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官幽梦心里对郝宴卿产生了几分同情,他从小被不受宠的妃子养大,爹不疼,娘又死了,受尽人们的欺辱,冷眼嘲笑,也难怪会给人阴沉的感觉。
皇后一见情况不妙,赶忙去拉开郝树峰,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竟然向太后求情。
谁知郝树峰竟然拉了拉皇后的衣袖,乞求道,“母后,你快向皇奶奶求求情,饶了六弟妹吧。”
皇后甩开他,大骂道,“不争气的东西,六王妃犯了罪理当受到惩罚,叫母后如何求情?”她是巴不得六王妃被处死,那个狐媚子也被打死了。
郝树峰不再寄希望于皇后而是恳求太后,“皇奶奶,六弟妹有口无心,年轻不懂事,您就饶了她这次吧。”
太后眉眼一横,差点晕倒,“太子,你居然帮着外人说话,哀家真是心痛啊。”
皇后也顾不得看好戏了,一边向太后解释一边拉着郝树峰往殿外走,太后对她儿子本来就不太看好,要是再惹太后生气了她儿子的太子之位就岌岌可危了。
郝树峰临走时,望了郝宴卿一眼,眼神示意他继续求求皇奶奶。
郝宴卿点点头,看向官幽梦的眼里有些柔和,官幽梦友好地朝他笑了笑。
太后手抚着额头,声音苍白无力,“把六王妃带下去,照哀家之前说的做。”
突然,郝宴卿跪了下来,低头恳求着太后,“太后娘娘,孙儿从没求过您,这一次,孙儿求求您,放了六弟妹吧。”
太后冷哼一声,鄙夷地看着郝宴卿,“老二,你是个什么身份,你以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郝宴卿身形一歪,险些摔倒,官幽梦挣脱侍卫急忙去扶住了他。
郝宴卿摇摇头示意没事,官幽梦感到有些心疼,同样是孙子,郝宴卿却连一声皇奶奶都不能叫,还受到太后如此对待。
只是,官幽梦没有注意到郝宴卿眼里一闪而过的阴霾。
“老二,太子求情哀家都没同意,更何况是你?你觉得你的份量能有太子重吗?哀家告诉你,今天无论是谁都别想替这个女人求情,就算皇上也不行。”
“太后……”
“老二,你要是再多言哀家连你一同治罪。”
官幽梦感激地朝郝宴卿笑了笑,“没关系,不用帮我。”她转头看向太后,“有病的老女人,要抓姐姐就赶紧的,磨蹭什么呢。”
太后正想再次发令,殿外响起一声疑惑好奇的声音,紧接着,殿外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官幽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这个郝墨齐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郝墨齐摇着竹扇,竹扇散发出淡淡的竹香,萦绕鼻间,倍感清爽。
他不紧不慢地走向太后,站在太后的旁边,一边帮她扇风一边笑问,“皇奶奶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快些开心起来,显得年轻又漂亮。”
太后被郝墨齐怪怪的语调逗笑了,然后又板起脸,哭笑不得。
“你这孩子,净会糊弄哀家。本来怒气正大着,现在想气也气不起来了。”
看着郝墨齐和太后和谐相处的场景,官幽梦不禁更加同情郝宴卿,她都能感受到郝宴卿身上的那种怨恨和不甘,也难怪,她拍了拍郝宴卿肩膀似在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