及我的两位保镖,快将此妖女拘捕,你看我脸上的伤痕,这便是证据,你可要为民作主呀!”
正在与田敏交谈的兵差闻听后,即时疑问的看着田敏,见其只是对自己轻点下头,却并未出声,聪明的兵差马上会意,二话不说便招呼其它手下即时将恶人先告状的贝爷先是粗暴的暴打一顿,就连已经昏迷倒地的保镖也不放过,直接将他们从昏迷的状态中打醒,之后再继续暴打一顿,下手之狠,让见到之人无不扭转头颅,不敢直视,如此这般教训好一阵子,这才将他们几人抓捕起来,带回府衙法办。
田敏见此事已了,刚才那忧郁的心情不觉间已减轻不少,不禁莞尔。之后便不再在路上再多担待,直接返回皇宫。
从皇宫里再次出来已经是一个月之后,若果不是自己的父母双亲一再挽留她在宫内,想必田敏早已经来到了浮月城中白起的家。
从皇宫出来之后的田敏直接用传送阵将自己传送到轼龙城,因为皇宫内的传送阵并没有直达浮月城的线路,最多只能传送到轼龙城,迫于无奈,她只能作罢,不过她自己也想在轼龙城内会一下白起曾经的亦师亦好友之人……肖德正,顺便也到西城门去走走,看看,感受回忆一下她与白起两人曾经到过的地方。
当她来到位于轼龙城内的天圣门分殿时,这才发觉肖德正不在,因有公务在身,人已经出去公干了。
田敏只是在天圣门内暂住了一天时间,其中包括到西城门去行走一趟,并置办一批物品,毕竟她之后所要去的地方是白起的家,也即是去见未来的公婆,不可能空手而去。
充分准备好后,田敏便带上所有置办好的物品朝白起家出发,路上雇了一批车队进行搬运及护送物品,自己则是坐在一头从皇宫内带出来的妖兽……路翼虎,比起曾经骑往天圣门的花金豹虽然在奔跑的速度上稍有不及,便是却胜在够威猛,且还能打斗。
白起以前往天圣门时,在经过月境森林时遭遇到彼多的波折,但有所不同的是,田敏在路并没有他所过时经历的那么多波折,相对来讲可谓是一帆风顺,一路上平平安安的便抵达到浮月城,且用时还彼为短暂,不过二十五天而已。
一入浮月城,田敏的心情反差很大,既兴奋有担心,兴奋的是自己能很快便可以见到自己的未来公婆,也即是白起的父母,担心的是,一会面对白起父母的询问却不知如何作答才好,心中可谓是彼为煎熬,坐立不安。
有一点她非常清楚,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白起出事的事情告诉他们的父母,不然,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虽然不至于被驱赶,但恶言相向定是必然,想再留下来住在里面,安心养胎怕是很难,因为他们未必会相信自己肚里的孩子便是白起的,而自己唯一能打的牌唯独是肚里已经怀上了白起的骨肉,若果只是告诉他们这点,想必他的父母定然会惊喜万分,一定会好生对待自己,待日后生产下来,只要他们见到小白起,定然能接受白起不在这件事。
想到这,田敏不禁暗暗皱眉,为自己多舛的命运感到无奈,不觉间,已经离白起的家越来越近,而田敏的心也变得越来越慌乱,惶恐不安,最后只能强作镇静,迅速梳妆仪表,尽量将自己脸部的粉底打得厚点,不至于一会露馅,被发现自己脸上的神色有异,同时也尽量装扮得漂亮点,希望能给未来的亲家留过好印象。
经路人指点,她们很快便来到了白员外的家门前,从进入浮月城那一刻起计算,到来到白员外的家门前,路上只不过才耗费一刻钟时间,要不是路上行人熙攘阻塞,怕是早就已经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