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里燕皱着眉头将南萱护在怀里,那两个将军府的公子将偏房的门踹开顿时傻了眼……“侯、侯爷?”
这下傻了眼,侯爷也在偏房,那床上的是那两个狗胆包天的?!一拨人守在床外一拨人来到偏房门前,这一看傻了眼,那里面也有一个凤冠霞帔的女子只不过凤冠被撇在地上,霞帔被扯得七零八落,颈子上吻痕斑斑脸上红晕冉冉明显之前在做那见不得人的事情。
南萱这一声显然惊动了两人,正七手八脚地遮掩时众人就在门外出现了,绮里燕脸色铁青,一边安慰着南萱一边沉声问道:“镇北侯,还请给个说法!”
镇北侯也是懵了,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方才云雨一场的人不是南萱,嘴巴震惊地半天合不拢,那女子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呜咽着哭出声来,“奴家是侯爷心爱之人,今听闻侯爷成亲心有不甘之下才混进侯府充做嫁娘,只为求一个圆满,奴家知自己犯了王法该当严惩,奈何腹中已经有了侯爷的骨血,呜呜呜,奴家死了不要紧,可怜我腹中的孩儿还没见过这人世一眼就要入阴曹地府了。”
这正室还没过门外室就有了子嗣?众人脸上或尴尬或凝重,嫁过来的若是一般人家也好说,但这是被良妃收养在宫中皇上喜爱有加的南萱郡主,可就难办了。再说能混进侯府来,这姑娘必定与镇北侯情意浓厚,所以这府中上下才能这般熟悉。这下真是不好善了了。
这边还没缓过神来,那边就吵嚷开,“帐内是哪位阁下,还请自己出来,不要被我等揪出来落个难堪。”
帐子里片刻一声低吼:“都给本王退出去。”
有人听出是绮里煦的声音,呼了一声“瑞王殿下?”而后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这下诸人大眼瞪小眼都不知如何是好了,沉默中只有两个女子哭泣的声音,还有彼此激烈热闹的眼神交流。
外面又来了一拨以绮里无为首的皇子朝臣,南萱见了绮里无委屈地哭得更大声,绮里燕怀里挣出来投向他怀中,“哥,我想回去,我不嫁人了,我要剃了头当尼姑去!”
“胡闹,这种事也是你一个郡主说的?即便有什么委屈还有父皇替你主持公道!莫哭莫哭。”说着环视了一圈,目光喜帐上定住,问道:“这里面是何人?”
谁都不敢再说是瑞王,毕竟一向以有礼贤德出名的绮里煦实在与此荒唐之人不搭边。
“那人自称是本王,小可觉得莫不是奸人趁机作乱?既然阁下不肯露脸,那就不客气了。”说时迟那时快,身形移动就抓向鸳鸯喜帐,这时候镇北侯反而从呆怔中反应过来,大吼一声:“不要!”因为他知道,那里面很可能是……
“瑞王!”这下是震惊且肯定的语气,那五官轮廓衣衫不整的人不是绮里煦又是哪个?只是那女子……众人都不动声色地瞅着是哪位小姐有这般艳福入了瑞王的眼,这下可有福气咯,可惜被子从头蒙到脚根本看不出来。众人心中都感叹,要是别人恐怕得被乱棍打出去,可是瑞王却不一样,权势正强风头正猛,即便是在别人的新房欢好,也算不得冲撞。
“三弟这……是失礼了。”随后跟进来的平陵王绮里烈说道,他是洛央帝长子,在这个场合也只有他能这么说教瑞王这个弟弟,“那位姑娘是哪家千金,三弟择日不如撞日,今个也算沾喜就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