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子!”清清大声问道:“好!可是,六王子是哪根葱?”
什么什么?六王子是哪根葱?玄基的脸色尴尬到了极点,他喃喃道:“六王子不是葱,他是一个人,就和,和洛阳差不多的一个人。”
“和洛阳差不多!”清清大叫:“不要!那他不就是六木头了吗?一点也不好玩,玄基,还有没有好的王子哇,推荐个好一点的嘛,人家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你们就多帮帮我,将来我做了王妃,一人得道,你们也会跟着鸡犬升天的!”
听了她这话,玄基脸上的神色简直无法用笔墨来形容。
清清白了他一眼,忽然叹了口气,“如果六王子像玄基这样也好呢,不过不要像洛南,我看雪妃是女狐狸,他就是男狐狸!”
听她这样讲,玄基眼中的光芒忽又明亮起来。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如同天上的星辰,如同宇宙最亮的星光。
这一夜,就在他们两个人闲聊中悄然度过。
下半夜时分,清清终于敌不过困意,将头靠在玄基肩头睡着了。梦里犹在嘀咕着念道:“钓皇帝,钓太子,钓王子,钓武林盟主,钓大将军大元帅,钓天下首富黑道教父。夺江山,取天下,开妓院酒楼钱庄一夜爆发。。”
一旁的玄基先是楞了下,继而又微微地笑了。
清清醒来的时候,天已微熹。
第一眼睁开时看到玄基,她的心,忽然就被一种暖暖的感觉包围着,仿佛,一生只要有他在身边,一切都是安全的,放心的,快乐的。
不过第二眼,她马上就从玄基身边跳了起来,将来,她可是要做王妃的。不能随便被一个肩膀便收买了!玄基只是微微笑了笑,之后劝她先回关秀宫。她眼珠溜溜一转,“不回,你先把洛南给我找来。”
“要想让我回关秀宫,你就把洛南给我找出来!”她大声道。
“好玄基,你就把洛南给我找来嘛,帮一帮人家嘛,呜呜,清清好可怜的。穿越到这个地方只有几个朋友可以相信,你要是不帮我,这世界就太残酷了呜呜呜……”她一把抓起玄基的胳膊拼命地晃着,一点儿也忘了‘男女授受不亲’这事儿。
玄基被她磨得没办法,只好答应出宫去帮她找洛南。
不过玄基刚走没多久,我们的清清姑娘就后悔了,后悔没有和玄基一起出去,从前看电视里面的公主格格要出宫,人家可都是扮成个小太监小侍卫就混出去了啊,哪儿像她,还真不是一般倒霉——
正在清清嘀咕念叨的时候,她便听到了一个让自已发怵的声音。
“主上,您慢走。”这声音乍一听像女人,细一听又不像,不过清清立刻就听出来了。
是二总管!
在心中暗呼一声倒霉,这个催命鬼怎么会在这里。听他的话,一起来的似乎还有明硕。怎么办怎么办?心思飞快地转着,一扭身发现台阶后的屋子竟都是虚掩的,二话不说推门走了进去,刚进去,一阵冷气便扑面而来。显见这屋子不知有多少年没有住人了,但是屋子里的一桌一椅却又纤尘不染,又显见虽然这里没有人居住,但是经常有人来打扫。
清清上下基眼将屋子打量了一番,只见绣帷锦帐,花团锦簇,不知从前是一位公主还是妃子的居所。
“主上,相思阁久无人居住,屋内极冷,您小心受寒。”二总管和一阵纷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清清眼珠一转,便看到窗口处从屋顶垂到地面的一幅窗帘,当下不及多想,一闪身钻了进去。刚刚藏好,屋子门便被人打开了。
二总管那张令人生厌的脸出现在门口,不多时,他闪向一边,明硕令人窒息的威武身形便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哗啦啦”跟了一大群人,不但有二总管大总管,还有洛阳,只不见洛南与玄基。
只听明硕淡淡道:“二总管,清清为什么会从关秀宫逃掉?”
二总管低着头,可声音分明带着怒火:“主上放心,奴才一定会将清清抓回来的。”
“哼”明硕冷喝一声:“我让她去关秀宫学礼仪的,听说二总管竟敢对她下手,不知这胆子是什么人借给你的!”
二总管的头垂的更低,大气也不敢再出一口。
明硕轻轻挥了挥手“你下去吧,若找到清清便好,若找不到,你也不用再来见我了。”
这话,躲在窗帘后的清清听不大明白,但二总管及一众宫人却听得胆战心惊,一向国主口中的不用再来见他,往往只有两层意思,轻者驱逐出宫,重者,便唯有一死。
二总管心怀忐忑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