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风妩思和莹莹异口同声道。
千山暮回头又看向怡晴,“怡晴呢?”
怡晴兀自低头不语,仿佛根本没听见千山暮的问话。
“怡晴喜欢吃糖泥梨。”风妩思替怡晴回答了。
“行,那我们吃糖泥梨吧。”千山暮爽快道。
“好啊。”莹莹道。可是,怡晴还是低着头高兴不起来。
不一会儿,糖泥梨端上来了,在各人面前摆了一碗。
千山暮拿起怡晴的小勺子,塞入她手里,“来,我们看看有多好吃吧。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糖泥梨,心情会好起来的。”
“真的吗?叔叔。”莹莹道。
“来吧。”千山暮拿起勺子带头吃了起来。
孩子们也跟着动勺吃了起来。千山暮回头一看身旁的小怡晴,也正拿着勺子喂自己呢,说罢,还朝千山暮露出甜甜的一笑。
“娘也一起来的话,就更好了。”风妩思道。
“下次跟娘一起来吧。”千山暮道。
“我们的新家今天能去看看吗?”莹莹道。
“我也想一起去看。”怡晴道。
“那个,施工还没有结束,施工结束后去看看吧。”千山暮笑道。
“好。”
“对了,叔叔,我有东西给你看。”莹莹说着往自己衣兜里摸出一卷画来。
“什么呀?”千山暮接过打开,一看竟然是一男一女两个成人成亲的画像,千山暮赞道,“画的真不错啊。画上的男人比叔叔长得英俊啊。”
“不是啊,当然是叔叔更英俊啊。”
*
营坡工场。
“哟,梨掌门来了。”杨上英最先看见了梨花香。
“大家好。”梨花香笑着跟大伙儿招呼。
“哟,也没有事先通知,有事吗?”邹二笑道。
“摩溜底储王庄园石器展堂开业提前了七日,我特地过来通知大家,务必在七日内交付石器。”梨花香道。
“什么?那么快啊?”祁大爷道。
“做石器也不是活泥印刷,说印就印出来啊。他们也太过份了。”邹二道。
“是啊。”洞日明道。
“知道困难,但大家抓紧点吧,不要误期了。”梨花香道。
“是。”众人言毕,皆自动归位,接着忙活。
惟独杨上英还留着不动,看众人散去,杨上英凑近梨花香跟前,道,“梨掌门也去参加云管事女儿的婚礼吗?一笑天的千掌门和云飘飘,听说他俩要成亲,我们都接到了请帖,梨掌门还没有收到吗?”
“是,”梨花香极不自在的转移了话题,“我去见见云管事。”说毕,转身去了。
瞧着梨花香的背影,邹二走到杨上英身后,道,“本来想忍着点,你又乱嚼舌头啊?”
“不是啊,该给的人想都不想。怕梨掌门指望得过早。”杨上英结巴道。
“要近期交货的话,加紧点吧。”洞日明道。
“真是的。”杨上英这才怏怏返回自己的位子上,嘴里却依旧道,“我是为她着想才说的。我做错什么了?”
*
“七日之内吗?”云中居也觉得时间过于紧迫。
“是啊,今天突然来通知了。”梨花香道。
“呵,”云中居暗抽一口凉气,“郑氏石器园购赎日期在即,摩溜底储王庄园出这一招,那边肯定是想牵制我们,单纯提前交货日期是没事啊,就怕有陷阱。”
“为了防止出现那样的事,事前要好好预防。”
“关于郑氏石器园公开购赎的事情,还有要跟我联手出钱的朋友,好像越来越对我们有利了。”
“有事要跟你商量一下,千掌门比我预想的还要对郑氏石器园有兴趣,要是千掌门突然放弃购赎,担心郑夫人不会放任不管,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继续跟飘飘她娘联手的话,他会继续痛苦的,我再跟他说说看,好好劝劝吧。”
“劝他应该不容易的。”
云中居笑笑,“那事交给我吧。先把摩溜底储王庄园的石器弄好,不管有什么事,要按期交货啊。”
“是。”
*
“娘,我去见上官悯了,”郑美妃一边迈入正院前厅一边道。
“那个叛徒,抽他一个耳光吧。让他清醒点。”玉香盈余气未消。
“背叛我们去梨氏作坊的人,让他清醒干什么?”郑美妃一边坐到娘亲旁边的交椅上一边道,“得赶紧解雇他呀。”
“什么?你想跟上官悯一刀两断吗?”玉香盈眼睛瞪大起来。
“我们家不需要他这个讼师了,不让他干了。郑氏石器园公开购赎和娘要休爹的事情也不要他管了。”
“可是上官悯跟梨狐狸朋友关系很好,肯定知道你爹在哪里。跟他一刀两断前,你先把你爹的住处骗出来,不是更好吗?”
