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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琴者,金陵曲中女。生于名地,出自小家。早失怙恃,无所依倚。母之手帕妹秋瑟,固向日勾栏中翘楚也。见女怜之,携至其家,为之栉发缠足,囗容饰貌。及长,娇冶罕俦。性尤聪慧,善歌舞,每一引吭,声如春晓之新莺,曲师自叹弗如。年十五,已名噪北里。有大腹贾愿出千金为梳栊,假母弗许也,婉辞却之。于是声誉益著,作狭斜游者,争求一见以为荣。女略识字知书,时思从事于笔砚,而苦乏暇晷,因于更阑烛,妆罢茶余,手把一卷,咿唔弗辍;有不解者,逢人辄问。孔楚珩者,山左名孝廉,秋瑟之所欢也。时从秋瑟宿,甚爱女,唐宋诸家诗,皆其所口授。女自愿嫁一穷秀才,衣布茹素,得倡随之乐事,堕平康中,非其志也。孝廉亟叹为可儿,嘱秋瑟善视之,勿使之失所。辉媚阁主人名满山左,孝廉素称为畏友。一日,招生小饮写韵楼,盖即女之所居也。几明窗,倍极幽静。楼中彝鼎图书,陈设颇雅,入其室者,令人顿扫俗氛。席间,女侍坐侑觞,殷勤独至,因欲与生结文字缘也。生谓琴秀曼不如香珠,而丰艳过之,盖春兰秋菊,实并秀一时也。酒半,特呼琵琶至,为之展拨调弦,歌《懊侬》一曲,宛转悠扬,遏云绕梁,经数刻犹有余响。生为击节叹赏不置,称为向所未闻,许为女立小传以张之。女尤感激,捧觞曲跽为生寿,生立尽。别时,女送至楼畔,嘱生再来,秋波盈盈,似欲流泪。生出,不觉为之惘然。某公既不得当于珠,乃以二千金鸨,期必得琴。鸨涎其利,且慑其名,许之。计女为倚门生活未及两年,而所得缠头已盈箧笥,约略步摇钗钏之属,不下三千金。秋瑟分其半畀女曰:“他日即或为大妇所不容,出而别立门户,后半世衣食亦可无虞矣。”某公特赁夏屋为青庐,亲迎之日,彩仗香舆,仪从甚盛,道旁观者,不知其为纳小星也,咸啧啧歆羡。即院中诸姊妹,皆为琴庆,谓从此银影里,低贺玉郎,当擅专房之宠。琴于是时亦自幸得所矣。

某公始得琴,如获异宝,量珠剪绣,凡琴所欲者,俱曲意媚之而惟恐其不至。值良辰佳节,月夕花朝,置酒与女对饮,或度曲吹箫,或联吟射覆,往往角彩寻欢,缠绵彻曙,方谓尘世伉俪之娱,闺帏团聚之乐,无以逾此,悦志怡情,可长相保;琴亦深感某公知遇之恩,事之曲尽妇道。讵意乐往哀来,臧获辈偶泄其事于大妇前,细加舟诘,悉知颠末。某公妇虽宦家女,而悍声流布远近,素有“母虎”名,某公之至山左,托言觅友,实逃妇难也,至此事既决裂,拚与妇绝,然催归符屡至,情词颇婉,声色无忤,谓“可携之归,当善相待。君尚无嗣,娶固分耳。自当姬同心,毋作尹邢避面。即使在外,岂能久乎?”并以新衣数袭,珍饰十种贻琴。琴意甚喜。某公亦惑其言,度归当无妨,倘不相容,可再出也。商之琴,琴亦以不归为非策,返遂决。初见无一言。渐以琴之短处,谗之于某公,隐使婢仆触某公忌讳,曰:“此新姬之所也。”某公先有二妾:一曰红情,一曰绿意,貌不逮琴远甚。妇阴之,使与女隙,反唇相讥,辄訾女为烟花贱质。女不之校,则又故使女闻。日夕离间,上下交恶。一日,忽谓女曰:“汝来已久,而兰梦未征。主人望子切矣;此间有崇仁寺,中供定光佛,祈嗣极灵验。汝盍往求之?”女不知是谋,欣然遽行。及去,佯觅女,不见,报于某公,曰:“新姬从人逸矣。”遣骑四出,尽括其房中所有,归之己室。女返,则谓“幸早访寻,乃得珠还耳。”于是斥居别屋,俾与婢子同卧起,不使见某公一面。琴至是始知一切媒,皆由大妇,冤无所伸,痛不欲生,此中日月,殆以泪洗面矣。某公始犹窃怜,既习听诸人之谮,亦膜视之。因而晨啼夕怨,瞬而为玉碎香消矣。嗟乎!影怜春水,命薄秋云,始知冯氏小青,非作者寓言也。始琴病时,医药皆缺,思一见某公,与之诀别,亦不可得。及卒,殓以薄具,将举而丛诸义冢,同辈力阻,乃厝于僧寺焉。

