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森,我们下去吧,去其他地方看看!?”方娇琳不敢独自往下走回。
“嗯,好吧,我先下去,妳再下来。”说着我迅速地朝下爬去。
“来吧,别怕,我在下面接着妳。”就算接不住,我也陪妳一起摔下山,尽量护得你周全。方娇琳试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慢慢地,顺利地从山洞处下来了。
“妳们回去了?”刚才还在不远处喊问的学姐,走到了到上山洞的路口处。
“嗯,上面没什么好玩的。”我笑着回答,我只是知道是两个女孩子,压根就没去注意对方的相貌。
“没事,我们也上去看看。”刚才问话的学姐,带着她的同伴一起往我们刚才下来的小路走去。
“嗯,那我们先回了。”方娇琳安静地站在我的旁边不发一言。
“嗯,拜拜。”学姐似乎是个开朗的人,性格显得很是活跃。
“拜拜。”我拉起方娇琳的手,见她不发一言,便小声地问她。
“妳怎么了?吓到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了?”心里很感动与她刚才给予的信任。那条小路真的很窄,山也确实不矮,摔下去的话,不死也会重伤,但她还是愿意冒险,因为相信我。
也许,妳的每一次选择,都并非举足重轻,但我都会固执而认真地在心上记上一笔。无论有天分别还是老去,我还拥有着有妳的回忆,还可以带着回忆,爱着妳。
“妳跟刚才那个,妳们认识?”方娇琳疑惑地看着我。
“不认识啊,怎么了?”我疑惑地看着她,她脸上的疑惑并没有因为我的回答而消失。
“那她怎么那么远就招呼妳呢!?”这丫头,又胡思乱想些什么呢!?该不会是有吃起飞醋来了吧!?此刻我可是连对方的姓名与长相都不知道呢。
“可能是也好奇我们刚才爬的那个山洞吧!?”我也开始揣测,除了这个原因,我还真是想不起还能因为别的什么。
“嗷~”方娇琳终于不再追根究底,要知道,我到这所学校来,真的就除了之前跟我一样,从另一所高中转过来的男生之外,压根就不认识别的人。
“这所学校,我根本就没有认识的人,唯一一个以前认识的,妳不是早就知道了!?”我还是耐心地给她做着解释,不懂得对方的思绪,又要防止对方胡思乱想的唯一办法,就只能是多做解释了。至少,我没有想到其他更好的办法。
“谁啊!?”她的注意力算是成功被转移了。
“就是介绍给龙晴的毛利啊。”她像恍然大悟似的明白了过来。
“哦,就是他啊!?妳知不知道,之前我还因为妳跟龙晴走得比较近,吃醋呢。”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一丝的尴尬,反而是没有被照顾到的小孩般的委屈。
“妳说妳,一天到晚的,都想些什么呢!?”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只要妳不离开我,我便会一辈子守在妳的身旁。我不能承诺妳不让别人对我动心,但我能承诺自己不对别人心动,以致行动。
“之前我真的以为是嘛。”方娇琳不服气地小声反驳,真不知道她怎么就能把误会都说得那么的有理。
“那现在不会误会了!?”我挑眉看向她,她的任性,她的温柔,她的委屈,她的笑容……她的一切就那么一点一滴地住进我的心底,每过一天,关于她的记忆就增长一点,有时候我也怀疑,如果真有再见那天,我要如何将她从我生命里割舍?
“不会了,不是都清楚了吗?再误会,那岂不就成了无理取闹了!?”她拽着我的胳膊,一脸讨好的笑。
“妳啊妳。”我笑看着她,真不知道这样的时光,上苍许给了我多久,如果就此一生,我是该有多幸运啊。不知道此刻在我面前嬉笑的妳,会不会跟我一样也会有对于未来的忧虑。
妳总说我的文字透着忧伤,透着寂寞,透着一缕抹不去的忧郁。可是不知道妳有没有发现,在妳面前的我,总是表现得那么开心,那么活跃,那么没心没肺的愉悦。妳是否又知道,在我文字里的那些寂寞的气息,又是来自于哪里?
“嗨,妳也去打水啊!?”跟方娇琳走在去锅炉房打水的路上,一个不是我们班的同学跟我招呼到。
“嗯。”我疑惑地看着对方,不曾记得曾有这么一个人认识。
“我们见过的。”对方笑笑,跟我朝相反的方向走去,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
“我们见过吗?在哪里啊!?我怎么不记得!?”我小声地嘀咕。
“妳不记得了吗?”方娇琳在旁边接过了我嘀咕的问句。
“妳记得!?我们在哪里见过?”我疑惑地看着方娇琳,完全想不起关于对方丝毫的记忆。
“就是我们上次爬山时遇到的啊,妳忘了!?”方娇琳耐心地给我解释。
“哦~”我恍然大悟,脑子里依旧记不得上次爬山时遇到的人的容颜,没办法,我压根就没去记忆嘛。
“才过多久啊!?妳就不记得了!?”也不知道,她是在怀疑我的记忆,还是在怀疑我在装傻充愣。要知道,平时跟她一起,很久以前的一些她漫不经心的小事,我却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压根就没注意对方都长啥样好吧!?”我有些苦涩地理直气壮。跟我又没有多大关系的人,我干嘛一定要记得那么清楚!?
“好吧,妳赢了。”方娇琳有些无奈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在这样的无奈里,会不会也有一丝喜悦。
不是我记忆不好,只是因为有了妳,其他的人,都只是流星般的过客。不印进眼里,更不反射于心上。只有妳,是我的现在,是我现在的全部记忆。我的眼里,除了妳,再装不下对于其他人的印记。
如果现在是一道属于十分的选择题,我会把每道题的答案,都选择给予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