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旸得了便宜卖乖地笑道:“还是大哥最好。大哥,等会你可得让四哥帮我挡着二哥啊。”
“你这小子,就会打歪主意。”魏褚往他脑门上轻敲了一记,“行了,今年我们都不跟你争了。”
“那怎么行。”魏旸听他这一说,又不乐意了:“这样多没意思。”
“今年我们这几个当兄长的就让让两个小的。”魏褚扫了一眼兀自站在的魏禛而后转向魏泽,问道:“大哥觉得如何?”
魏泽微怔,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提议,笑道:“如此甚好,免得老幺总说我们以大欺小,就让……老五跟他比吧,我们几个当兄长的就不参与。”让两个小的去,不管谁赢了都比让老二出了风头要好。
“跟他啊……”魏旸看过去,正好魏禛也往这边看来,他把腰杆子挺了挺,拍了拍胸膛:“那赢的绝对是我了。”
魏禛浑似没听见他的话,兀自扭了扭筋骨,然后提步开始蹬阶。
“欸——你耍赖!等等我。”魏旸连忙追了上去。
“这两小子,”魏泽侧身:“我听说昨天下午他在翠湖亭里闹了一通,当时你也在场,怎么没制止。”言下之意,老五有错,老二也别想撇干净。
魏褚面上恭敬地回道:“老五那性子,说来就来,我也没料到他会如此做。”不管怎么说,魏泽皇长子的身份一天摆在那里,他这个当弟弟的该有的姿态就得摆出来,免得落人口舌:“本还以为此次他乖乖入太院,性子会收敛些。”
魏钧在一旁插了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我看老五这辈子就那样了。”
那样子最好了。魏泽与魏褚目光不经意地对上,而后又各自错开。
“听说是秦家的那个当了老五的武师,”魏泽把话题转开。
魏褚也顺着接话:“就怕老五别的没学到,反而是把秦烈那不学无术的浪荡样都学了。皇兄觉得是不是要跟父皇提一下。”
魏泽看着已经走得不见影的两个小的:“老五自己都没意见,我们就不用操这个心了,老四不是跟秦烈有些交情。”
魏彻:“唔。”
“你私下跟秦烈提点提点,让他注意些。”
魏彻:“哦。”
一旁的魏钧很是受不了自己兄弟惜字如金的说话方式:“多说个字会死吗,还是会要了你的命?”
魏彻想了想:“不会。”
魏钧:“那你能多说点吗。”
魏彻:“……烦。”多说话烦,魏钧也烦。
扔了这么个字后,魏彻不理会被气得跳脚的孪生兄长,提步走人。
……
前头,魏禛与魏旸两人已经将身后的几人甩开了老长一段距离。
魏旸亦步亦趋地跟紧了魏禛,同时不忘从言语上进行施压:“你还是早点认输吧。”
魏禛目不斜视。
“我告诉你,我可是五岁就开始习武。”
魏禛沉默不言。
“别说就这么段石梯了,就算再来一段这样的,我也能脸不红气不喘地走完。”呼,偷偷喘口气。
魏禛继续无视。
“喂——”连着三发无视的攻击,让魏旸体内的小火苗噌起来了,几个疾步跑到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你聋了还是哑了?没听到我在跟你说话吗?”
魏禛终于停下来,微微抬头,看着拦在面前的人:“你在跟谁说话?”
魏旸心头咯噔一下,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当、当然是跟你啊。”
魏禛:“我不叫喂。”说完,负手便绕开魏旸,继续前行。
“你……”
魏旸一急,伸手就去拽他的衣袖,魏禛条件反射地一抽手。
“啊——”
脚下一个踩空,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去,魏旸脑袋一空,闭上眼睛,脑海只剩下两个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