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连连退了好几步,嚷道:“你是谁?”说着,一面捉过旁边的器具,准备防敌。商灏傲语气平缓,道:“我是皇上钦点的驸马商灏傲,如果幽月公主不信,可以看看圣旨。”幽月听了如五雷轰顶,缓了缓神色,幽幽道:“噢,商灏傲?本公主问你,商灏悠是你什么人?”商灏傲眉头半蹙,心想“她怎么会认识二弟?”如此想着,又不忘道:“他是我二弟。”幽月听了,恨不得昏死,又扯开嗓子喊道:“青苔,你进来。”
青苔应声忙的走进来,问道:“公主有什么事?”幽月把心一横说道:“摆驾回宫,嫁错了。”那青苔也知是嫁错了,瞄了瞄新驸马,又走到幽月旁边,细细说道:“公主,已经拜过堂了,没有挽回的余地。再说,临行前皇上跟公主说过什么话来着?皇上说公主千万不要丢了皇家的体面,公主如此一闹,要将皇家的体面放在哪里?到时皇上怪罪下来,不单止公主受罪,还累及柳妃,望公主三思而行。”那商灏傲见这光景,也猜着了**分,并觉得这个幽月公主的身影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本是个大男人主义,性格爱强得很。但如今是新媳妇过门,对方又是皇帝女,如果是身份一般的姑娘家,在碰到这个节骨眼上,他一定会二话不说撇头就走。可现在面对的是当今圣上的爱女,人家手中又握着全家人的性命,竟然坐也不是,立也不是。见她两个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商灏傲便插嘴道:“青苔,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对公主说。”青苔应声出去了。幽月也不俱于商灏傲的威严,更没有什么好心情,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叱道:“有话快说。”那商灏傲踱步走近她,问道:“你想嫁的是不是二弟。”幽月瞥向与商灏悠有七八分相似的商灏傲,便点了点头,并道:“不知道为什么父皇竟然拟错了旨。”又接着道:“人家是上错花桥嫁对郎,本公主是上对花桥嫁错郎,连老天爷都要捉弄我。”想着,便呜咽哭了。
见她哭,那商灏傲也不理她,任她自个儿哭去。见她哭得并不多了,便说道:“现下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幽月止住眼泪忙问:“是哪两条路?”商灏傲慢条斯理说道:“第一条,你摆驾回宫。不过你这样做,就好似刚才青苔所说的那样,丢尽了皇家的脸,你在皇宫也休想立足,要嫁我二弟也机会不大。如果你这样做,我商家也无脸见人了,我商灏傲以后在商界也糟人耻笑。不过如果你觉得可以丢得起脸的话,我商家也绝对奉陪到底。”见他止住,幽月又问:“第二条路呢。”商灏傲顿了顿,才道:“第二条路,就是你留下,做我商灏傲的妻子,你和二弟的过去也一笔勾销。因为我商灏傲还没有那么伟大,允许自己的妻子与自己的弟弟暗渡阵沧。当然你同二弟的过去,我也不会追究,也没有兴趣知道,你只要安安分分的做我的妻子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