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腕被钳制住了,他一脸的贼笑隐隐带着威胁,贱人,这么多年还是这样,总有一天我会反抗的!
“为什么现在这么多人要办婚前财产公证?”在回律所的路上,我随口一问。
“这有什么奇怪的。”
“不奇怪吗?好像他们算准了将来一定会离婚似的。”在律所,多得是离婚官司,光怪陆离,天马行空。“结婚的前提是有感情基础,而会对一个人产生感情的前提起码是对他有信任感,地基打不牢,房子就容易倾倒,明知道是一幢危房却还要住进去,本该是温馨的家庭却搞得人心惶惶,这成本,算一算就知道不值。”我坐在徐赟车上,手里还拿着那份公证的副本,男方拥有一家上市公司,离过两次婚,女方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至少他们住进去之后会时刻提防,说不定还会准备个逃生急救箱什么的,就算房子塌了,还能保一条命。可很多房子啊,明明就随时会塌,住的人却每晚高枕无忧,危险来时,连跑都跑不掉了。”
“哪有那么多不安全的房子,再说了,塌之前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
“所以话又说回来了,等很多人已经发现房子不能住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通货膨胀,他的钱已经不能买一套同样好的房,而买一个又小又破的屋子他又不甘心,只能怀着一丝丝期盼,希望房屋只是出现裂痕而已,还不至于倒塌,相反,那些有危机意识的人也许在住进危房的时候就已经给自己准备了一套备用的房子,就算一开始支付不起,也可以在财富慢慢积累的过程中来做这件事。”
“照你这么说,应该提倡做婚前财产公证咯?”
“不止财产,最好家世背景人品性格事无巨细都要了如指掌。”徐赟敲了我脑袋,“所以说你啊,不要看到个帅哥魂就被勾走了,上班都心不在焉。”
我突然一阵脸红,但绝不能在这家伙面前承认!
“D先生:
其实我们的观点是一样的,我原以为只要能接受对方的缺点就能维持长久幸福,却忘了接受的前提,是信任。
B,believe,信任,在我看来是比接受更难做到的事。
虽然已经过去了一整个白天,B小姐的故事还一直在我脑中清晰呈现。她是一位刚刚大学毕业的中文系高材生,她说起自己的故事有一种追忆逝去青春的惋惜感,也许是我的多疑,还听出了淡淡的遗憾。
B小姐出生在书香世家,家境并不能算得上好,却一家子都有一股文人的傲气。小时候B小姐是被做物理老师的母亲故意扮丑,才一入学就给她加上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绝不会给她买裙子,她打趣地说这是为了防止她过早地“招蜂引蝶”,却也让这份低调一直伴随她到了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