先是,琴于山左启行时,甫欲登车,而西寺尼瑞因至。尼固与琴母素相稔,向日出外云游,至今始归。知琴从人消息,特来一别。谓琴曰:“暌隔七八年,长成如许,居然图画中人矣。顾眉棱隐隐有晦纹,此回不啻跳入火坑里去。汝宜慎之。然孽缘已定,无可挽回;若祝发空门,或可以免。后日遇不得意时,当思我言。”袖出金经一卷,授琴曰:“汝携至闺中,朝夕讽诵,或可解厄消灾。俟十年后,吾待汝于龙华会上也。”言讫,叹息去。琴正在欢乐时,不以为意。至是始验。皆叹事之有前定也。

辉媚阁主人曰:“余读《霍小玉传》,恨李十郎之为人,以为人之无情,何至此极。及友人自北来,为余言琴事,始知前古后今,负心男子,正如一辙,而又叹珠之未陷是阱,为大幸也。香珠今嫁为里人妇,亦既抱子,室家欢好,雍睦无间,以视琴之遇人不淑者,相去何如?然则始而笑其父之呆者,不且转而称其父之智乎哉!”丙戌冬秒,主人自中州回,剪烛围炉,为余缅述如此。

田荔裳

田荔裳,字补云,洛下名孝廉。家拥厚资,田园广斥。喜莳牡丹,多异种,魏紫、姚黄,不足多也。春时常招友朋赏玩。一夕宴罢,宿蝶未来,银蟾犹皎,花下微闻叹息之声,众咸骇异。生妻织云女史,出自名族,识字知书,能持大体。因为生言兴亡盛衰之征,盈虚消息之理,须先戒惧修省,默弭不祥。生亦然之。是秋,中庭桂树忽萎,生妻感病旋殒。生奉倩神伤,安仁抱痛,在内阁中触物生悲,凄然不能成寐,乃迁于外室,屏人独宿。时当九月,节逾重阳,冷雨凄风,益形萧寂。挑灯夜坐,哀思萦怀。

