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含笑的看着他,心里的甜蜜像蜜蜂一样甜,快要溢出来,又左顾右盼,手臂向外抽,奈何他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扎不出,怒笑着:“你也不看什么地方?快松开我。”慕澜雨微微的笑着,脸上绽开一朵兰花,墨玉也拢起笑,仔仔细细的念着:“我相信,信你,如同我一样。”话锋一转,督促道:“你也出来好半会儿了,快进去吧!省的陛下发觉,你是不能随意离席,小姐,她有分寸的,她会来的,你不是知道的?快去吧!”
玉凤台,是选秀的地方,也是连接椒房殿,长乐宫,未央宫,长寿宫,武德殿,五大宫的中央部分。
郑槿,郑蓁,行了还未一刻钟,玉凤台前,就瞧见了身穿紫色软烟罗裙的慕澜雪,二人不由得加快脚步。
慕澜雪见他们出来,双手交叠放于胸前,弯腰行礼,直到她们走近,才慢慢地直起背,软声道:“特向郑世子请罪!”
郑槿嘴角一笑,他可是头一回见慕澜雪一本正经地行礼,有求人的口气,心中剩下的气也瞬间灰飞烟灭,抬了抬手臂,“敢算计本世子的你可是头一个。”慕澜雪抬起头一脸犹豫,满眼后悔,顿时,跟她开玩笑的心情也没了,连说了几个算了,才认真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也没故意生你的气,你有你的立场,再说你的急性子我又不是不知道,看你能在这儿待着,想是明白了,赶紧走吧!陛下可要等急了!”
“哥哥,慕澜雪,这是怎么回事?”郑蓁拉住她们二人的衣袖,一眼看他们一个,见他们没生气,才敢问:“慕澜青,你二姐救了陛下的事,你们不知道吧。”
都沉默的摇头。
“听皇后的语气,怕是受了寒气,一身寒症,陛下亲自派太医问诊,赐药,她都不接受。皇后还说,她若再这样,会请她去椒房殿住一住,这可是天大的事儿,皇后说的时候一脸慈祥,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陛下派人送她去的椒房殿,光是那份架子后宫的娘娘们都红了眼,于公公亲自送的,在这宫里头一份恩典,不是皇后,淑妃,夫人,而是你二姐,素来默默无声的慕澜青,到成了陛下的救命恩人,你说要是我,那该多好,爹和娘。”郑蓁越说越激动,脸上更是兴奋,拉住他们衣袖的手也松开了。
下一秒钟,郑槿已一只手放在郑蓁嘴唇上,堵住了她的话。
慕澜雪眉头轻锁,眼睛闭着,自语道:“我从没听二姐说过,更不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二姐有寒症,我从没有听说过,更不知晓她跟陛下……”
“慕澜雪”郑槿大声吼道,一甩衣袖,流星大步向前迈去,慕澜雪,郑蓁,反应过来,急忙追上。
慕澜雪拽了拽他的衣袖,结巴着门:“你干嘛生气?我又没惹到你!”
郑槿猛地转过身,脸色涨红,张大口:“你……你!”再次一甩宽大的袖袍,大步向前走!
“哥哥这次,是生大气了。”郑蓁看着她,拉起她的手,也向前走,关切的询问:“你也别放在心上,哥哥或许是,真的,你别多想。”
慕澜雪轻声哼了下。放眼望去,前面没有一个人,他是该怒,该恨,该吼她。可二姐,我能做到不闻不问吗?我天性如此,你又岂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