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红颜此时就隐在房梁上,眼见云笑吃了茶点,又吃午膳,自己却必须挨饿,还得看着,这一次的猎艳真是倒霉透了。不过这个女人也真是没城府,让你吃就吃,被人下药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摇摇头的花红颜不知道陆圭的心里震惊,这些饭菜确确实实是下了药的啊!
可是,陆圭不可思议的看着云笑一口一口丝毫不停顿的吃,那个饭是加了一碗又一碗,难道手下的人忘记下药了还是药量不够?就算不够,吃这么多也该够了吧。话说,真的吃太多了,这还是女人吗?
又过了一刻钟,陆圭的问题已经升级为这还是人吗?
花红颜收回自己的话,这次猎艳真是有趣,这朵娇花还是朵奇葩啊。
眼见一桌的饭菜被消灭得差不多了,云笑依旧没有要倒的迹象,陆圭改变了策略:“云笑姑娘,来,本官敬你一杯。”是的,既然药没有用,那就灌倒你,醉酒美人也是很有情趣。陆圭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一杯杯不间断的引诱着云笑喝酒。
花红颜看云笑一点推辞都没有,敬几杯喝几杯,都是一口灌下,看得花红颜几乎要怀疑那不是酒,只是白开水。就算是水,喝这么多也该尿急了吧。
陆圭的心思云笑也能够猜到一点,不就是要灌倒自己嘛,常年面无表情的云笑此时都想要仰天长笑。
酒能醉人是因为酒精进入人体,从血液穿过血脑屏障作用在中枢,引起欣快感。可是云笑的胃肠道三下五除二就把酒精给消化代谢掉了啊,根本作用不到脑部,长这么大,云笑就没有在酒桌上输过。
直到陆圭眼前出现两个云笑的身影的时候,云笑还是面色不改,不时的还能说一句:“麻烦加碗饭。”
花红颜再一次的收回自己的话,这不只是奇葩,更是霸王花吧?
酒足饭饱的云笑看着醉倒在一边不省人事的县老爷那庞大的身躯,想起自己的饭量居然比他还多好几倍,也是有点心悸,自己的胃里莫非有个黑洞?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呢?人是倒了,可是还是走不了啊。
终于是等到了出场的时候,花红颜抹了一把辛酸泪,好饿啊。
一跃而下的花红颜,首次没有先关注美人,而是拿起云笑的碗筷先吃起饭来。途中还观察了一下云笑的反应,却见她很是淡定的坐在那就看着自己吃,也不问不叫,自己都故意拿了她的碗筷,竟然也没有意见?
吃饱了,比起云笑的食量,花红颜感觉自己好弱:“笑笑~怎么样,叫声红颜哥哥,我就带你离开这里。”食量输了就在其他场子找回来,摆出自己风流的模样,调戏起云笑来。
“红颜哥哥。”云笑叫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的犹豫,“走吧。”
花红颜原本还有点期待的看着云笑,真是不安常理出牌,唉,怎么又忘记了,这不是个正常的女人,是一朵霸王花,刚才出的段数太低了,没有杀伤力。
揽住云笑的腰,就从窗户飞上屋顶,几个腾跃就离开了这衙门,小地方就是小地方,简直来去自如,一点挑战都没有。
这边炎烈没有听完初晓的话就匆忙的出来寻人,以往有的冷静睿智一遇上云笑的事情全部都消失殆尽,没有方向的在街上胡乱寻找,却好死不死的又撞上了林贱人。
林贱人如往常一样游手好闲的在街上闲晃,蓦地发现前头一个小孩独自一人在人群之中穿梭着,惯性的就尾随了上去,拐个角,在一处人烟较稀少的地方就拿出自己作奸犯科的必备武器,蒙汗巾。
小孩子的哭喊起来也是折腾人,迷倒了最是省事,等将人给放倒才认出,这不是先前那个小孩吗?
恶人的胆子总是比较大的,虽然之前被云笑给整治过一番,可是这撞到手里的买卖不做,良心都过不去好嘛。
林贱人咬咬牙,抱着炎烈再一次往伊人馆去:“小屁孩,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非常的有缘分呢?不然怎么你就老是要犯在我的手里。不对,该说你跟那个伊人馆有缘分,也不知道你上次怎么逃出来的,这不,还是得回去。那个妈妈对我好一阵惋惜呢,不住的说你是个好苗子,白白浪费了那十两银子。这次我是不是应该抬个价?”越想越美。
要是炎烈还醒着,会说,我缘分你大爷,你才跟那伊人馆有缘分,已经明白很多道理的炎烈这次可是知道自己被买进去是做什么用啊,简直衰到家了,自己今年是犯太岁吧。
林贱人如愿以偿的拿到了十三两,妈妈骂骂咧咧的终究还是舍不得这么个好苗子,这次非得往死里看住了,来来回回的可是花费了二十三两,不赚回来可就亏大了。
炎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起来也就算了,还下了药全身无力,特么的,要我说几次,我特么的还是个孩子,你们这防得也太紧了吧,还下药,有没有良心啊,万一影响发育怎么办?魂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