正欲拂衾展簟,忽间窗外有吟咏声,音细如女子,心疑焉。启户觇之,隐约见一女郎,高髻淡妆,独步回廊,往来蹀躞。知双扉已启,乃迎就生。生于灯下得睹玉颜,容华绝代,天人不啻也,不禁惊喜却立。女已入内,向生敛衽作礼。生亦答拜。因询:“风雨如此,又逢深夜,何闺阁娇姿,不惮孤行远涉耶?”女微笑不言。生问姓字。自言:“姓孙,字韵史,一号莲仙。距君家只数武而遥,君自不识耳。”女即坐生案头,翻弄书籍。见生悼亡诸作,曰:“抑何哀怨之缠绵也?殊令人不忍卒读;然君夫人在地下甚欢乐,恐不复念君矣。”生曰:“卿何以知之?”女初不答。固诘之,乃言:“今地府有女才子之选,君夫人名列第一,本备内宫教读。及见君夫人容为诸才女冠,九王子悦之,将选为正妃,不日成礼。”生闻之,不胜呜咽。继谓女曰:“与吾妻为伉俪虽仅三年,然深知其性情,秉洁怀贞,死而有知,必不肯再嫁也。卿既知之,乞为我一探确耗,自当图报。”女诺之,期以明夕。于时窗外雨声淅沥,益搅愁心。生戏谓女曰:“今夕卿不可归矣。盍留宿此?”女曰:“生平不惯与人同榻。必欲余留,请君处下床,余居上床。”生曰:“可。”遂分衾褥各半,独缺一枕。女见几上有粤东携来之磁枕,曰:“此亦可用。”生睡藤床,颇觉安适。闻女转侧反侧,久而不眠。问之。曰:“胆怯也。”生曳履下床,径就女曰:“我来伴卿,何如?”微近女侧,觉吹气如兰,异常馥郁;继以手探其衾,则密裹周身,无隙可入。生强曳焉。女急以双手持之。生偶触玉臂,滑腻如脂,不禁心为大动。既谐缱绻,翌晨遂留不去。生即出妻平日所用粉奁脂,供女晨妆。朝起视之,淡扫蛾眉,愈形媚。生昵爱綦深,几于跬步弗离。女留匝月,生觉精神倍爽,衣袂间芬芳袭人,因疑女为神仙中人,如黄姑织女之偷降凡间也。因戒家人毋得妄传于外,有询女之来由者,托言迎自西城谢家,将以为续娶地也。友朋中有以执柯进言者,悉婉却之。

逾年怀妊,女即不食,朝夕欣饮,惟蔗浆杏酪而已,身亦倍重于往日。及产,举一肉球,片片若花房之含苞,拆而观之,中一男也,啼声甚雄,阖家相庆。弥月,设汤饼筵,贺者盈庭。群请女出见。女盛妆立屏角,向众盈盈下拜,丰神绝代,仪态万方,见者皆惊,以为人世无此丽姝也,不识生之获此,几生修到。于是外间众议沸腾,猜疑日至。

一日,女欲归甯省父母,因请于生,遣臧获,备舟车。生曰:“卿前言家在邻近,今何两歧耶?”女曰:“前日寄居戚串处,故云然;今将归吾故里,一水迢遥,非舟莫渡。伊川之东,衡庐在焉,君何不同往耶?”女去三月,始返,携一妹至,字韵秋,号蓉仙,年仅十四五,清倩盼,姿态娉婷。与生初觌面,红晕于颊,问答之间,不能措一词。生见其婴伊可怜,亦不复尽其语。欲以西院处之,使婢红于相伴。逮晚,蓉仙不肯往居,必欲与姊同宿。百方慰遣,卒不从。每夕姊妹同床而眠,生反被摈于外。一夕,生归颇晚,醺然有醉意,倒卧女床,摇之不动。不得已,夹生而睡。生夜半酒醒,暗中摸索,不辨何人,但觉丰若有余,柔如无骨,一缕清香,直参鼻观。帐隙略露微光,逼视之,则其妹蓉仙也。含眸敛息,香梦方酣。生不忍惊,拥之于怀。天明,蓉仙始觉,推生而起,泣谓姊曰:“妹今日必归去,岂能堪此强暴耶?”生力自剖白,曰:“但亲香泽,未涉于乱,卿乃慧心人,岂犹不自知耶?”蓉仙俯首拈带,细思昨夕情事,乃不复言。由是蓉仙分宿外房,仍令红于作伴,睡于别榻,与姊绣闼仅隔一墙。见生,并无所避,时依肘下,执卷问难,奇字疑义,反覆辨析,生不能屈,叹曰:“此辩慧女子也,他日青纱步障,可为小郎解围。”

