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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多难之金秋(4)

说话间,老人左手拎一把小茶壶,右手拿着两只小木碗,一摇一摆地走了进来。姐妹俩当即起身,退至炕沿上坐了。

琐代接过茶壶,边倒茶边问:

“老人家,这水磨沟有几家磨坊?”

“原本九家,而今只有三家开着。这三家么,两家原本是回人开的,外甥打灯笼——照旧;另六家子逃的逃了,死的死了,其中有一家姓胡的。索将军的一位拉达子(拉拉扯扯的远亲)亲戚也姓胡,便仗势开张了,那水磨坊就算是他的了。发横财么,一个穷光蛋,一个早上,就当了掌柜,做了东家。图财害命哩么。”

法土卖听老人的谈吐地道,为人正派,便放胆插话:“老人家,那您是原来的老掌柜了?”

“不不不,我只是操个心、看个门的料,做啥掌柜?要说老掌柜,去年秋天就回安徽老家去了。新掌柜是个光头大汉,老好人。人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朝不用那朝人。他倒好,盘了店,留了人,把我孤身一人的摆老汉信服得当依靠,派来一个儿子接了掌柜,并托付我照管。还要他儿子给我养老送终哩。好人啊!他把我这个老回回没当外人看。嗨!谁知好景不长。前些日子,妥阿訇闹反,背地里串联时,我听到了风声,就叫延子兴和两个念书的小兄弟护持女人娃娃躲进南山了。”

法土卖和琐代听至此,一个眉舒目展,一个喜笑颜开,二人心里频频念叨:妈妈呀,您就放心吧,四哥一家没事,子才、子荣兄弟也没事。过于兴奋的法土卖竟合掌失口说:“阿弥陀……”

摆老汉不由一惊,审视着二女子问:“你们是——”

琐代为补救法土卖的失口,紧接上修正说:“阿斯玛尼——”

姐妹俩的出语混乱,甚至语无伦次,弄得摆老汉如坠雾中,不知说什么好。

还是琐代单纯爽直,干脆开门见山,坦率地道出原委,说:“老人家,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您是真人,小女子就照实说了吧。我姐妹俩,原本是孤儿,讨饭为生。是延子兴的母亲从户县探亲归来,在通安驿收养了我们。听说妥明取了迪化,一把子滥杀,不知四哥子兴一家吉凶,爹妈终日放心不下,夜不能入睡。小女子便和九嫂赶来探望。昨日被骗到碾子沟,幸亏看门老人关照,今日才找到这里。言谈有所隐瞒,请老人家莫怪。”

“噢!好,好,怪啥?喜欢还来不及哩。这乱世年间,出门在外,就该这样。没点机灵劲,让人害死了还不知道哩。既是这样,我索性说透了,子兴一躲走,我就把牌子一翻,换成了‘摆氏’,照开不误,他妥明军抢占不去。哪一天太平了,少东家回来了,他仍旧是掌柜。叫老东家一百个放心,我老摆只信奉一条:谁的就是谁的,不能讹成自个儿的。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决不背主。忘恩负义,连狗都不如。那人还活啥呢?!人嘛,活得要有人性,有人情,有人道,有人味么。

“不怕晚辈笑话,我叔叔临终前做讨白(忏悔),给我教训太深刻了,按说书人的词藻是‘没齿难忘’。我叔叔年轻时节,在古牧地放羊,把本乡本土一家汉人的羊裹了三只去。古牧地原本回人多,我摆家又人多势大。人家也不愿为几只羊得罪人,就算吃了哑巴亏。几十年后,我叔叔年迈气衰,杂病缠身,临终前,后悔不尽,再三再四交代儿孙,把裹了人家的羊还清,讨个口奂。儿孙们口头上虽然满口答应,可还不起呀!你算算,三只羊,一只大母羊,两只小羊羔,不说一年添三只,一年添一只,五十多年过去了,也是一大群啊!把他那四十多只全还了,也还不清啊!唉!人生在世,要紧不能亏人,活着堂堂正正,比啥都好。莫做后悔事,死了才好闭上眼睛。

