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两个手中端着佳肴美酒的小厮走入梅花轩就将鸡鸭鱼肉、好酒都摆上了桌,四个女子分别围坐在秦快与王贵喜的身边帮他们夹菜喂酒。
“老爷从哪里来?可是京陵人?”秦快右边坐靠着个身穿绯襦女子一手举着酒杯将酒送入秦快口中问。
“这丫头不长记性,这是秦老爷,这京陵谁不知秦老爷是大皇商。”坐靠在秦快左边身穿蓝襦女子将一块扣肉夹到秦快的碗中娇滴滴道。
“看来是你的记性好,这二十两银子你拿去。”秦快眉开眼笑地从袖子内里掏出两个白花花的银锭子塞入了身穿蓝襦女子的前胸抹胸中,惹得身穿蓝襦女子立身**道:“秦老爷这……真是凉死人了。”
“哈哈……”秦快与王贵喜见蓝襦女子跑入梅花轩其中一间内房便开怀笑起。
“可不知这位老爷从何而来,我这真是没有记性了。”绯襦女子望向王贵喜问。
“称他王老爷便可,他是晋州的大户可难得来京陵一次,快去给他敬杯酒去。”秦快弄眼笑道。
“小女这厢有礼,给王老爷敬酒。”
绯襦女子赶忙往石榴杯中倒了酒,端着石榴杯站了起来走到王贵喜身前低头微笑着大袖掩面一杯干净。
“这个给你。”王贵喜比起秦快要拘礼得多,只是饮干自己手中石榴杯的酒,笑着从袖中内里掏出一锭五两金元宝递到了绯襦女子手中。
“我也敬王老爷。”
“我也要敬王老爷……”
王贵喜身旁左右两个女子见绯襦女子得了金元宝开心回坐,便都举杯挣先向王贵喜敬酒道。
在四个女子的陪伴下,秦快与王贵喜推杯换盏,左右拥抱各自身边的女子,酒过几巡后更是失了态,便各是腿上坐着一个女子,身边搂着一个女子亲抱成一团。
“你们不知,王兄要送给刘相爷那白玉观音像那真是栩栩如生的至宝,还有鹅蛋般大小的月明珠,哎呀,那真是美啊。”秦快醉眼朦胧道着,便举着杯酒饮下了肚。
“鹅蛋大小的月明珠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真想见识见识。”坐在秦快腿上的蓝襦衣女子娇语道。
“想要知道王兄藏在何处吗?”秦快醉眼微眯道。
“秦老爷快说,快说……”
那四个女子见秦快话到此处就卖了关子,便都撒娇问。
“来来,你们都与我到内房去。”秦快站起身来左右勾搂着蓝襦女子与绯襦女子朝梅花轩其中一间内房走去。
“王老爷,我们也想知道。”
王贵喜身边的两个女子便也轻推慢摇着他娇声道。
“那你们也与我进房去。”王贵喜脸上笑成了花道着,站了起来,迈着不稳步伐,在他身边两个女子的搀扶下也入了梅花轩另一间内房。
在秦快与王贵喜昏醉着**作乐时,梅花轩后暗廊中,一抹红影悄然离开。
“你今晚又有事要做了。”
凤璃见白天让沈玉心动的那位绝**子穿着那身宽大盘领殷红布衫,腰系红丝绦的男装样从梅花轩后暗廊方向走来要往邀君阁后院行去,她便小声道。
“正是,凤姨这可是大买卖。”绝**子靠到凤璃身前附耳,挑了下秀眉,樱口微咧小声笑道。
“小心点,这几日来,捕快查得紧。”凤璃手中团扇掩在嘴边,小声道。
“不用担心凤姨,我会小心。”绝**子自信提了下嘴角,便抬脚往邀君阁后院走去。
这位绝**子叫花语红,两年前她与凤璃一起从吴县来到京陵开了邀君阁,平日里以男装视人,邀君阁中的姑娘见她与凤璃关系不一般,又不似母女,虽暗中多有猜测她们的关系,但嘴上都称她为红公子。
凤璃在邀君阁当鸨姐,花语红就利用邀君阁常有达官贵人出入打探下手盗物的对象,而邀君阁中梅花轩、兰心轩、竹岩轩、菊香轩四间上房中都有暗孔,可以从房后的暗廊中窥听窥看其中,这出入上房的贵客是花语红打探盗物对象的最爱。
昏暗房中点着支烛火,一袭宽大殷红布衫退下那脂润娇嫩的身躯,红兜遮羞,一件黑衫随即上了那脂润娇嫩的美身,黑带围系蛮腰间,黑巾盖头遮去绝色面容,花语红已换上了一身夜行的衣衫。
夜已入深,京陵城的人们也已都安睡,没睡的也只有夜巡士兵、沈玉和府尹衙门的捕快,当然还有花语红。
花语红轻开起房门,跨出房外,纵身一跃上了房顶,凌空踏步于房顶之上,用她那绝好的轻功窜行于座座房顶间,脚尖点瓦,不踩踏任何一片房瓦,直朝京陵城南行去。
秦快是京陵有名的皇商,住在京陵城南哪家哪户人人皆知,而他也算得上是邀君阁的常客,只是近**个月来因为行商去了晋州才不常见,而王贵喜是何人,花语红倒是不清楚,但是听他们谈话她推断他不是京陵人,而且来时与秦快同乘一辆马车,这让花语红猜想他落脚于秦快府中。
对花语红来说,这次夜行主要是为了探路,若能一次将东西摸到手她也乐意,她盗东西为事不过三,一次为探路,二次为摸盗,三次还是摸盗,若过三次东西未到手她就觉得不吉利,便会罢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