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问的这个,郝连他怎么受伤的,郝树峰为什么要带走他?”
心尖猛地颤动着,害怕的情绪涌上心头,官幽梦一时间喘不过气来,晕厥了过去。
“王妃,王妃,神医师父,这。”柚儿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阿弥陀佛,六王妃只是身体虚弱,又承受了打击,姑娘不必担心,好生照顾你家王妃便可,贫僧要先去休息了。”
柚儿起身,十分谦恭,“奴婢送送神医师父。”
阿龙出门,看着阴黑的天色,手中转动的佛珠突然间停下,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的确,在郝连睿被带走后,一抹粉色的身影就悄悄潜入了他的书房。
看那身形,是个女子。
一进屋,女子就在书桌处翻找,桌上的东西被她翻得乱七八糟。似乎是没有找到想要的,女子低低地咒骂了一声,在书柜处摸索着,试图寻找机关。
摸索了半天,依然一无所获,女子有些失望,正打算离去,却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墙上挂的一幅画突然往旁边移动,一座石门出现在她的眼前。
女子惊喜地叫了一声,伸出左手缓缓地移向石门上的开关。
当她的手恰好碰到机关的一瞬间,寂静的书房中突然爆发出手骨破裂的声音,机关处绽开一朵血花。
女子吃痛地捂着手,猛地转身。
“七王爷?”
郝墨齐使用内力点燃了屋中的烛火,看清女子的样貌,嗤笑一声。
“未吟姑娘,好久不见啊。”
“你怎么在这?”未吟的左手被射了一箭,手骨破裂,此刻鲜血直流,她却无暇顾及。
“这话应该是本公子问你吧,未吟姑娘,这是我六哥的书房,本公子想来就来,倒是你,一个小小的下人,大晚上的偷偷摸摸来干什么呢?该不会是想偷地宫的地图吧,哈哈,哈哈。”说到后面,郝墨齐突然间开口大笑。
未吟皱着眉,眼里闪过阴狠,忽然,她冷笑一声,“看来六王爷和七王爷早就知道我来六王府的目的了。”
郝墨齐轻摇竹扇,眉若弯月,看似在笑,却暗藏杀机。
“不错,你以为,我六哥还会被你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打动吗。呵,那是因为没有遇见梦梦,你对六哥而言,不过是一场戏而已。”
听到那个让她恨入骨髓的名字,未吟的手指甲掐进了皮肉,牙齿紧咬着嘴唇,眼睛里的阴狠越来越深。
“哈哈哈,哈哈哈哈,七王爷,你以为,我来六王府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偷地宫的地图吗,哈哈,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郝墨齐收起竹扇,警惕地看着她,不安的感觉自心底窜上心尖。
“你什么意思?”
像是大笑能解恨一般,未吟狂笑着,在夜晚的空气中飘荡,令人不寒而栗。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知道官幽梦那个贱人的毒为什么会突然加重吗,就是我,我又下了药,我恨不得她立刻死在我面前,永世不能超生。”
怪不得,今日那个臭和尚会说梦梦的情况突然严重,越来都是这个女人搞的鬼,该死。郝墨齐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眼角一大片阴影。
“上天真可恨,没能让那个贱女人死成。哈哈,什么六王爷,七王爷,都只能是宴卿的手下败将。郝墨齐,我不妨告诉你,宴卿给官幽梦下毒,真正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毒死她,而是为了让郝连睿偷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