“唉!再说那红得发紫的妥明,人道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讲究还是从口里来的大阿訇,见多识广。你看他做的那缺德事,简直伤天害理么。你要称王,有能耐从满人手里夺嘛。穆圣教你那样做的?一把子胡整么!看他那短见识,狗肚鸡肠,称王也不稳,兔子尾巴长不了。我老摆瞪大眼珠子看着,不等我完(下世),他就滚蛋。”

老人激愤得本来通红的面孔愈发烂红,以至发紫了。说到末了,把小白帽狠狠一摔,脱顶的头皮汗渍晶亮。

琐代一心想见到子兴他们,觉得惟有如此,才算心里踏实,能给妈妈一个满意的交代。于是问:

“老人家,那咋样才能找到我四哥呢?”

“莫急,你两个先耐心住下。前几天,他还偷偷地摸回来了哩,驮了一口袋面粉走了。你没见一队队妥兵向南开去了吗?那是守南山隘口的。你冒里古董去找,找他不到,白费功;即便找到了,也给妥明的人把路带了,反倒不好,自身也难保。放心吧,南山大着哩,深着哩,汉人多着哩。听说有个后生姓徐,前些日子,领头赶跑了征剿的提督。近日已聚集了几百号人,专门对付妥明的胡整。唉!都是逼上梁山么。说不定,子兴他们已躲到那里去了。要那样,就更放心了。”

“老人家,您说得对。”法土卖佩服地称赞道。

琐代信服地拱手一礼,说:“谢谢您老的提醒。”

摆老汉欣慰地走了。

“阿姐,那咱明日就去会妥明,咋样?”

“那是当然。来一趟不容易。再说,呆久了,会招家里人挂念。说不定,全搬走了,到哪儿找他们去?”法土卖若有所思地说道。

“阿姐,你放心,即便是全搬走了,九哥也会在路口等你的。咋搞的嘛!女娃子家一嫁了人,时时刻刻念叨着男人,还美其名曰‘会招家里人挂念’。家里人指谁?不就九哥么,羞死了,羞羞羞。”琐代说到后来,扑上去,直刮法土卖的刀棱鼻梁骨。

“莫急,妹子也快了。”

“阿姐,你又来了,别再提那烦心事,我告饶行不行?哎,阿姐,咱跟妈妈来西域,一路上虽经历了不少劫难,但都是妈妈和哥哥们扛着。你我就像老母鸡翅膀下的小鸡娃,冷暖有人知,衣食不犯愁。一路上,只是随大流,跟着走,啥心也不用操。眼下要办第二桩大事了,该咱自个儿独挡一面了,得好好琢磨琢磨,费些心思了。你说呢?阿姐。”

法土卖语气沉沉地说:

“是得好好琢磨琢磨。妥明如今不光是大阿訇,他已做了大头人,土皇上一样。咱不光提着脑袋去,还要争取平安地回家去。当然,他若不听劝,能杀就杀,不能杀就走。唉,姐姐我已不是三个月前的女人了,已怀上了子武的骨血。若不是这肚里的娃,姐姐非豁出去,至少也拼他个鱼死网破,死了也值得。好妹子,明日你看好马匹,我一人进去。”

琐代争执不让,说:“阿姐,念你肚中的娃,斗杀多有不便,还是我去,你看马匹。”

“莫争。阿姐三年来,已是个幸运的女人;而你,还没做过女人哩。人来这世上,酸甜苦辣咸,一样不可少,不容易。这个险,姐是不会让给你的,我老早就想好了。”

不说姐妹俩各执一词的争执,且说桃源新村的家里,此刻正经历着一场突发而空前的危机。

双杏挺着肚子,在演武场看金花、古丽舞刀弄枪,忽见子德慌慌张张赶着耕牛、走马、骆驼进了院子,便诧异地问:“还不到小晌午,咋就赶回来了?”

