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瑶将前世的事细细回忆一遍,因着当时在病中浑浑噩噩,所以知道的事情并不多。
但是有件大事却是怎么也不可能忘记的——圣上对镇国将军宁安侯的大功进行封赏,追封宁安侯为宁安公,宁安侯府也晋升为国公府,傅安平承爵,成为新的宁安公!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蹊跷?自己没有生病的话事情会如何发展?!
在傅清瑶看来,傅安平承爵是必然的。
虽然她在父母灵前说起嗣子的话题来刺激他们,但是却也认为自己目前无力阻止傅安平承爵。
毕竟傅安平是宁安侯府的嫡子,老侯爷和莫氏尚且都在,让过继过来的嗣子承爵是不可能的。
但是无论如何,自己也乐意给他们添堵。
想让她病,这个算盘恐怕打不响了。
经过朱氏的强烈挽留,傅清瑶在平云院和她们母女俩亲亲热热地吃了午膳,这才回到自己的华章院。
华章院是宁安侯府的主院,也是最大的院子,如今就傅清瑶一个主子。
如果按前世的发展,这个华章院很快也不属于她了。
看着华章院的一草一木,记忆之中一家三口在每个地方都留下了痕迹和回忆。
这一次,她一定要保住华章院!
“小姐,我马上去煎药,您喝了再午睡!”陈嬷嬷受到朱氏的嘱托,以为傅清瑶的情况十分严重,极为紧张。
傅清瑶笑了笑,点头道:“嬷嬷随便叫个人煎药就好,不必辛苦。”
反正她不会喝的。
但是陈嬷嬷并不知道,所以也不会听傅清瑶的,揣着药包亲自煎药去了。
傅清瑶见陈嬷嬷走了,便低声对着白砚吩咐道:“你注意着府中的动静,如果宫里来人了,马上通知我!”
白砚擅长与人交际,打听消息,这样的事交给她再合适不过。
对于傅清瑶的吩咐白砚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她很聪明地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傅清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白砚是个人才,可惜心思太多心太大,不能全然信任,现在的话却还是能好好利用的。
而她真正能信任的,只有陈嬷嬷和白墨,可惜陈嬷嬷从卓家那样干干净净的家里出来,太过耿直,在后宅争斗之中根本不起任何作用,还容易被人利用。
白墨倒是可造之材,好好教导将来会轻松很多。
想到将来,傅清瑶深深地吸了口气,她必然要让朱氏和傅清柔自食恶果,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二天傅清瑶没有去慈安堂请过安,因为她病了。
像是验证了赵御医的医术是多么高超似的,诊治后的第二日,傅清瑶就精神不济,浑浑噩噩地难以下床了。
莫氏虽然极重规矩,但却不是不讲道理苛待孙辈的人,加之傅清瑶刚刚父母双亡,承受不住打击也是有的,能够撑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了。
故而莫氏直接免了傅清瑶的请安,交代她安心养病,还送去许多补品和药材。
这个时候,表示关心的自然不止莫氏一人,老侯爷也特地送了一支千年人参。
三房刘氏带着傅清雪亲自来看望傅清瑶,留下一些燕窝和布料,虽然不多,品质也不算极品,但是对刘氏来说,已经是她能拿出的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