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样,那景暇的手书和印鉴怎么得到?”
采泪狡黠一笑:“字迹可以模仿,印鉴可以偷,那些东西都是死的,人是活的,还愁拿不到那些东西吗,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一切都要靠公主你了,景暇他再怎么淡然清高,但终究是个男子,公主您这样年轻貌美,相信是个男子都会对公主你动心的。”
“不要再说了,”芈仪腾的一下从浴池中站起来,有些生气的转身离开浴池,“我不会那样做,也不会故意接近景暇,那样做和娼妓有什么区别。”
“那你想怎样?”采泪也从浴池中站起来,生气的和你在争论,“你知道景暇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芈仪不说话,她确实不了解景暇,就连他的名字也是听采泪说才知道的,他就像一团雾,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你不知道?好,我来告诉你,”采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他能够以月夕城八千将士击退匈奴五万精兵,他能够一无所有的在秦国的德什大漠走上五天五夜,你以为他是什么良善之人吗,楚国的富商司化一夜间全家上下两百口人全部死于非命,全都是他下的手,”
“你好像很了解他?”半晌,芈仪问出这个问题。
采泪轻轻一笑,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他可是楚国的丞相,我怎么能够不了解他,因为我了解他,所以才知道哪里是他的软肋。”
芈仪叹了一口气,许久才开口说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采泪没有回答芈仪,而是不屑的笑了笑:“收起那些你们自以为是的自尊,那只是弱者的借口,用来蒙蔽别人的双眼,没有任何意义。”
芈仪不认同采泪的看法,反驳道:“一个人若是连自尊都不要了,那么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采泪不看芈仪,邪邪的说道:“一个人若是连命都没有了,那要自尊有什么用,人只要活着就会有好事发生,活着才有希望,而你身为秦国公主,你的决定将会决定秦国百姓的生死,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芈仪走到屏风后换衣服,“我不喜欢这个解决方法,我需要用一夜的时间来想想有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不用想了,”采泪重新坐回到浴池中,“我敢保证你用我的方法一定会成功。”
“为什么?”芈仪站在屏风后问她。
“因为景暇在乎你。”采泪悠闲的说出这几个字,没有看到屏风后芈仪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
“你怎么知道景暇在乎我?”芈仪的声音没有原先那么放松,有些一本正经的问采泪。
“因为我看到景暇关心你,而且在你遇到危险时,他会紧张。”
“你看到?”芈仪疑惑的问她,“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就在今天早上,你和景暇去月夕城城东祈福的时候。”
芈仪想起了早上她救那个妇人的那件事,当时确实有很多人围观:“我手受了伤,景暇关心我的伤势也是应该的,你或许是离得太远,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