一日,为生前室三周年,延高僧作佛事,铙钹钟磬,喧聒一堂;又于别寺诵《梁皇忏》四十九日。生回忆前尘,泫然流涕。因谓女曰:“前日托卿所探事,何以至今无一言,岂尔时故作谰语耶?”女曰:“所以不言者,恐伤君心耳。当日君夫人为九王子所见爱,已遣鸩媒,通雁币,方使入门径前致词,君夫人怒掷聘物于地,曰:“宫中教读之任,所不敢辞,若以非礼相干,虽死非所闻命。且凡间燕雀,岂能匹天上鸾凰?如不获已,焰坑血湖,刀山剑岭,皆我毕命所也,一任处置,何足惧哉!‘九王子闻言,怒甚,令裸体置之寒冰狱中。曰:“适足炼我玉骨耳。’复令投之洪炉。曰:“铁心石肠,历劫难熔!‘九王子见其不屈,气为之夺,然犹未肯遽止也。旋为阎摩主者所知,嘉君夫人守节弗渝,戒九王子勿仇,令往生金阊为富室女,来生与君仍结夫妇缘。今入世已三年。君今可转悲为喜矣。”生问在金阊何处。曰:“缘至当自知。记取十三年后,有五羊使者来,此其时矣。”生因谨志于册。

正言际,阍人入禀,有自南海至者,舆从赫,状似显宦,言必欲面见主人。生视其名刺,初不相识。姑出与谈,则其人殊魁梧俊伟,谈吐生风。自言:“新卸增城县任,兹将入都引见。余戚孙笠舫鹾尹现亦需次粤垣,与君有葭莩亲,有书达其女韵史,余为作寄书邮。”袖中出一函致生,匆促遽别。生持函入内,与女观之,内言:“阿秋年已长成,当为择配。如意中无可选之人,即归田生效娥英故事,亦无不可。青鸟使来,即汝从姊之婿,不妨出见也。”女商之生。生初佯为不可,笑曰:“恐醋娘子想吃杨梅,将从何处觅仓庚羹耶?”女曰:“檀奴抑何狡狯哉!欲取姑舍,欲擒姑纵,已如见其肺肝!侬无妒意,何烦疗哉?”越一年,蓉仙年已十七。元宵赏灯后,即令诹吉完婚。一时礼仪之盛,器物之华,服饰之丽,远近来观者,无不啧啧叹美。宾客济跄,冠裳毕集,向时纳女远不能及,人皆称女之贤。生拟赴春闱,公车北上。二女群劝止之,曰:“君今日左对尹邢,右拥施旦,室藏佳酝,园有名花,每值良辰美景,月夕花朝,置酒并酌,怡然共乐,君唱于前,妾和于后,讵非天壤间一大快事哉?恐阆苑神仙,亦无此乐趣也,何必于役道途,再作春明之梦?即使入词林,登玉堂,亦不过世上浮荣耳,何足为重轻?如君必欲行,真身有俗骨哉!况侬姊妹侍君衽席,要亦短缘撮合耳,他时恐悔之晚矣!”生乃止。

一日,庭中牡丹大放,花朵皆巨如盆盎,活色娇香,绚烂夺目。生方与二女举觞酬劝,忽报前时增城县令复来,生即出见。自言:“已为广州太守,兹已超擢道员。因晋都门,迂道过此耳。”翌日,生设盛筵,招之同赏牡丹。客赞誉不绝口,而盛称一黄一紫为群花之冠,屡乞异种,将携之归。生难固拒,不得已,分植于盆赠焉,自以为拱璧之贻,不是过也。不意客去后,入视二女,同时抱病,月惨花蔫,容光憔悴,呻吟之声,不绝于耳。栏前花萎,阃内人亡,生哀痛欲绝,尽以金玉珠宝为殉。及葬,举其,轻若无物。

生自此不欲居家,出游江浙,聊解愁怀。偶经金阊城畔,小住寓斋。同人邀往留园泛舟,偕去,画船栉比,士女如云。生特赏识沈金兰,以为可独步苏台。于园中见一女子,举止态度,仿佛似织云,不禁注目视之。女回顾见生,恍若似曾相识,讶其久瞩,转眸一笑,珊珊行远。托人访之,知系巨室。媒聘焉,卜宅于吴门。偶与话织云旧事,女茫然不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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