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老道,将她丢在哪个王八蛋手里?这让她怎么开溜?就算自己没有将那只玉衣打死,也不能这样死道友不死贫道。
楚临渊端着药进来便看着一个披着被子咬牙切齿的人。微微一怔,随即走上前,“怎么不躺下?背后的伤可是要卧床一个月。”
叶溪皱眉盯着他手中的药碗,“能换药丸吗?”闻味道也知道苦死一头熊。若是要让她喝下去,还不立刻将她活活苦死?
楚临渊挑眉,这态度表示不想喝?没想到连鬼都不怕的人居然怕苦?这真的有点出乎他的想象。
楚临渊木着脸将手中的药送到她嘴边,用行动来证明此事没有挽回的余地。敢受伤就得知道要吃药。嗯,待会让他们放点比较苦的药物进去。看她还敢不敢随意弄伤自己。
叶溪深呼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将温热的药汁倒进肚子里。在他的面前,她没有谈判的筹码,也只有接受。不过真的希望这具身体真的可以扛得住。
楚临渊刚将药碗放在小桌子,便听到哇一声,某人将刚进肚药汁如数倒了出来。幸好是等他走开,要不然真的连他也会遭殃。
侍女也不等楚临渊召唤,动作迅速收拾残局。很快弄脏的物件消失不见,窗户也打开通风散去淡淡的药味。
叶溪侧靠在床边,“对不起,贫尼无法像常人那样喝药,只能吞服药丸。只是外伤,不必麻烦大夫。”
果然,她还是小看这具身体的接受能力。她从小就不能和常人那样喝药,哪怕她试了无数次,都无法压制翻腾的胃。
楚临渊转头看了寒昕一眼,寒昕立刻离开。谁料他刚走到门边,叶溪的声音悠悠追上来,“烦请施主注意一下城里的动静,看看哪家的人死了,死因又是何因。”
寒昕一愣,不解回头望向楚临渊。楚临渊微微点头,寒昕也没有多说,走出房间。虽然他不是很清楚为何要查死人,不过他相信很快便会有答案。
“珈蓝在隔壁,他的伤没有大碍,休养几天便好。”楚临渊指了指隔壁,“倒是你的伤比他严重很多,爷看不出是那种兵器所伤。能认为你们是去打劫遭人反打劫?”
提及身上的伤,叶溪也是一脸的无奈,阴沟翻船,这样的事能说给人听么?是她错估算那个玉衣的能力。
本以为刚死不久的玉衣应该没有太大的怨气,所以没有多加堤防。却万万没想到比之前见到的还要厉害。
“老道的伤势怎样?”她只记得上一部分的记忆,至于昏过去的后半部分发生什么,绝对是一点记忆也没有。珈蓝到底是怎样将她救出并带到楚临渊的面前,她表示一无所知。
楚临渊审视她一番,“你认为他伤得比你重,还是比你轻?”一醒来就顾着别人,也不看看她身上的伤有多么严重。尤其是背后那一道伤,日后定留疤。
叶溪认真想了想,“贫尼比他重。”能够将她从乱葬岗带回来,绝对不会受伤很严重。即使严重想必也为带她回来折腾的。
“既然知道自己伤势严重就好好休养。”楚临渊语气极为不好。那个假道士有什么好?明知道他伤势不重还要问,这不是明摆着对人上了心。他都投喂这么多次也不见她有这么在乎自己,养不熟的白眼狼。
“施主这几天不要随意外出。若真的想要出门,最好将隔壁老道带上。虽然不能防狼,也可以稍微抵挡一下肉团。”
珈蓝将她带来楚临渊身边,恐怕他也会被玉衣惦记上。如今自己可是伤员一名,为了避免让如斯美人变成肉团,让楚国女子追杀自己,还是稍为提醒一下。
至于黑白无常那两鬼,她是完全不指望他们能够将玉衣押解回地府。要是他们真的有那样的能耐,也不会非要逼着自己这刚及笄的柔弱女子帮忙。
楚临渊漫不经心应了一声,“防狼?爷被狼惦记上?”他好像只记得招惹了她这只怎么喂也喂不饱的饿狼而已。话说要不要让大夫帮她看看,那些食物都吃到哪里去了?
“阿米豆腐,施主该请大夫瞧瞧。贫尼哪里说施主需要老道防狼?估计狼也瞧不上老道那一身硬骨头。倒是喜欢细皮嫩肉的施主。老道那一身骨头最适合用来挡肉团。”
楚临渊挑高眉毛,他需要用那个假道士防狼?肉团又是什么东东?让假道士去吃了?在她的眼中养尊处优的自己是细皮嫩肉,假道士是连狼都嫌弃的硬骨头。这是什么标准?
叶溪拖着被子侧卧,“等你见到便知晓。听贫尼一句劝,见到立刻将老道丢过去,自个赶紧跑路。别为了充大头鬼丢了小命。没了你外面的那张美人皮,也会变成肉团。到时候就算是贫尼见到你也会狠下杀手。”
楚临渊撩起衣摆坐在床边,“伤你的是什么人?亦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是人,和你口中的肉团有关系,嗯?”他还真的要看看在这种小地方能有什么凶残的家伙。
叶溪眼睛微微往上瞄了他一眼,“知道太多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想必施主十分爱惜生命。年轻人啊,太过好奇可不行。”
果然,不肯告诉自己。楚临渊丝毫没有一丝的意外。叶溪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即使是他想要查出来也十分困难。尤其是那个假道士对她的称呼。看来在她身上是找不到任何的答案。
等了一会儿才发现某人已经进入梦乡。顿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从来没有人在他的身边睡得如此安心。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瞧着自己的脸色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