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另一边的田敏,在经过整整一个月的搜索无果之后,整个人都完全变了样,除了情绪低落在所难免,平时所喜欢干的事情也变得消极,从来没有参加过,即使是每天必需的修炼,她也是草草应付,除此之外,对于一个貌美的女子来讲,化妆扮靓是每天必不可少的事情,可是自从白起失踪之后,化妆与打扮已经从她的脑海里被无情的抹杀了,从来没有再着手化过妆,尤其是当她一个人独处时,全都是以泪流面,样子凄惨可怜至极,要多焦碎便有多焦碎,仿佛那个爱玩爱闹整天欢呼雀跃的田敏已经追随消失的白起而去。
一个月下来,她整个人瘦了差不多二十斤,这些都是其次,最让她想不到的是平常准时到来的例假今个月居然并没有来,且自己反而经常肚饿及想吃一些酸的东西,这一下令得她悲喜交集,差点不能自控。
她在宫中时曾经专门向御医学习过一期医术,知道自己的这种反应是有身孕的表现,再印证自己成为白起的女人的时间,她一下便猜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怀上了白起的孩子。
至此,她心内的激动之情可谓是翻江倒海,波涛汹涌,一方面为白起消失感到无限悲痛,一方面则能为白起留下血脉感到高兴,那种悲喜之情让她的精神极度疲累,再加上怀有身孕的她极容易感到疲劳,两相叠加之下,便这样晕晕顿顿的过了好些日子,此事她并没有告诉其他人,即使是最要好的几位好友她也没有告诉他们。
后来的她在思想上发生了少少改变,为白起留下血脉这一方面慢慢占据上风,也使得她从懵懵度日中慢慢清醒过来,继而变得坚强,最后她作出决定,不再留在天圣门内修炼,决定离开后去白起的家中,将她俩的唯一爱情结晶……肚里的孩子生下来,为他延续香火,把对他的爱全部用来培养孩子的身上,以此来化解对他的思念。
决定之后的田敏,很快便将自己的意思向众亲密好友道明,但只是向他们表明自己想离开天圣门出去散散心,将困闷的心情化解掉,并不是向他们表明自己的实际意向,是去为白起生子,延续她俩爱的结晶。
初时,众好友也想跟着一起去,怕她会出现意外,但后来全都被强行宛拒,众人见状只能作罢。
出于对她的友情关爱,众人仍然询问她的行走路线,初时田敏并不肯说,但后来被问得多了,且还说到不告诉他们便不把他们当好友看待这样的话语,迫于无奈,田敏只能将既定好的路线向他们述明,最后还向众好友道明待自己散完心后会到白起的家中住上一段日子。
至此,众好友才肯将她放行,也相信她所讲的说话为真,并不是敷衍众人独自出去想不开,但仍然要求待她出行时会过来送上一程,田敏听罢,也不好推辞,只好点头答应。
之后田敏便向门派作出请辞,初时门派并不肯批准,后来她干脆直接去找掌门,并将自己的情况挑明,掌门野超听后,深以为然,即时便作出批示,准许她告假,之后还问她霜要什么帮助,田敏稍微想了一下后,便将自己的要求讲了出来。
原来她是想使用一下门派内的超级传送阵,想将自己直接传送到离浮月城最近的城市,野超想也不想便答应下来,虽然这样可能会花费一大笔传送费用,但他仍然在所不惜。
为了让众好友放心,在离开那一天,田敏特意化了个淡装,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且还穿上了新衣服。
经过打扮之后的她,整个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虽然没有早两个月之前那么好看,但也差不了多少,真要找不同处便是人比较瘦俏而已,其它并没两样。
见到面貌一新且精神焕发的田敏,众好友全都走过来与她握手谈欢,并祝福她旅途愉快!玩得开心点,田敏很有礼貌的一一回谢!最后在依依不舍的告别后毅然踏上旅途,在传送阵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后,田敏消失在众好友的眼前。
按田敏的要求,此次传送的地点为红月国的京城,也即是她的家乡。
从传送阵内出来的时候,田敏已经收拾好整个人的心情,决定先回自己的家中住上数日,与家人团聚一下,毕竟自己出来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家人,更别说是团聚,如果此次离开,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再回家一趟,说不定得要几年之久。
踏入京城的那一刻起,田敏心内充满无限感慨!望着周围熟悉的环境,不自禁便想到了自己与白起曾经待过的日子,走过的路,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可是遗憾的是身边再也没有那个陪伴的他,想到伤心处,脚步不自禁便停了下来,且还流下了感伤的热泪。
此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她的身边响起,道:“唷!那来的小妞,生得好俏丽呀!怎么还哭了,是不是找不着回家的路了?来,让哥哥帮你找。”话毕,便伸出手过来想将田敏强行拽走,也不管她是否愿意。
原来出声的是一位年纪约在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身上穿着得体,其旁边则有两位样貌凶恶的壮汉保护着,很显然他们是准备对田敏图谋不轨。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田敏,即时爆发,二话不说便直接一巴掌扇去。
“啪!”的一声脆响,中年人一时大意被田敏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直接扇翻在地,一边脸上即时露出五个清晰指印,红白相间的,十分吸引人的眼光,被打的部位也马上开始肿涨,上面血痕密布,让人见之触目惊心。
中年人“呸!”的一声发出后,从嘴里连连吐出数口血水,内里最少也含有不止十颗牙齿,不禁傻傻的呆立当场,很显然他是被田敏这一巴掌给直接扇懵了,一时反应不过来,或许平时都是他欺负人,从来没有被人欺负过,又或许是他想不到一个如此柔弱的小女子,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下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