“远远望见尘土飞扬,九哥赶到南面查看,是一队白帽帽骑兵。大哥找继祖师爷去了,赶快准备吧。”子德边赶畜群进圈边说道。

双杏听了勃然大怒,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荷包,气冲冲吼叫:“金花,快去叫你五嫂,都操上家伙,跟老娘看家护院,好叫你大哥他们放手在外冲杀。嗨!没想到来得这么早!走。”

眨眼工夫,老五家方蓝花、老七家古丽和金花各持刀剑赶到,一同簇拥着婆母来到大门外。一群看门的狗也随侍左右。

只见延子元肩挂一杆洋枪,鞍横一柄大刀,子达、子武、子德各操得心应手的兵器,一字儿在大门两侧摆开,一副决斗的架式,好生威武!

双杏见了不由注目扫视一遍,眼角浮上那么一丝儿欣慰,一丝儿得意。

继祖师父飘然而至,朗声说:

“孝先媳妇,莫慌。一百多号人马不够咱爷孙们吃。你婆媳看好门户即可,为师的去打游击,专杀骁勇领头儿的;子元四兄弟,你等尽可纵马驰骋,冲杀马队。看家护院要紧,千万不可轻敌远追,去吧。”

子元四兄弟奉命而去。

双杏望着四兄弟的背影,不无感慨:

“唉!小的时节,嫌他们吵哄哄的一大群,紧要三关,用人之际,又嫌他们少了。嗨!”她再回首环顾左右,伴随身边、会功夫的女眷,也远不及去秋对付蒙古马队的那阵势,不禁又慨叹一声。

延子元兄弟眼下虽仅有四人,但个个同仇敌忾,誓与来犯之敌死拼一场,人人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虎视耽耽地盯住远来的马队,剑拔弩张,随时准备冲杀过去,誓死保卫母亲,誓死保卫家园。

奇怪!那马队并不直冲而来,竟朝西边马兴贵的庄院而去。

此时,人们才发现了一个费人琢磨的秘密:马兴贵的屋顶立起一根高杆,高杆上绑了把酷似月牙的镰刀。站在屋顶的马兴贵头戴崭新的小白帽,左手举着一根挺直的细木杆,杆头上挑一顶小白帽,凌空摆动着;右手则钳抚着那干瘪瘪的下颌,微微笑着,那把尖尖的山羊胡子一翘一翘的。

那队身着杂色服装的白帽帽妥兵,洋洋得意地绕老马庄院离去,留下一串忘形得意的歌声:

“跨上骏马(者)打天下,弄个女人捎回家,风流快活(者)没得说,从此有人叫达达……”

一场剑拔弩张的厮杀就这样不了了之,算是虚惊一场。但人人心里明白:这是妥军在扬威,在显示对同族人的保护和优待。有人认为这回化险为夷,是沾了马兴贵家的光。殊不知,那是马兴贵处心积虑的良苦安排。

妥军是走了,但谁能保证他不再来呢?尽早全部迁走,是留守人员的共识和最紧迫的心愿。

延子元向来沉稳、心细,受此一惊后,更是百倍警惕,和三个兄弟时时刻刻放哨不止。

最忧心的是双杏。她不住地念叨:

“法土卖和琐代会不会出事?找到老四没有?妥明会不会放她俩一马?快点回来吧!赶上第二趟搬家,咱们一起走该多好哇。”

一场虚惊之后,吃罢午饭,双杏确实疲倦了,正欲上炕歇晌,马兴贵洋溢着得意之情来了,他手拎一只小木桶,边放边说:“女掌柜,看你大肚连天的,一家人急急惶惶的,有奶也没工夫挤。我提了些刚挤的新鲜牛奶,你补补身子,快四十的人了么。”

