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灏傲示意商灏悠出去,商灏悠正想说什么,他大哥瞪他,道:“你是不是一定要迫我发火?”商灏悠努了努便出去了。幽月生气地在一起坐下,道:“你休想干涉我的自由,连我爸妈都不能做到的事你以为你可以做到吗?”她的眼睛睁得象牛一般大,死死地瞪向他。他凑近她,道:“是你迫我这样做的?”幽月别开脸,道:“你好过份,随便就给我定了罪。”
他的眼神露出了火气,凑到她面前,道:“我过份?”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原本坚硬的桌子在他的盛怒下变得不堪不击,整个被振碎了。他的声音从牙逢里恨恨地钻出,道:“我的过分还不及你万一呢,你老是和那小子出双入对眉来眼去的,你眼中还有没有我?”她嗤笑着白了他一眼,道:“你好恶心,即使我结了婚也有交友的权利,即使他是我名义下的小叔,可是我不能和他成为很好的朋友吗?你的观念相当老士。”
他看入她的眼睛里,道:“真的只是好朋友吗?”她瞥向他,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勾起她的下巴,道:“你以为呢?”他瞄向她红艳欲滴的娇唇,气息紊乱地瞄着她,道:“告诉我,他有没有吻过你?”她愣了半秒,扬手便给了他一巴,道:“你好下流喔,这样的你让我非常瞧不起,你根本就是一个心胸狭隘的小人。”他死死地撬着她的下巴,他的气息因为气忿而起伏不止,他阴森如阎王的声音道:“如果我不是把你当成我唯一的妻子,我绝不会如此的生气,我生气是因为在乎你,我在乎你,所以才会表现出一副妒夫的样子。”在听到他的一席话之后,她的心倏地炸开了。
是的,她没有料到他会如此**裸地表白对一个女人的爱,在她看来他是一个古板而又男人主义极强的大当家,他似乎不必要深情地爱着一个女人,特别是当这个女人并不爱他的时候。她抚了抚自己的心口,心脏在跳得厉害,她的内心甘个角落处正在为他跳动。此刻她看向他阴沉的脸,但是该死的,她竟然为他感到心悸不已。她努力克制着自己想抚向他的手,她屏息的心口的那股气,然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推开他。
他似乎是早有准备似的,一把捉着她不安分的小手,道:“你干什么?”她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着,巴巴的眼睛尤怜地眨了一眨,道:“去睡觉。”他的气从鼻孔里哼了出来,道:“今晚我们就做正式的夫妻吧。”她傍徨了,惊慌失措地道:“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况且,我觉得我们还没有熟悉到可以躺在同一张床去,我觉得维持现在的样子很好。”他的气一扎扎地喷到她鼻孔上,她瞄向他不容商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