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自信满满的迎接秦雅芙来她身边时,却不幸的看到“威武”欢天喜地的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飞到了她身旁,就在她脚下那几条还在爬的蚯蚓前,小太监手里的蚯蚓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了地上,还有那一片绿油油的树叶,小太监果然说得对威武喜欢吃蚯蚓它受不住美食的诱惑,自找死路来了。
什么叫祸从天降,在白吟溪看来她穿越来此已经是倒霉的不能再倒霉的事了,现在还置身领悟到了这四个大字,真是让她无言以对。
“白吟溪你养的好鸟,将它的污物都拉到本宫头上来了,这,这对本宫来说是奇耻大辱,本宫要杀了它!”秦雅芙狠狠的看着在地上吃的津津有味的鸟道。
白吟溪从衣袖里摸出丝帕,一脸的歉意:“对不起,这种事谁也料不到,你不要和一只鸟计较,我马上给你擦干净。”
秦雅芙推开白吟溪的手,怒道:“谁要你擦,现在本宫要你鸟!”
白吟溪看了眼还在吃蚯蚓的威武,替它说好话:“它也不是故意的,正好你路过,就,就遇上了。”
“呵呵!”一旁的君洛憋不住笑意发出低笑声。
秦雅芙转头看君洛,刚才就觉得她眼熟,现在仔细一看是和白吟溪一起挨板子的宫女,她敢当面嘲笑她,她抬手一巴掌扇在君洛脸上:“不知天高地厚,嘲笑本宫是大不敬,给本宫自扇耳光,不然你今日休想离开紫宸宫。”
君洛捂着被打痛的脸,瞪看起秦雅芙,这耳光算什么,她板子都挨过了,还怕她的耳光,她就是不扇。
碧儿见君洛不动手,偷偷的从白吟溪身后伸手拉了拉君洛的衣裙。
君洛扫了眼碧儿,跪到地上。
白吟溪将手里的的丝帕丢在地上,对秦雅芙道:“对不起,姐姐是我管教不利,你放过她,一切冲我来。”
秦雅芙嘴角一勾,说道:“好啊!你以为你脱得了干系,本宫如今正是有孕之时,这死鸟的鸟粪极不吉利,若是危及本宫腹中胎儿我与你势不两立。既然你想让本宫放了你的人也行,你现在就杀了这只鸟,再把本宫头上的鸟粪用嘴舔干净。”
“你·····”白吟溪皱眉看着秦雅芙,看样子她今天不会善罢甘休。
秦雅芙冷笑起来,说道:“怎么刚才还一副大好人的样子,现在就犹豫了?来人,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好歹的宫女!”
“是!”已经来到秦雅芙身后的的亦芝点头应道,然后上去走到君洛身前。
君洛抬着头,丝毫没有惧意的看了眼亦芝,侧目对秦雅芙道:“是奴婢不知好歹,和安妃娘娘无关,奴婢自己来。”
“啪啪啪!”君洛抬起两手一下一下用力的打在自己脸上。
秦雅芙无视君洛,低头看着地上正在吃蚯蚓的鸟,抬脚踩在它身上然后将她一脚踢开:“讨厌的鸟!”
“科,科,科···”威武被踢得老远叫了起来,声音里充满惧意。
白吟溪一眼看去,威武小小的身体落在地上,似乎奄奄一息,她最见不得鸟类这可怜的模样,她走到威武那儿,见它的两只爪子受伤流血了,她不敢碰它,只抬头对养过威武的小太监说:“你救救它,要是死了就好好埋了。”
小太监对他养了多年的冬儿自是有一份感情的,看到它落到如此悲惨地步,清秀的面容上早有了泪痕,他低头快步走到威武身边,弯身轻轻的将冬儿抓到手上。
“带它回去吧!”白吟溪边起身边对小太监说。
秦雅芙抬手指着小太监道:“站住,这里是紫宸宫,没有本宫的命令谁敢走,白吟溪别以为皇上宠着你本宫不敢拿你怎样,论身份你只不过是个五品,这里你做不了主。”
白吟溪看了眼受伤的威武,它虽是一只动物但也有生命,现在的它尚有一线生机,她不能见死不救,再看君洛她因为她受过板子的苦,而今还要扇自己的耳光,她就是低个头又如何,她淡声对秦雅芙说:“鸟已经半死不活,你要我做什么我做,放过君洛!”
“娘娘别!你大可不必如此!”碧儿快步走到白吟溪面前劝道。
“吟溪,我没事的,你别管我!”君洛停下手说道,然后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对秦雅芙说:“奴婢该死,奴婢知错了,奴婢·····”
见君洛狠劲的扇自己秦雅芙丝毫不为所动,她向白吟溪道:“白吟溪你说过的话可要算数!”
“自然算数!”秦雅芙是冲着她,今天她不解心头之气怎么肯罢手,慢慢的走到秦雅芙跟前白吟溪道:“你蹲一下。”
“娘娘到那边坐!”莹儿抬头指着前面的凉亭道。
秦雅芙扫了眼白吟溪,见她乖乖跟上自己,才将眼移向凉亭。来到凉亭里,秦雅芙在莹儿的搀扶下坐到了石凳上,她抬起右手放在石桌上,食指在石桌上敲了敲,等着白吟溪动嘴。
白吟溪站近秦雅芙身边,慢慢的弯身低头靠近她的头,那鸟粪看起来叫人恶心,令她差点吐了,她咬了咬牙,今天谁也救不了她,除非慕烨来。就在她闭起眼之时,却听又是一声“啊”的惊叫,然后有人从她身后把她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