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倔强的唇吻上她的小嘴,她长长的指挣扎地插入他的后背里,他闷哼一声松开了她,冒着冷汗软在地上。她看到他的后背沾着血迹,倏然想起了那天他被史安仇砍了一刀的事。她走向他,说:“难道你的伤口都没有处理吗?”他发飙地瞄向她,道:“你还记得我有伤口喔,你的眼中不是除了二弟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吗?”他倔强地别地头去。
她扯下他的衣衫想看他的伤口,他挥开了她的手,道:“不要你看。”她恨不得掐死他,这个男人顽固得如矛坑里的大石。他说:“伤口烂了,你看了会吓昏的。”她一惊,道:“难道那把刀上沾了毒?”他看出她的担心,内心一股窃喜,道:“已经敷了药,过几天就没事的。”她微微地松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头重脚轻起来,整个人好象摊了一般。
他看向孱弱的她,道:“你怎么了?”她娇弱地甩着头,道:“没事,我休息一下就会好的。”他有点生气了,道:“好象每次我想和你做那事时,你都会旧病复发喔,我真怀疑你是真的还是假装的。”她努努嘴,白了他一眼,她这次是真的。他伸出一根头指,挽着她的头发,道:“我们这样下去,恐怕永远都生不出孩子来的,我家人会有意见。”他说的是真话,其中意见最大的就是他的亲娘了,她想抱孙子都想得快要发疯了。
她没好气地道:“一定要有孩子吗?”在他的观念中,传宗接代是一件天大的事呢,他希望有孩子,并且期望着她替他生孩子。瞥及他火热的目光和眼着透着的期盼,她变得有点儿脸红了,吱吱唔唔道:“我们那个世界流行过两人世界,孩子出世后会是一个负担,很多年轻的夫妇都不想要孩子,或许等到三十来岁的时候才会讨论生孩子的事。”她一征——天呀——她怎么会突然和他讨论这些事呢,这意味着什么?!
他听得有点迷糊,道:“你那个世界?”他忽然记起她说过要回二十一世纪的话,还有她的表现好象与时下的女孩格格不入,于是道:“幽月,我对你很好奇喔,你好象有很多秘密。”她愣了一愣,道:“商灏傲,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公主,你会怎么想?”他摸向她的额头,道:“你没有发烧,怎么乱说话?”她顿了顿,决定对他坦白,她说:“其实我真的不是什么公主,我的真正身份是应希希,我来自千年后的人类——二十一世纪。那天,我陪我妈到南安寺烧香拜佛,我们遇到贼人,我被人夹持,然后被警察开枪打死了。”她顿了顿,想起远在二十一世纪的亲人,便觉悲戚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