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听他说完,只是呆呆的坐着,半响才游魂般道:“你错了,其实还有第三条路可走,就是一死了之。死了一了百了。”死有什么可怕的,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否则,也不会来到这远古的年代,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生活。原本还想可以一个人好好活着,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坚强地生活。谁知她错了。原来,没有亲人的感觉真的好难受好难受。刹时间,就想起了远在二十一世纪的母亲。不知道母亲现在怎么样?还有哥哥和嫂嫂——他们过得好不好。这样想着,愈想便愈难过。
从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象她这么伤心欲绝过,想到她真的会寻死,一时间商灏傲心里害怕极了。更有点妒忌二弟的好运气——唉,人生得一知己,夫复何求?又觉得他们两个可怜,阴差阳错之下竟然断送了一段好姻缘。刹时间也是百感交杂的,便绷着脸孔说道:“你要死也不要死要我家。”幽月听了微微地冷笑,道:“你放心,我不会死在你家的。”听她的语气充满了绝望,令人万分担忧,商灏傲又道:“就当我求你不要死。”
幽月半眯着眼打量着他,冷哼道:“是不是怕我死了父皇怪罪下来,你们一家子都难逃厄运?”商灏傲看向她,说道:“如果这样想能够令你不死的话,你就这样想好了。”想起自己和珍珠的婚事都是因为她才会有花无果。虽然他不喜欢珍珠,但珍珠身体强壮。讲一句不好听的话,成婚一年商家的香火便可以后继有人了。这样想着,便有点生气了,也似笑非笑地冷哼道:“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难过吗?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不好运吗?如果不是你,过几天我就要和珍珠成婚,成婚后我可以说无后顾无忧,将家中的事务都交给她打理,自己也乐得清闲。就是因为你,婚事才会取消。明天一早你和二弟见面后又不知要闹出什么风波。”那幽月听得商灏傲这样说,也振惊不少,又有一丝窃喜,便试探性地道:“不如这样好了,你还我自由,我还你安逸。”
商灏傲听了,嗤笑道:“你以为拜堂是开开玩笑呀。”幽月听后气岔了,说道:“拜堂拜堂,拜堂又没有承诺什么,况且口说无凭,又没有笔墨为据,怎么可以算数?”商灏傲冷笑道:“笔墨为据?你倒是提醒了我。我想我们应该立字为据。”说着,便拿过笔墨纸砚写了字条,并要求幽月划押。幽月拿过纸来一看见是写着“婚姻其间幽月必得孝敬公婆,不得与商灏悠形离神合。”幽月看了看说道:“我也要加。”商灏傲把毛笔递给她道:“你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