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眼朦胧的高长恭晃荡着飘出房间,嘴巴来不及张开,瞬间被眼前的人吓得睡意全无,双目圆瞪,丝毫不见往昔的美男子形象。娘啊,这是要逆天是吧?这天都不曾想要变,为何人却是如此的善变?
“过来喝粥。”某人丝毫不察觉他的异常,如常招呼过后端着自己那份杂菜粥喝起来。今天可是有重要的戏码,错过来极为可惜。
高长恭转头看着在一边变成木头的珈蓝,“你确定她这样打扮不是在拉仇恨值?话说回来,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睡觉的时候还不见此人,这个时代的人怎么都喜欢突然冒出来?
浅蓝色银纹绣百蝶度花裙,外披白玉兰散花纱衣。双腕带着一对碧绿的玉镯子,映得手腕白如玉。长发挽起,斜插着宝和玉兰花簪,洁白瓷做的花瓣极为饱满,配上碧绿的叶子,栩栩如生。
珈蓝终于石化回来,纳闷盯着眼前的人。不得不承认他与楚临渊的确是各有秋色。两人走出去都是极为抢眼那种。鬼娃是从哪里找回来的美人?难怪楚临渊会被气跑。
高长恭没有得到答案,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惊讶地发现,某人居然化了妆,只是淡淡的妆容更让她的容貌尤胜一筹。更让他弄不明白,今天要发生的事算不上是好事吧?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
“有见过这样花枝招展去死的人吗?”高长恭转头询问某道士。是有想死得好看一点的人,但是她连申诉也不弄,就这样准备去死是不是有点正常过头?话说回来真的能够淹死这货?
“死不死不知道。在她的身上从来没发生过正常的事。”某道士一脸的淡定回应美人。他还真的没见过正常的事发生在叶溪的身上。鬼娃嘛,不正常都是很正常的事。
叶溪放下空碗,拿过手帕拭擦一下唇角,“再不吃就来不及。”外面已经响起脚步声,离小庵不远。再发呆下去只会让他放弃早饭。待会别跟自己抱怨就行。
高长恭将一肚子的话随同杂菜粥全部吞进肚子里,随意抓起衣袖一抹嘴巴,将空碗往厨房方向一扫,完美清场。
“贵重物品收起来了吗?”要是有人顺手牵羊就不好了。之前在他的墓室里也有这样的人存在,虽说之后被自己给杀了。
指了指佛堂里那尊佛像,叶溪道:“最值钱就是它。”一贫如洗足可形容这个小庵。她本身就是不带银两的主,想要拿走那些身外之物,恐怕有点难度。
珈蓝默然,其实很想告诉她,最值钱的不是那尊已经看不出原色的佛像,而是她这一身的行头。
光是她那一身衣裳足可以买下整个柳城。看到她那一脸的正气,到嘴边的话咽下去,有些话还是搁在肚子比较妥当。
高长恭打量佛像一眼,“也不怎么值钱,给了别人也不会心痛。”在他的墓室里随手一件都比它值钱。为什么他一点也不觉得叶溪属于穷人那一类?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大门被人一脚踢开,主要的是叶溪没有上锁,虚掩而已。大门一开外面的人拿着棍棒绳索一窝蜂冲进来,二话不说想要上前绑人。
珈蓝又怎么会被他们轻易绑走叶溪?宽袖一甩,将上前的几名大汉全部扫落在地上。扫落时避开种蔬菜的地方,以免某货冲他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