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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联邦之殇

今天是不寻常的一天!毕业,表白,太姥爷病危,父母的消息,这每一个对于若凡来说都是能影响其一生的消息,却都在一天之内接踵而至!

尽管还在为太老爷的身体而担忧,但刚得知父母的消息,又让他惊喜不已。急冲冲跑到花园,却看到凌霜身旁还站着一位中年男子,正是她的父亲,胡伟国上将。

“凌霜!”还没到两人跟前,若凡就开口叫道。

两眼一亮,看到若凡脸上并没有太多的伤感,反而隐隐约约中还有几分欣喜,皱着的柳眉也稍微松了些许。“若凡,申老元帅的身体怎么样了?”

看了眼一旁对这个问题也很感兴趣,转过头来盯着他看的胡伟国上将,“太老爷和我单独说了好多话,虽然脸色不太好,但想必这次应该是虚惊一场!”想到临走前老人还笑着打发自己出去,若凡这样以为道。殊不知,那是老人勉强之下的回光返照。

“那就好!”两父女异口同声地说道。胡家是联邦仅次于申家的将门世家,凌霜的爷爷辈全都是申老元帅手下的得力干将,胡伟国也是当今联邦星际舰队总司令申云光元帅的下属,所以对老人的身体情况也是很关心的,只不过刚才只能站在众人后面远远看了老人几眼,不知具体情况。

“对了!”想到什么,才转过去对着胡伟国上将,认真鞠了一躬,“伯父好!”

“嗯!”点了下头,胡伟国这才有时间仔细观察若凡这个女儿的男朋友。两眼不断地上下打量若凡,将军那种独特的锐利气息让若凡很不自在,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模样倒还不错,隐隐还有点老元帅的英气,不过这身子板太瘦弱了,脸比姑娘还白!”皱了下眉,“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站在这里反而徒增尴尬!”刚想走时,却又看到陈老管家急冲冲地跑了过来。

三人都瞬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特别是若凡,心里感觉像是被几百公斤重的大石头压着似的。刚才还以为是胡伟国的缘故,见陈管家跑了过来,这个大石头仿佛沉重许多,头上都流出一丝虚汗。

“若凡少爷,老爷他,去了!”话刚说完,老泪纵横,一向不苟言笑的陈管家在若凡三人面前竟也哭了起来。

‘心脏’终于承受不住重压,鲜血在体内不断涌动,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若凡脑海里炸裂开来,疼痛不已。顿时,整个人就晕了过去,吓得胡卫国和凌霜赶紧扶住。

“若凡,你怎么啦?”模糊地只听到凌霜焦急地呼喊一声,就完全失去知觉了。

————————————

辉煌的宫殿中央的超级广场,昊云老人正在仔细地查看眼前的一块块屏幕,上面都是若凡从出生起到现在的所有经历,欲通过这种方法找到一丝若凡的不寻常之处。

“警告!警告!少族长生命气息正在不断下降!警告!请立即采取措施!”

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焦急的语气仿佛是在提醒老人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糟了,刚才不是才检查过这小子还能活5年左右的吗,怎么转眼间就要死了?”布满皱纹的脸上不禁也露出一丝焦急之色,右手轻轻一划,就神奇般地出现一颗绿色的宝石,浑身晶莹剔透,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事出紧急,本来是打算等他去宇宙历练时遇到什么生命危险时再用这颗生命之心的。现在可好,都还没开始接受传承就要用出去了,看这小子以后生命再次垂危时谁来救他,哼!”

说罢,闭眼默念口诀,过去了约十秒许才睁开双眼,大声一吼,“去!”手里的绿色宝石就飞到空中,以一道肉眼都看不清的速度飞过木星表面汹涌澎湃的气流,飞过星空,向地球飞去,直到落到若凡胸上消失。而这个过程,驻扎在木卫二附近的星际舰队,地球上空密密麻麻的的卫星,申家别墅里无数的人,一直守在若凡身边的胡凌霜和一个医生样的人,全都没有看到。

————————————

“医生,若凡他怎么样了?”看到拿着一些发着各式激光的仪器在病床上的若凡身上探测完后的医生,胡凌霜焦急地问道。

把仪器收好,这个看上去估摸着不到六十岁的医生抬起头来,还没有开口说话,眉头紧皱的脸就已经让凌霜一阵莫名伤感,脸色也白得可怕。

“我是若凡的专职医生,他上次头晕过去的时候也是我检查的,但是这次.唉!”说罢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医生,若凡现在的状况到底如何?有没有生命危险?”

“现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

煞白的脸这才稍微回复一点,接着又赶紧问道:“不过什么?,难道若凡还有其他问题吗?”