“娘的话也有道理啊。”
*
“云中居庄主和梨氏作坊接收郑氏石器园的情况下,我还有什么盼头?继续做俩母女的木偶啊?是啊,既然这样了,跟她们一刀两断,再跟郑庄主道个歉吧。”上官悯正在他的讼师铺头里思虑出神时,郑美妃来了。
“少夫人,你来了。”上官悯从怔忡中回过神来,一边起身行礼。
“上官悯很厉害啊,”郑美妃一边坐落,“跟梨花香朋友内通,骗走了我爹。”
“那是什么意思啊?我和梨花香朋友冷秋确实是朋友关系,但没有骗走郑庄主,您别误会。”上官悯道。
“是误会吗?上官悯要是我的话,能相信吗?呵,本来说实话,想再给你机会,到底还是让我失望。以后跟我们家有关的所有事情,约好的郑氏石器园的事你也别管了。”
这正是上官悯的意思,“我背叛郑庄主,老是过意不去,这样就舒畅多了。”
“什么?你早就希望我这样啊?呵,是不是梨氏作坊购赎郑氏石器园,想跟他们一伙啊?”郑美妃道。
“不是,我想从现在开始,不再昧着良心办事,真想不昧着良心。”
“好好告诉那个女人吧,要是不把我爹带回来,我们就以绑架罪告她。”
*
梨氏作坊。
“花香怎么还不回来啊?”冷秋桐眼睛不停地往门外张望,没盼回梨花香,却盼来了上官悯。
“秋桐。”上官悯满脸挂着轻松的笑。
“怎么有好事吗?”冷秋桐看着他道。
上官悯一边坐落一边道,“俗话说,心安了才是最好,这话一点也没错。呵呵。”
“我讨厌耍嘴皮子的人,直接说重点吧。”冷秋桐道。
“我按你说的,不再走背叛者的道路了。下定决心回到郑庄主那里。”
“什么?真的吗?”冷秋桐也替上官悯高兴,“祝贺你!自古以来,听女人的话没有坏处,将来会更好的。”
“那是说你是我的女人的意思吗?”上官悯喜道。
“不是,我只是说说,怎么想象力那么丰富啊?”
“呵呵,什么想象力啊,我早就认为秋桐是我的女人。”
冷秋桐心里暗暗喜欢,表面上却佯装嗔怪,“哎哟,别人听了多难为情哪?真是的。”
“呵呵……”
这当儿,梨花香回来了。
“花香,你回来了?外面冷吗?”冷秋桐一边起身相迎。
“上官悯讼师来了吗?”梨花香说着一边跟上官悯行见面礼。
“正好有话跟你说,夫人说以绑架罪起诉沈夫人。”上官悯道。
“老是敲诈还不够啊,到底还是做了,那样就痛快吗?什么人啊,难道她们的良心喂狗吃了吗?”冷秋桐激动嚷道。
“娘没有真的绑架老人那个可能吗?”梨花香道。
“老人现在是痴呆患者,有点悬,把这个情况赶紧告诉沈夫人和郑庄主。”上官悯道。
“你婆婆不跟莹莹联系,我们哪里有办法知道他们在哪儿?”冷秋桐道。
“我也想办法联系上,但认为我是叛徒。”上官悯道。
“以后真有事请上官悯讼师证明,我婆婆没有真的绑架。”梨花香道。
“是,我会尽力而为的。”上官悯道。
“不要太担心了,真相会大白于天的。”冷秋桐安慰罢梨花香,语气一转,“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回去了。孩子们可能回来了。”
“行,回去吧。”梨花香道。
见冷秋桐要走,上官悯连忙也道,“那我也走了。”
*
“要照顾老爷子的话,不能把别院给燕夫人啊。燕夫人的贪婪一般人比不了,怎么办才好啊?”沈芍药一边收拾洗净晾干的衣物一边暗想。
郑子仁抱着锦太郎捡回的大布狗玩了一会儿,突然冲沈芍药道,“给我唱支曲子吧。”
“唱曲吗?唔,今天唱什么曲子呢?”沈芍药说着已开口哼唱了起来。
唱着唱着,锦太郎忽然从房里冲出来,“吓我一跳。”
沈芍药亦是被锦太郎吓了一跳,曲声忽止,“为什么叫喊啊?我老爷子都吓坏了。”
“我最近老睡不着啊,很痛苦啊。又不是青楼卖唱,天天唱什么啊?”锦太郎嚷道。
“你别小看我,以前别人老点名让我唱曲子,听了我唱的曲子感到痛苦的人,你是头一次见啊。可是你为什么睡不着啊?孩子她娘不听你的话吗?”沈芍药道。
“怎么说也不听啊。痛苦得我想放弃了。”锦太郎道。
“本来劝女人不容易啊。还有你以前还犯过错呢。”
“那个方法我知道。”郑子仁突然发话道,“哄女人的办法,女人喜欢氛围,特别是湖边。”
“行了,那个方法太老套了。”锦太郎道。
“我老爷子很会哄女人的,好好听吧。”沈芍药道。
“是吗?”锦太郎瞪大眼睛看向郑子仁。
“是啊。哈哈……”郑子仁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