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柴房的破旧,无名站在天上,一身红衣,美丽绝伦。
百米之下,一群灵宝派的弟子,没有了往日里的嚣张跋扈,从高处俯瞰,如同蝼蚁一般,或跪或拜
。
全然不是真心的,没有反抗的余力便是了。
就在无名被推出来,站在天梯上手足无措之时,天戮两极大帝自她身后的小屋中,缓缓飘出。是的
,用飘的,这人好似各种懒病,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现在则是能飘着绝对不走着。
还是说为了显示他仙帝的身份,总之天戮两极大帝是坐在一块红色的祥云上面,一只腿盘起来,另
一只腿则随意的从云上伸展下来。
和无名一样,天戮此刻也是一身红衣,只是不管是样式还是色彩,他都要简单和单一很多,没有无
名花俏,也没有那么多的装饰。就像在自己一样休闲随意,不变的是敞开的衣襟,和白花花的大腿,天
戮总是暴露成瘾,是不是因为他总是和火打交道呢?
他飘到无名的身边,陪她一起欣赏此刻壮观的朝拜,看着每个人都瑟瑟发抖,看着无名惴惴不安。
当无名的红袍,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就像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天戮两极大帝轻轻的衔起她衣袍的
一角,瞬间,衣袍就镇定了下来,只有一点余韵的清风,不时的吹起。
无名也忘了自己是被这人推出来受罪的,还感激的看了天戮一眼,天戮终于笑了出来。
站在这里吧,享受吧!她足下的这条天梯,是他专门为她准备的,每一寸都附着着天戮两极大帝的
仙威和神意。现在每一个臣服于天戮两极大帝的人,都会在心里潜移默化的敬畏无名,至少可以让他们
以后都三思而行。在这下面呆得越久,就会对无名越惧怕,以后变得言听计从也很可能。
天戮他好歹是个神仙,再怎么被说成是品行不端,改变人心这种事情,能不做还是不做的好,唯有
用他自己的神威,感染凡人。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时间,做成只属于他们两个意志的,只要无名和他不同意,不愿意,任何人
都不能够靠近,更别说是爬上来了。千辛万苦,就是为了让无名,更有威严的呆在灵宝派之中。
你就在这里,那里也不用去,不用逃避,不用躲避,接受应有的礼遇吧。
无名惊惧又兴奋又惶恐的样子,丰富的才像活着。
天戮两极大帝倒也没想过,这种偷换概念的把戏,会完全成功,只是他没想到,反抗的人会是这一
位……
忽的,他感受到,一股犀利的视线从地上看了过来,纵使只是个凡人的眼神,也让天戮警惕起来,
他也立刻瞪了过去。
不是元清真人,也不是其他天戮预想过的掌门,而是一个小童。或者说,是一个保持着童子模样的
修道之人,在其他人都承载着他仙威的巨压之下,只有这个孩子梗着脖子,朝他看来。
噼里啪啦,电光火石,两人之间没有声音,没有交谈,却充满力量的较量,互相对视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