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终于是弄明白了,他们闹整这么半天,感情是收我做女儿。问题不是说不好,而是他们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就收呢?也不关心我是哪来的。哦!我错了,我是他们掳来的。但也不对啊!
我脑袋想的都快炸了,有谁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啊?
在我想事情的过程中,终于有人理会我了,是那个唯一的女子,她秀智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接近,她感觉三十岁出头的样子,一脸和善的对着我笑,说:“你别害怕,温大人和明大当家着实是想要个女儿,他们找了好久都看不到合适的。现在好了,他们终于找到你了,这也是你的福气。”
她这话说的又把我绕糊涂了,这女儿还可以乱找乱认的呀,不过,想她说的,这好事居然能落到我头上。
哎!这到底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总归不会是坏事一件。
我侧过头略带感动的神情望向她,这不望还好,一望我顿时愣住了,在场的大多数人,都用激动含泪的眼神齐齐看着我。
紧接着,同我那刚认完的爹爹与父亲一道坐在大厅的五位看似同岁的男子,以及那女子也迈步回到他丈夫身边,欣喜而又期盼不已的神情齐齐盯着我。
接着就是稀里糊涂地再次被人拽着从左往右依次跪拜,星目含威的帅哥是莫义父莫坤,他身边一袭白衣胜雪,仿佛是出尘摘仙的仙人的是任干爹任翎,然后是刚才安抚我的女子夫妇,她的丈夫比莫坤更加有威慑力,不过都一样的帅气,他就是白义父白璃,那女子自然是干娘段瑛妍,最后是看着风流倜傥的洛义父洛蓝枫,调皮可爱的尚干爹尚清。
终终于认完亲了,我一时真的无法适应这突发的情况,那天晚上我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我想问出个所以然,他们都一个接一个的在我耳边唠叨,又是宴席又是喝酒的,我一个脑袋十个大,最终我连自己怎么躺在床上都不知道。
我一觉醒来,都已经快下午了,我抬手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阳穴,待眼睛适应了刺眼的光线,才起身,看清这屋的一切,屋里的摆设很简单有桌有椅,一看就知道应该是男子居住的居所。但我怎么会在这儿的,这儿是哪?我定定理了下思绪,昨天的事一一回想过去。想到那似梦的匪夷所思的认亲仪式,我立马跳下床,穿上鞋,开门。映入眼帘的四周的山和依石壁而造的房屋,还有几十人在下面看似巡逻忙碌的人,他们有男有女,不时有几个小孩跑出玩耍。
看到这充分印证昨晚发生的一切皆不是梦,我顿时觉得又兴奋又抓狂。不慎大声尖叫:“啊啊啊……”
下面的人皆被我尖叫声惊吓住,齐齐抬头看向我。我趁他们出神,急忙顺着楼梯往上跑,像一阵风似得跑进昨天晚上的议事大厅,大厅里没几个人,他们好像在商量什么事。看到我像疯子似得跑进去,均吓得一阵哆嗦。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揪住一个人,问道:“请问,这是哪儿?掳我到这儿的人呢?”说到着,我瑶瑶头这么问不合理,又重问道:“不不,我那些爹爹,父亲,义父,干娘人呢?”
被我揪着的人,忍不住吐了口唾沫,颤颤回答:“回回,大大当当家……”
我心急有些等不住他讲话,松开手。转手要去抓其他人。可还没等我抓到,我的手就先被一只温热的略带粗糙的大手抓住了手腕。我顺势抬眼望去,一个跟我肤色差不多,相貌平凡,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灰色长衫,外套有些陈旧蓝色长褂,发丝却一丝不苟的高高绾起,给人很是干净清爽的感觉。
他皱着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吐出几个字:“太邋遢了。”
我以为我听差了,不解的低头看了眼自己,衣衫不整,鞋子穿反也不曾察觉,察觉自己头发也凌乱不堪。天哪!我居然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先前只顾着想事情,忽视这些细节,毕竟这是在古代不是在现代自己的家中,我也是还没适应过来,况且这几天的遭遇比我在现代十九年的光阴里还多,更加让人匪夷所思。
我拧眉咬牙,费力从他手里挣脱开,慌乱着急的将鞋调转回来,拔腿就跑。
跑回我睡的那间屋子,砰的关上门。一头扎回被子里。揪着被子骂自己:“廖夏,这下你真的糗大了,太丢脸了!太丢脸了!啊啊啊,我该怎么办?”
在我骂完自己,“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我心烦的拉开被子,对门口喊道:“谁呀?”
接着一个清脆的女声隔着门板传进来,“大当家,我是黄玲。”
我真是傻了,即便她说了名字,我也是不认识啊!不过还好是女的,不是刚才那男的。
我一咕噜从床上下来,开了门。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站在门口,她一副神采奕奕的眼神看了我半饷,开口道:“大当家,您先随我到后山洗漱吧!刚才忙于事情,竟一时把大当家忘下了。实在对不住了,请您多多见谅了。”
我陪脸,皮笑肉不笑道:“没什么?我初来贵地,人生地不熟的,打扰你们本就……”我突然意识她叫我称呼,诧异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展演一笑道:“大当家啊!现在您是东牟崖的大当家。难道您忘了昨晚上原大当家也就是您父亲,他已经将东牟崖交于您了。您估计一时忘了,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您先跟我去洗漱,有什么之后再说也不迟。”
她说的也对,看看现在的我确实够邋遢的了,连我自己都忍直视啊!我刚想回身去取衣物,突然想起这是空屋子,哪有什么衣物。我稍稍整理下身上穿着的。
我刚弄好,就被她拉起,走人。
我原以为会从楼下大院穿过,没想出屋下一层楼梯,左拐,打开一道石门,走进去就是。其实,我们穿过山,就有一潭清澈无比的池水。因为是夏季看不出这池水有什么不同,可越近越热,我意识到这应该是温泉。到了池边,我伸手到水里,水果然是温热的,还真是温泉。没想到到了这时代我还能享受温泉浴,真是太太太幸福了。
黄玲看出我的喜悦,走到我身边道:“这是当年明大当家无意间发现的,就此稍改造了下。”
“嗯,父亲可真会享受,爹爹也应该很享受。”我顺着她的话说。
“是啊!大当家和大人每次回来都会一起过来。”
我点了点头,但我的思想已经飘到父亲与爹爹一起“鸳鸯戏水”的场景,哈哈哈。我果真是名符其实的腐女啊!
待我回过神来,问道:“这东牟崖是干什么的?你叫我大当家,不会是个土匪窝吧!”
她居然不在乎我直白的询问,反而心平气和的笑着点了点头。
天哪!这又是什么事?就一晚的时间,我竟然成了土匪“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