“若凡现在除了保留一些本能性的神经反射和进行物质及能量的代谢能力外,认知能力已完全丧失,对外界刺激全无反应。我可以确定,他现在成了个植物人。”

“植物人!”有点不敢相信,凌霜惊讶地叫道。虽说现如今医学已经非常的发达,但对人的大脑这一最为神奇的器官,认知依旧少得可怜,“植物人”,依旧是一种难治之症。

“凌霜小姐你也没必要太过担心,按照以往的病例,只要悉心照顾,多陪他说话,再辅以一些医疗手段,若凡还是能够很快醒过来的。”

听到这句话,剧烈跳动的心才慢慢安稳下来,想到什么,“谢谢你了,医生,我会一直陪在若凡身边照顾他的,我答应过他!”

“你不要谢谢我,倒是我应该谢谢你,作为若凡的医生,照顾他才是我的职责。对了,我要去向陈管家和申云帅禀告这里的情况,您多保重!”说着,医生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陈管家和若凡二叔公一直在忙申老元帅去世之后的事,倒是根本抽不出时间来查看若凡的状况。整个申家也陷入一片巨大的悲痛之中,也无暇关注躺在病床上不醒的若凡。

凌霜勉强一笑,“那你慢走。”

————————————

“这是哪?”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扫视了下四周,只隐隐约约看到个熟悉的身影趴在床上。

再次闭眼摇了摇依旧有些晕乎乎的头,让自己清醒一些。这才认出一边趴着的伊人是他刚确认关系没多久的小女朋友,凌霜。淡紫色的秀发如今已乱糟糟的,像是熬了好久的夜。

“凌霜,凌霜.”

连续叫了几声,但细微的声音并没有叫醒伊人。深呼吸一口气,想要抬起费力而沉重的手,但只是徒劳。不过这动静倒是惊动了半睡半醒状态的凌霜。

微微抬起头来,想换个姿势继续睡时,余光却看到睁开双眼盯着她的若凡,还以为是幻觉。使劲地揉了揉双眼再仔细一看,伊人笑了。

“若凡,你醒啦!”

费力地点了下头,因为此时说话更费力。接着目光转向旁边桌子上的水杯,重重呼了两口气,沉睡了不知好久的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只是喝上一口水。

不过凌霜却没弄懂她的意思,惊喜不已的她急忙忙地就跑了出去,像是叫医生去了。

很快,凌霜又带着个人进来了。那人若凡认识,是他的专职医生,姓胡,自打他记事起就一直跟在他身边了。

胡医生从手里的箱子里取出一些杂七杂八的仪器,在若凡身体上探测了许久,脸上才露出一丝喜意。

“可以确定若凡已无大碍了!”一句话让守在一旁焦急不已的凌霜也是松了口气。

“能够在一夜之间就醒过来的植物人,这辈子我还是第一次见!”胡医生感叹一句,接着又道:“不过若凡现在身体还比较虚弱,我得回去准备一些滋补的药,这段时间就先麻烦凌霜小姐你再照顾一下他。”

“医生你快去吧,我会照顾好若凡的!”凌霜连忙点了下头,说道。

看着胡医生出去后凌霜才回过头来,只见若凡还依旧往桌子那边一直看,张着个嘴想要表达什么。

“原来你想喝水啊!”凌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水杯端了过来,凑到若凡嘴边,小心翼翼地为他喝水。

急不可耐地喝完了大半杯,看他样子,感觉还没喝够似的,凌霜又赶紧从饮水机那里接了满满一杯喂了他之后才够。

终于喝到水的若凡躺在床上,还是没有说话的力气,不过脸上的伤感之色显示,此时他的内心依旧陷在莫大的悲痛之中。

不知过去多久,胡医生才再次回来。后面跟着一个保姆,保姆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

即使是在今天,中药的地位依旧没有被西药彻底取代,很多中药的神奇药效依旧无法用科学来解释。对于若凡这种大病初愈,身体虚弱无比的人来说,用上千年灵芝,野山参等药材熬上一碗药汤,比联邦的所有西药都要有用得多。

从保姆手里接过装满中药的碗和汤匙,又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地喂给若凡,每次喂之前还特意轻轻用嘴吹了几下。

把所有的药都喂完之后,若凡的脸才稍微有了些许红润,不过那丝伤痛之色并没有减弱。

“我睡了多久?”胡医生和保姆再次出去,又只剩下若凡和凌霜。

“没多久,你昨晚上才晕过去的。”

“太姥爷他.”

不知是说话依旧很费力,还是其它的原因。

心里跟着伤痛,脸上因为若凡苏醒才有的一丝喜意也跟着消失了。不知道怎么回答病床的若凡,沉默了许久,凌霜才开口道。

“葬礼将在五天后举行,总统已经宣布全联邦为申老元帅默哀一个星期。其它23个星系的领导,各大分舰队的司令都会陆续赶回来,即使参加不了老元帅的葬礼,也会参加逝世一周年哀悼纪念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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