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闹得不可开交之际,总管**报告道:“老爷,外面来了宫里的人,说是传旨。”刚说着便见一个老公公并几个太监进来,哟道:“商家上下接旨。”那商利先是一楞,想自己世代为商,与朝廷并无来往。如今怪事了,怎么会有圣旨?如此想着,却也忙的跪了下来,家里众人也跟着跪下。那老公公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约,今朕赐婚幽月公主与商家大公子商灏傲三天后成婚,商家上下务必准备妥当,准备迎娶公主过门,钦此。”那公公宣旨毕,众人都吓了一跳,商灏傲,珍珠等各有所想,商利忙的谢恩,礼毕,给了公公赏钱,并问:“请问公公,皇上怎么会突然赐婚?”那公公收了赏钱,把头昂得高高的,又不免陪笑道:“这个事老奴怎么会知道呢?令公子都要成为公主驸马了,这是你商家的一大造化。”如此说着,又哟喝着动身回宫。
众人还呆呆的摸不着脑袋,那珍珠已哗的哭了,抽噎道:“姑姑,姑父,珍珠应该怎么办呀?傲哥哥真要娶那什么幽月公主呀。”大夫人愣愣的无语,瞄向他丈夫,只见商利道:“抗旨是要满门抄斩的,珍珠,只好委屈你了。”那三太太尖酸道:“哎呀,我们珍珠说来也没有做当家奶奶的命哦。”原来在商家除了大老爷,大夫人,商灏傲外,珍珠算得上是半个执事,并侍着自己早晚是商家当家奶奶,便在商家上上下下呼呼喝喝,三太太对她早已恨之入骨了。今见她糟到遗弃,便乐得蹊落几句。那珍珠听了又委屈得大吵大嚷,并扯着商灏傲的衣衫,抽噎不止道:“傲哥哥,你好歹说句话。”那三太太又道:“哎呀,还叫傲哥哥呀,恐怕以后要改口叫表哥了。”商灏傲瞪了三太太一眼,那三太太便嘘声不敢再发一言了。
商灏傲又瞄向他父亲,说道:“爹,这件事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见珍珠那样,商灏悠便劝慰道:“珍珠表妹,大哥娶了亲之后可以纳你为妾呀,别哭了。”商利又道:“本朝驸马是不可以纳妾的。”听她姑父这样说,珍珠哭得更凶了。那大夫人也焦急,说道:“据说这幽月公主自幼体弱多病,上个月因为在后花园玩耍不小心跌了一跤,差点便到阎王府里报到了。”二夫人问:“大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大夫人道:“我是关心商家香火继承问题,你们想想,这个幽月公主身子这么弱,她能生儿育女吗?”
商灏悠在一旁边喝茶,边嗤笑道:“娶妻并不是为传宗接代。”商利吼道:“那又为了什么?”商灏悠道:“当然是为了两个人开开心心过日子,生儿育女是其次的事。如果两个人相爱白头到老,有没有子女又有什么关系。”商利听后,直骂他忏逆,不懂事,乱说话。商灏悠听了只是置之一笑,他早习惯了。习惯父亲的打骂,大哥的强加管教,大娘的冷漠,母亲的苦楚,三娘的言语刻薄,还有妹妹的忽娇忽嗔,要不就是珍珠的疯疯巅巅和欺负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