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张译这满含哲理的话,我沉默了,或许真如张译说的,好奇心害死猫,可是好奇是每个人的天性,尤其是我****人民。
“别想那么多了,你去洗澡不,不洗赶紧睡觉了,今晚打算怎么整,你爽还是我爽?”张译一脸的猥琐。
“卧槽,你这个样子真是欠抽,”我骂道:“爽你大爷的。我……”
我话说到一半就忽然感到一股强大的邪气出现在了附近。
这股气息不是妖气也不是阴气。
“有邪祟!”张译突然道。
“你也感受到了,这如今的邪祟胆子也忒大了吧,都市也敢造次,就在附近,我们去看看。”
一边说我一边抄起短剑,跟着张译就直奔那股气息所在地。
跑到一个拐角,张译突然示意我停下,然后悄悄的指了指里面。
我偷偷的探头望去,却只看到了一个鬼魂,而且对于这个鬼我还并不陌生,就是之前在我家被我喝退走的那个孤魂野鬼。
它怎么会在这,正当我想这个问的时候,它突然对着前方跪下了。
仿佛在祈求什么?
紧接着,一个身穿风衣的黑影走到了这个孤魂野鬼的面前。
在我诧异的注视下,这个黑影直接俯爬在孤魂野鬼的身上。(大家不要乱脑补,)
我拉了一把张译,惊愕的道:“译哥,快看,劲爆的场面出现了,竟然是人鬼乱搞,还是俩男的。”
张译也兴致勃勃的看着黑影跟孤魂野鬼在那折腾。
可是很快我就发觉了不对劲,这个孤魂野鬼身上的阴气越来越弱,而他的身体也是愈来愈接近透明,反之这个黑影身上那股奇异的气息却是越来越重。
“这是种邪术,个人在吸收这个孤魂野鬼的阴气。”张译小声的说。
“我们就这样看着?”我问“不用去阻止他吗?”
张译摇了摇头:“这件事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为好,这种修炼邪术的一般都是组织为首的,一旦纠缠很难摆脱,我们不要给自己平添麻烦了,只要他安分守己,随他们去吧,多行不义必自毙,自有人收拾他们。”
我想了想,也是,这个黑影身上的气息很古怪,让人琢磨不透。不说我跟张译俩人能不能收拾的了他,这要是被他一个人把我们俩单挑了,这以后还咋混。
我们正要离开,而这时那个黑影也吸完了孤魂野鬼身上的阴气,他好像是发现了我们,对着我们的方向诡异的笑了笑后就转身离开了。
正因他回头的机会,我才看清了他的脸,很熟悉,仿佛在哪见过一样。
以至于张译叫了我半天我都没打理他。
回去的路上我还在想着那个黑影的样子,
“你想啥啊呢?一直魂不守舍的。”张译不解的问。
“我一直觉得那个黑影长的很熟悉,但是就忘了在哪见过。”我道。
张译打了个哈欠:“那就别想了呗,竟给自己添堵,赶紧去睡了,明天还得去找老曹呢,还有四十万你校长没给我们呢。”
张译这句话无疑给了我巨大的动力,我们事情都解决了,校长那还有四十万没给我们呢。
一夜无话,早上八九点,老曹给我们打电话让我们去学校一趟。
我叫醒张译,然后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跟张译来到了学校。
这时候老曹已经在校园等我们俩了。
看到我俩来就把我们俩带到了校长室。
校长一看到我们,搓着手笑眯眯的问道:“两位同学,不知道事情办的如何了。”
“都搞定了,一个镜灵加红衣厉鬼。”我道。
校长显然没听懂我说的镜灵跟红衣厉鬼是啥玩意,皱眉问道:“那笔仙呢?你们不是说有笔仙吗?”
“笔仙就是红衣厉鬼啊,”我说。
“那可以带我去看看吗?”校长语气有些尴尬的问道。
这老狐狸显然是有些不放心啊。
“走吧,曹哥也一起来吧。”我说。
去舞蹈教室的时候校长自然是不会走在前头的,他一直跟在老曹身边,我打头阵,张译断后。
红衣厉鬼被我消灭后这教学楼里的阴气消散了不少,但还是有些阴沉。
我指了指周围,对校长说道:“校长啊,之前上学的时候我没给你看过这,但是这两天在我仔细的观察下,得出一个总结。”
“啥啥…结论。”校长问。
“支垅之辨,眩目惑心,祸福之差,侯虏有间,这教学楼的阴气可是很重啊。”我道。
尤其是最后一局,我还特意拉长了音调。
不出我所料,校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着急:“那这可咋整?”
我朝着张译的方向努了努嘴:“找他去,他可是最擅长相地破煞看风水的。”
这下子我算是彻底的把张译给卖了,我可不相信他会什么相地破煞看风水。
不管校长是如何的对张译死缠烂打,我现在只顾带路。
进到了舞蹈教室,校长才发现了古镜的破裂。
“这位同学,这古镜怎么变成了这般?”校长问。
“这镜子已经成为了邪祟,镜灵一灭,它自然会崩溃,而且这古镜也没任何的用处。只是校长,我很好奇这古镜是谁得到放置在这里的。”我说。
校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要说这镜子的年头可长喽,这是我校第二任校长得到的,放在家里吧经常做噩梦,遇到奇怪的事,后来一个道长带着徒弟找到了这个校长提议放在学校最为合适,但放在哪个教室却成了难题,也不知道这个道长如何做到的,他请来一个少年,对当时的校长说这件事命中注定,而这个少年就是有缘人。”
“那把古镜放在这个教室也是那个少年的注意了?”张译插嘴道。
校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