“老马呀,你不单给我送奶子吧?有事照直说,我乏了。”

“咋可不乏哩嘛!吊上个大肚子,还要看家护院,太难为你了。你看这兵荒马乱的,赶搬最后一趟,把娃的婚事办了吧?啊,做个好亲戚,对谁都好。女菩萨,我求你了。”

“等琐代回来了,再定吧。”

“啥时节回来,干啥去了嘛?”老马急躁不安地明知故问。

“不瞒你说,也该回来了。她去劝那妥阿訇,不要滥杀无辜。”

双杏心地坦坦荡荡地回道。

“嘿!”老马仿佛听了天方夜谭似的,不可思议地喟叹不止:“那妥阿訇注定称王称霸,他能改变主张吗?一个女娃子家,瞎骚情么。嗨,女菩萨,你当妈的也不劝上一劝,拦上一拦。胡达呀!”

“她执意要去。我有啥办法?”

法土卖和琐代提缰并辔向妥明军帅府驰来。法土卖心事重重,她无限热爱那个温馨的大家庭,她更眷恋日见成熟的延子武。她特别珍爱腹中的第一个孩子,因为和她同龄的女子都已做了母亲。老六家改过怀里抱着儿子喂奶时那副得意甜蜜的微笑,给她至深至切的刺激。她是健康的女人,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今日若是这孩子已经出世,她是决心一搏的。

她虽是穷人家的孩子,但自从进了延家,入学受教育以来,经无数英杰故事的感染和教化,她已发誓做一位人穷志不穷的有用之人。无论死活,她要对得起妈妈,对得起延家,对得起子武。这诸多想法,在她心灵深处存活酝酿了许久,只是无缘表白而已。

“你们滥杀无辜,凭啥要砍我?”从街道西头的巷口传来惊绝至极的抗议。那惨烈的呼喊惊得姐妹俩勒马观望。

“凭啥?就凭你没有依玛尼为满人效力。”

法土卖和琐代闻风本能地欲上前阻止,哪里来得及!两个青年男子的头已滚落尘埃,鲜血四溅,溅得刽子手一头一脸。法土卖和琐代利剑般的目光久久盯住那刽子手不放。

一个小白帽反俏皮地吼叫:

“苏友善,那个大姑娘紧瞅你的大红脸哩。喂,你没看见?好有福气呀!”被喊的刽子手侧转身时,法土卖给琐代的坐骑一鞭,不容琐代细想,二马并辔齐驱了。

此时此刻,法土卖斗胆面谏妥明的心情愈加迫切,态度愈发坚决。

巳时二刻,姐妹俩靠近了妥明军临时帅府——迪化(汉城)原绿营提督府。门楼外,卫兵一列操刀,一列持戟,威风凛凛,傲气十足。

只见一中年汉子在门楼下来回晃荡,撅撅嘴向上一仰一仰的,大蒜头鼻孔朝天亮着,一副目中无人的神态。

法土卖如今识了不少字,“义军元帅府”自然认得。从诸葛先生说书讲课中得知,那晃来荡去的肯定是门官,便不容分辩地叮咛琐代:

“好妹子,看好马匹。如若姐出不来,你速速离去,给老九给爹妈报个信。你切莫瞎闯。你记好了!”说罢,把马缰塞在琐代手中,头也不回,来到门楼口。卫兵们刷地伸出刀戟,将法土卖死死拦住。

门官好奇地睁大了蛤蟆眼,把来客自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番,然后不以为然爱理不理地随口问:

“你来做啥?”

平日言语不多的法土卖,此刻更是言简意赅,煞有介事、一本正经地朗声说:

“库尔喀喇乌苏来的,有紧急军情禀报。”法土卖之所以选报来自乌苏,一是乌苏遥远,二是就近来所知回民起事之说,均未提及乌苏。她估计妥明对此必然关切,并不甚了解乌苏之事,便于及时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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