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白眸子闪了闪,等着我说下去。
我说,林牧白,六年前我也是你的女人,当了一年,然后到最后一分钱都没有捞到。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么?
双眸攸然紧锁,伸手又掐上我的脖子,双腿离地,我被他掐住脖子的手固定在墙上,使目光与他平行对视:莫小染,你说六年前!你说你是我的情/妇?!你还敢在这里叫嚣着跟我要钱?!
我瞪视着他,眼里似要滴出冰来:怎么,我这样的定义不好么?咳咳、看看,被我说中了吧?给不起呢就不要学别人养女人。
这句话之后,我再说不出来半个字,因为他死死的掐着,没有半丝放松。是要眼睁睁掐死我么?好啊,来吧,掐死我,你也逃不了。如果要下地狱,一起不是更好?我的唇边泛起微笑,不是嘲讽,无关乎爱情,而是可怜。
林牧白掐住我脖子的手往床上一甩,我被甩了过去。虽然我的体重只有九十斤,但要把我拎着甩到一边还是需要很大的力气。难道是他的左臂不能用,把力气都转移到了右臂上。幸好床垫的软的,倒没把我甩伤,只是喉咙的位置被连续掐了两次,以至于此刻像是要冒出火来一样。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要钱是么?果然有那个潜质。一天十万块怎么样?我想,就你现在这样的身体,能不能让我有一周的兴趣都是问题。
呵,那样最好。我从床上爬起来,嘴角挂着笑:就如林先生所说,一天十万,时间为一周。一周之后,林先生把短片删除,不留备份!
林牧白冷笑一声,说,好!需不需要签契约?我说不用,有这个。手里扬着手机,赫然就是我们方才对话的录音。
回到家,王承上班去了。我翻箱倒柜的找避孕药,才想起来家里根本没备。自从一年前的那次****之后,我和王承之间向来桥归桥路归路,过着无性婚姻。所以我也放心大胆的没有备任何的避孕药。
只得转身下楼去买,又多买了瓶矿泉水,就着矿泉水把避孕药给吞了,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才开门,就听见激烈的声音。客厅的沙发上,王承和一个女孩子正激烈的缠在一起。
感觉就像是老天给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先是我被前男友纠缠要胁,后是我的老公王承有了新欢。墨染,扪心自问,这段婚姻你还有多少信心?
昨天打给宁真真的时候,她还说起前天晚上我没回家,王承把电话打到了她那里。可转眼,他就和别的女人滚起了床单。我平静得很,竟然没有一丝的怒气。此刻我有的,是惋惜,毕竟我曾想过把林牧白丢进心的最角落,紧紧锁住不放开,好好的和王承过日子的,就在宁真真回来的前一天,我甚至还和阿蛮通过电话,很含蓄的问她怎么样才可以让我们的生活更加的融洽。
终究还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我打算全心全意投入我的婚姻的时候,林牧白重表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