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那方人全全离去,确定不会再听到声响,炙热疯狂地亲吻,便铺天盖地袭落而下。夏清妍无力承受着,任由着夏允翊肆虐着她的世界,就连灵魂都要被他灼热体温熨烧得连灰烬都不剩下……
为什么她明明好好地在看戏,这个男人怎么就突然从后头偷袭而来,什么解释轻哄也没有,二话不说就把她摁在草地一通狂吻。
丫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且她没看错的话,同来的还有一名宫女,同他的犀利动作无异,手指一点,晕倒的妙玉就被带到一边去了。
内心翻白眼,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
少许。
“皇妹不顾朕的允许就逃离朕的身边,你说,为了不负这花前月下,朕是不是该将你给吃了……”夏允翊某处顶了顶少女的小腹,笑意愈加邪恶。
“……不,不要在这里……”夏清妍眸色惊恐。
“好,我们回寝殿。”夏以翊在她耳边轻语,墨色的瞳仁里情潮翻涌,似乎随时都有喷涌的可能,他搂抱着少女坐起身,作势就要付诸行动。
夏清妍那涂抹了胭脂的唇瓣早已红肿了一圈,有些胭脂还被夏允翊蹭到了下巴脸颊,她瞪着惊惶无助的水眸,在男人灼热的呼吸下,嘤嘤的抗拒声愈加的诱人,“别,现在不行,夏允翊你别胡来啊……”
“皇妹就不想尝尝朕的味道吗……”夏允翊妖孽的俊颜因染了情欲更加惑人心魂,令人移不开眼,他一点一点舔抵着少女的哆嗦的唇瓣,两人紧贴着身体让他呼吸也如火滚烫起来。
夏清妍怔怔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邪魅笑脸,悸动地无以复加,浑身亦不可控制地颤抖,呜呜,她能说她好想吃了这妖孽吗?这妖孽是要逆天啊,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偷偷摸摸,或是在有人的地方故意刺激她,勾得她也蠢蠢欲动,想化身为狼,“我……”好难为情……
“嗯?”夏允翊呼吸微喘,咬住夏清妍的下唇瓣,眯眼看她脸上诱人的红晕。他发誓,如果不是今晚有不得不完成事,他一定不会再顾她的反抗将她变为自己的……
“现在好像不是做这个的时候吧?”夏清妍指了指隐隐嘈杂起来的花丛外头。
感觉到夏以翊不再动作,她寻回一丝清醒,攀着他的肩膀,努力地撑着身子,想远离那根异物的骚扰,然腰被他抠得太紧,小身子动了动仍是没脱离的开。
“那什么时候是?”来自下面的磨蹭终将夏允翊仅存的理智给打破,他翻身又将少女压在身下,舌尖悍然撬开她的唇,大肆凌虐……
……
宴会大殿,流音殿。
钟鼓声声,丝竹悦耳,身段娇柔的舞娘们似蝴蝶般在殿中翩翩起舞,宫娥们彩带翻飞灵活穿梭于宴客中,轻声笑语,酒香四溢,一片和乐融融。
该与帝王同时出席的妃嫔们却早早到来,个个端坐自己的位置上,有着不符这轻松之时的拘谨。
白思颖因着其父位属京官,遂才拥得一席之位,但也已靠近殿门口,本以为坐在殿门口的角落便不会有人再看向她,讥笑声也能相对少些,可今晚所有的一切偏偏都不随她所愿,不仅她,连着她的父亲、母亲都被戳脊梁骨。
白夫人已经哭过一场了,红红地眼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白思颖,隔一会儿便闻得一声叹气。而白知府则是怨恨地盯着白思颖,隐忍的双拳若不是碍于帝王将到,他是恨不得狠狠地甩上一巴掌,好打死这败坏门风的大女儿,他怎会生出这般不要脸的女儿?
白思颖面色怔怔,就连太监高声唱着‘皇上驾到--’也未听见,只随着人潮呆呆下跪,起身,再度坐下。
“本太子代替父皇奉送上我离国最真挚地祝福,恭祝夏皇生辰之喜。”离元澈清清越越的声音响彻在安静的大殿中,亦荡着回音。他昂首看向高座上霸气浑然天成的夏允翊,微眯着的杏眸暗光闪闪,他微笑,“相信本太子送上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夏皇估计也看不上眼,虽是珍贵之物,然夏国并不缺这些。”
朝臣们对于离元澈接下来所说的话隐有所觉,果然不出所料,他道,“整个离国中,让我父皇视为珍宝的实则是离国第一美人,也就是我父皇的皇长女,本太子的二皇妹欣然公主,此次父皇割下心头之爱,以欣然公主下嫁夏国结秦晋之好,不知夏皇可愿?”
大殿哗然,这离太子刚一上来竟是连两句客套话都不说,直接要求联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