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你怎么,脸像是被烤熟了一样。”
从炼药房回来的郝墨齐正好遇到了打算跑回思梦阁的官幽梦,看见她通红的脸蛋,心中疑惑。
“我喜欢。”
官幽梦应了一声,兀自跑开。
郝墨齐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忽暗忽明,心尖一阵刺痛。
“这样也挺好。”
郝墨齐自言自语了一句,展露出不达眼底的笑容,追了上去。
……
“梦梦,你不是想去看看东门将军家的那两个女儿吗?”
“是啊,怎么了?”
“走,今天本公子就带你去。”
“现在?大白天的,不好。我不想被别人知道。”
“那晚上去?本公子带你悄悄地潜进去,如何?”
“……你的功夫能行吗?”
“再不济也比你行。”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哈哈,瞎说什么,本公子只是太无聊了。”
梦梦,其实我只是想和你多单独待一些时间。
……
天色蒙黑,官幽梦和郝墨齐两人换上保暖又紧身的衣服悄悄出了王府。
“梦梦,我们先去哪儿?太子府还是二王府?”
官幽梦想了想,说,“先去太子府吧。”
太子府地处京城最繁华的街段,原先一直空着,是郝树峰娶了太子妃后才正式住进来。
可能是天气太冷了,今晚的人烟比较稀少。这倒是为官幽梦和郝墨齐两人提供了有利条件。
“梦梦,我们从西墙翻进去,守卫比较少。”
“好,但是,这么高……”
“抱紧我。”
郝墨齐搂住官幽梦的腰肢,脚尖轻点,眨眼间就到了墙内。
“梦梦,跟紧我。”
“嘘,小声点儿。”
两人弯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在太子府内寻找东门诺云的房间。
遇到守卫,能避开的尽量避开。避不开的,郝墨齐不动声色地打晕。
“七七,太子府这么大,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别怕,跟着我,我知道在哪儿。”
来之前,郝墨齐已经派人打听好了东门诺云的房间,只不过他也没来过,需要点时间。
“梦梦,有人。”
说时迟,那时快,郝墨齐迅速把官幽梦拉到了一隐蔽处。
“太子,今晚宠幸太子妃娘娘可得好好提提那事儿。”
“元叔,本宫怎么好意思提啊,万一她误会了怎么办。”
“太子,太子妃娘娘既然嫁给你了,就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她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是有利于你的。你宠爱她,她自然该回报你。”
“可……本宫不想这样做。”
“太子,这可是皇后娘娘交待的事,你要是办不到,皇后娘娘就亲自把太子妃接到宫中商议了。到时候……”
“那,本宫尽力试试。”
“太子,那老奴先退下了。”
被唤作元叔的男人往返走,太子郝树峰推开门进了屋。
“殿下,你怎么又亲自来了,召臣妾过去就行了。”
“诺云,本宫想你。”
郝树峰一把抱住东门诺云,东门诺云吃了一惊。
“殿下,你怎么了?”
两人关好门,进了屋。
官幽梦和郝墨齐这才出来,小心翼翼地移到门外。
官幽梦在窗纸上戳了一个洞,看里面两人尽是柔情蜜意,脸上感觉有些燥热。
“七七,走了。”
官幽梦拍了拍警惕望着四周的郝墨齐。
“看完了?你不想听听太子要提什么事?”
官幽梦摇摇头,将他拉走。
两人原路返回,直到出了太子府才松了一口气。
“梦梦,你就不好奇那是什么事?”
“有什么好奇的,无非就是让东门将军站在太子这边,支持太子。”
“看来你还是挺聪明的。”
官幽梦翻了一个白眼,道,“虽然太子无能了些,但好歹对诺云还是真心。”
她继续说,“诺云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但也不会直接拒绝,毕竟郝树峰现在是她丈夫了。郝树峰倒没什么,看他那样子,根本无心皇位。只不过皇后那边就有点麻烦。但是诺云毕竟是东门将军的女儿,皇后也不能把她怎么着。所以不用太担心诺云。好了,抓紧时间,我们快去二王府。”
二王府和太子府的的地理位置恰恰相反,孤僻,冷清。因此,从太子府到二王府还是有些距离。
“梦梦,你先走,我一会儿就来。”
郝墨齐突然离开,官幽梦不爽地抱怨了一声。
走在寒风中,手指都僵得没了知觉。要是这时候,有碗热腾腾的面吃该多好。
官幽梦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空气中突然飘来红薯的香味,她闭着眼睛使劲地闻了闻。
“梦梦,给你的。”
官幽梦睁开眼,突然看见郝墨齐递过来一个剥了皮的红薯,眼眶顿时有些湿湿的。
“热乎着,快吃,吃完了赶紧走。”
“嗯。”
官幽梦接过红薯,一口一口地咬着。她没有问郝墨齐从哪里得来的红薯,但她知道大冬天的晚上很不容易。
七七的心意,她明白。但是,她已经有了郝连。她希望,能和七七做最好的朋友,一起疯一起玩,一起哭一起笑。
郝墨齐不语,默默地走在官幽梦身边。
陪伴,也是一种幸福。
走了一些时候,终于到了二王府。
二王府戒备不像太子府那般森严,因此官幽梦和郝墨齐很容易进了府,找到了东门暮朝住的院子。
东门暮朝蜷缩在地上,单薄的衣服上有许多口子,露出一道道血痕。就连那脸上,也有几道狰狞的伤口。
她的旁边,是两条细长的鞭子,鞭子旁放着一个空桶和一个装满水的木桶。如果没猜错,那应该是盐水。
一旁的空地上,跪着五六个丫鬟。瑟瑟发抖,满脸绝望。
“宴卿,我,我肚子好疼。”
东门暮朝痛苦地呻吟着。
“未吟,要是暮朝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郝宴卿一脚踢开跪在他脚边的未吟,去抱起东门暮朝。
“大夫怎么还没有来!”
郝宴卿怒吼一声,管家哆哆嗦嗦地跑过来。
“王爷,正在来的路上了。”
“宴卿,好疼。”
此刻,郝宴卿的心像被万箭穿心那般疼,这种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
“把这几个婢子全都五马分尸了扔到山林里去,至于那个女人,滚出王府去,永远别回来!”
阴冷的声音,犹如地狱恶魔,将人打入万丈深渊。
“不——”
未吟撕心裂肺地大叫一声。
“宴卿,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这么爱你,为什么!”
郝宴卿冷笑一声,眼底是深深的恨意。
“你不过是个妓子!未吟,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我的底线,我没有杀了你,就已经够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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