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去?”景暇的声音自芈仪背后响起。
芈仪回头,冲景暇笑笑:“看见院子里的竹子长得好就多看了两眼,我今日来找你是想去看看我那贴身侍卫程徽,不知你将她送到哪里去救治了?”
“你那侍卫伤的很重,而且还中了毒,月夕城中大夫无人能解那毒,我将她送到德世那里了。”
“谢谢你。”芈仪看着景暇真诚的说道,她的眼睛那样纯净,让人感到莫名的窘迫,景暇已经很久没有和另一个人有如此亲近的感觉了,不只是因为芈仪的眼神太过温柔还是他的心已经沦陷。
芈仪转身要走,“等等,”景暇上前一步叫住她,“公主是要去找德世吗?”
“是。”
“我正好要去看我的朋友,不如我们一起去吧。”
“好。”
芈仪和景暇一起乘车去城西桃花林,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那一个吻好似一把剪刀撕开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层薄膜,毕竟都是****的少男少女,两人坐在一起还是有些害羞。
芈仪掀开马车的帘子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好让自己和景暇之间不那么尴尬,景暇则低头看书,马车内的气氛还算融洽。
就这样到了城西,穿过邓林阵法,到达德世的住所德世正在给程薇施针。
景暇去看望卧彦,屋子里只剩下芈仪德世和程徽三人。
“前辈,她身上的伤如何了?”
德世将最后一根针刺到程薇的太阳穴然后呼了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说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前辈,我就不能辜负了这两个字,你放心吧,她没事,只是需要时间恢复伤口。”
德世从床边站起,来到桌子旁洗手,芈仪在他身后幽幽开口道:“前辈你可知她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
德世的手顿了顿随后继续洗手:“老头子我已经很久没有管过闲事了,我既然已经退隐,那么红尘凡事又与我有何干系。”
芈仪装作没有听懂德世话中的意思,自问自答道:“她是因为被仇家追杀才会受这么重的伤,即使她的伤口恢复了,出去照样还会受伤丢掉性命,您救得了她一次,可救不了她下一次。”
饶是德世再不想问世事,芈仪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只好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是她没有做坏事,又怎会被别人追杀,你是公主,也是个聪明人,而且你也算对我老头子的眼,你若是有什么事要我老头子帮忙直接说就是了,我会帮你但只限这一次,而且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好久都没有见寅公了,你回到秦国,帮我带一封书信给他。”
“我答应你的条件,”芈仪笑着走到德世身边,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德世的脸色顿时有些僵硬,半晌才反应过来问道:“这药可是害人的东西,公主你要这药是要做什么,若你是要拿来害人,我老头子死也不会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