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宜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要是能够捉住叶溪的把柄。在小庵里私会男人,保证她比他们还要红。在叶弘那里也可以为自己挽回一些面子。
叶溪抬眼看去,只见感觉优越的某人一身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宽腰带,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
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戴发簪,额前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银丝带交织一起飞舞,显得颇为轻盈。
柳相宜不笨,一眼便看出眼前这个比女子美,比男子俊的人是何方神圣。除了楚王之外,还有谁有如此天人之姿?然而他犯难了,要是真的用那个主意,岂不是得罪楚王?
楚临渊越过想要行礼的叶凌雨,连一眼也不给两人,直接走到叶溪身边坐下,伸手拿过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一连串顺畅的动作让叶溪来不及出声。
眨眨眼,叶溪只能哀叹自己的不明智。为了一个人渣招来一个妖孽,不值。“阿米豆腐,施主,那杯茶是贫尼喝过的。”你丫的就不能问一下吗?怎么看不出你有多么的口渴?
楚临渊微微一笑,“爷不介意溪儿喝过。溪儿在爷的心中是独一无二。”叶凌雨和叶凌月脸色瞬间比柳相宜还要难看十分。楚王的话岂不是在变相告诉她们,叶溪被他看上了,而她们却连为叶溪替鞋子的资格没有?
叶溪嘴角微微一抽,这货是来给自己拉仇恨值的。二话不说一把将茶杯夺过,往窗口一丢,毁尸灭迹。回头问道:“珈蓝死了没?需要贫尼去帮他收尸么?”能让他不远千里跑来,估计某人不死也残废。
“活了一半。”眨眨眼,某爷丝毫不觉得此刻的他有多么的吸引别人的眼球。那杯冷茶可是上等的好茶,才喝了一口被丢了,好可惜。不知能不能问她拿一些茶叶,他还真的没有喝过连冷掉都那么香的茶。
叶溪默默转身走进房间,活了一半也就是说死了一半。珈蓝的任务失败了,估计是还有利用的价值才会吊着他那半条命。唉,天家人岂是普通人能够驾驭?这不,翻船了吧?
拿着放着纸包的小篮子出来,佛堂里只剩下某个无骨动物,仅是停了停,举步走到他面前,将小篮子放在桌上,“烦请施主转交给老道。顺便告诉他一声,想要贫尼帮他收尸,自个爬回来,没到大门不会动手。”
楚临渊有些讶异她的大方,之前也仅是给一个小纸包,突然赠送一篮子,实在是让他有点反应不过来。“施主请回。”又是一道逐客令丢出来。
某爷无奈了,伸手拉住长发,“溪儿,咱们之间能不能不这么现实?”叶溪惊讶回头,“施主,难道咱们之间就不能这么现实吗?”卧槽,手洗了没?她的头发昨天才洗完。天天洗可是会头痛。
楚临渊绕着柔顺的发丝,“溪儿,想爷了没?爷可是天天都在想溪儿。”上等的丝绸也不及这头长发舒服。真想把这长发据为己有。
“不想。”都说出家人四大皆空,还想个毛线。卧槽,还摸,别以为皮肤白就可以当做干净。你头上那些不是头发是稻草是吧?老娘的头发岂是让人随便摸的?信不信宰了你丫的。
手腕微微使劲,在不拉痛她之余将在发呆的货拖进怀中抱牢,“溪儿随爷去一趟京都如何?”有她在,加上珈蓝,才能让他安心。为了楚家的天下,他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挣扎未果,叶溪也随他抱着,反正自己穿的衣服挺厚,占不了便宜。“倘若贫尼的傀儡还在,或许会答应施主的请求。只可惜傀儡已被施主毁了。”呵呵,自作孽不可活,不是不报而是时辰未到。谁让你手痒毁了我的傀儡,不打击你天理难容。
楚临渊顿时明白当日珈蓝话中的含义。这是拿着石头砸自个的脚。还是毫不犹豫砸得血流满地那种。很好,他们之间的秘密越来越多,他是不是要对珈蓝严刑逼供?
至于严刑逼供的理由,他大爷不爽行不行?那种不能掌握的感觉让他极其的不爽。所以要拿人来发泄一下心中的不爽。
叶溪同情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在与施主相识一场的份上,给施主一个提议。”可怜的娃,至今还被老道瞒在鼓里。为了自己短暂的安宁,也只能牺牲他了。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楚临渊的兴趣被勾起,“什么提议?帮溪儿重新做一个傀儡?这点不难,只是材料有些难找,恐怕短时间之内无法做到。”主要是那边的事不能等那么长。
叶溪摇头,拉开他的手,指了指桌上的小篮子,“老道的剩余价值可不少。要是不用最厉害的手段,施主也只能收拾包裹。珈蓝可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弱。要不是贫尼早就弄死他了。施主也见不到他人。”
寒笙狐疑看着某个吃货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佛堂往后山去。能够去采草药那么值得开心吗?爷的行情怎么越来越低?
楚临渊扒开篮子的纸包,笑容越发灿烂。能够有如此损友,还真是珈蓝的不幸。不过他喜欢,这种坑人不费劲的法子,也只有她能够想出来。
“走,跟爷回去坑人。”拎着篮子大踏步往外走去,丝毫没有请不到人而沮丧。她这边暂时放着,反正旧账一堆,不怕新账。至于珈蓝那里,敢跟自己耍小心眼,哪得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能耐。
寒笙莫名其妙看着仰天大笑的爷。好像打自认识小主持之后,爷变得更加奇怪难懂。之前还可以揣摸一下,如今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小主持,你给爷吃了什么迷药?好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