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花野里,花也随之埋入了黑暗看不清颜色。只有一只泛着淡淡紫色荧光的蝴蝶在空中飞舞着,显得独特。灰绿炎月自从来到这片花野就一直蹲坐在花地里。睁着双眼直直的看着来时的方向一动不动。眼神里满是担忧和等待的焦急。
一阵狂风袭来,花瓣受不住风的力量四散开来飘舞在空中。?紫蝶早已察觉藏在了花枝里,灰绿炎月蒙住眼睛抱头把自己缩的更小了。狂风停止,一切又安静了,灰绿炎月睁开眼睛满是欣喜的站了起来跑了过去。
安予灵趁着大蛇嘶吼时自制了一阵风,顺势带着巫启悦来到了花野地里。花瓣因为没有了风从空中缓缓飘落。巫启悦也是一瞬的呆愣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身在之前来过的花野里。速度之快。可正是因为这样。巫启悦再次对安予灵开口质问;予灵,你之前都在做什么?为什么会这么晚才到。跑过来的灰绿炎月不知道两人间的状况,兴奋的喊着;予灵姐姐、启悦姐姐。你们回来了。听到这声音,巫启悦才想起自己把小炎月给忘了。转身双手握在灰绿炎月肩上说道;小炎月你有没有什么事。有没有受伤,你怎么会在这里的。灰绿炎月偏头看了一眼巫启悦身后的安予灵才面对着巫启悦开口道;我没事啊,之前予灵姐姐带我往这边走的。然后予灵姐姐又赶快的跑回去找你了。巫启悦听到灰绿炎月话才察觉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转身对着安予灵有些惭愧。不过只是一时的愧疚后又想着到了什么,继续开口质问道;予灵,你就算是带着小炎月先到安全的地方,以你的速度不过是几分钟的事,为什么你这么久才来?
安予灵听着这一声又一声的质问。原来被自己最亲近最信赖的人质问是这么的无力,这么的不想辩解。反而觉得有些难过,这应该是我们两认识以来第一次这样对话吧,还是因为那些无关紧要人。想开口说什么,可是眼睛好模糊。一个我字还挂在嘴边。双眼一闭倒在地上沾起了飘落的碎花瓣。
予灵姐姐,灰绿炎月大叫道;跑过去一边呼喊一边摇晃了几下安予灵。
安予灵的昏倒惊醒了巫启悦。我刚刚都说了什么。巫启悦一脸愧疚的跪坐着扶起安予灵的头,叫着安予灵。可是却没有半分的回应。灰绿炎月抬眼看着巫启悦急切的问道;启悦姐姐,予灵姐姐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倒下来?
是啊,予灵本来就是刚刚醒过来的,我还、、、现在又昏睡了。这下怎么办啊、、、。要是有紫晶体就好了,可现在也不知道哪里有啊。抬头看着毫无星点的夜空,不知该怎么办。
启悦姐姐,启悦姐姐。你看予灵姐姐的衣服里有什么在发光?
啊、、一时低头回应,泪水还是从眼角掉了下来。伸手重重的抹了一把。翻开安予灵的衣服,一朵茉莉紫晶发着莹莹紫光。这、、、这是。对了,是蛇头上的那朵。赶紧将安予灵右手上的紫色丝带解开。两种紫光辉映。顿时紫光大作,整片花野被照亮了,四周的紫色风信子也染得更紫了。紫色的烟雾便环绕着三人。巫启悦拉着灰绿炎月后退。两个人蹲坐在一旁很是紧张的等待着。
一阵阴笑的声音缓缓入耳。焦急等待的巫启悦和灰绿炎月两人没商量过的一起转身看着身后站着的人。灰绿炎月立马站在巫启悦身前双手张开做保护样。巫启悦被灰绿炎月的举动小小的感动了一把。不过还是伸手把灰绿炎月拉到一旁,开玩笑按年龄也是我挺前面啊。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阴相,额头上纹着一长串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奇怪纹身、特别是这脸怎么感觉就只有一层皮、而且给人一种变态感的人。吞吞口水问道;?喂,这位,额、、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对面的人一只手卷卷自己面前的长发。露出那让人有些发瘆的笑容反问道;那你又是男的还是女的?巫启悦无视他的问题反驳道;拜托,是我先问你的吧。你是谁啊,在这笑的一脸变态的样子,你要做什么?
不对不对,对面的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了几步使得巫启悦不自主的拉着灰绿炎月后退了几步。这个问题是我想要问你的,这位穿男装的姑娘,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看看后面那如神一般的景象,真是让我不想好奇都难。老实交代的话我就不折磨你们,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巫启悦适时的插嘴;你是不是想让我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啊。别拿那套吓唬我,早过时了。就你这泰国人妖样,我连跟你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你妈没嘱咐你没事别出来恶心人,哪来的回哪去行不。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是吗,我真想知道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说话间,四周的花枝杂草就像被泼了硫酸一样慢慢腐蚀,散发出一股恶臭。巫启悦看到这幅情景,惨了被人家先来个下马威了。眼前这人很怪异。一边后退一边说着;小炎月到你予灵姐姐身边去,不然你会跟这些花一样的。对面的人心中惊讶;躺着的人居然也是个姑娘。灰绿炎月听话的跑到安予灵身边,腐蚀的液体到了离安予灵三尺左右,像是被什么阻挡般便不再前进而是往别的方向散开。对面的人看到此种情况眼里流出了一些异色,一瞬后继续道;真是厉害,居然可以阻挡我的攻击。不过像你这样伶牙俐齿的姑娘我还是头一回见,想来,折磨你定是很好玩。
巫启悦一脸敌视的看着对面的人;你到底什么人,想干什么?
那人依旧阴笑着脸回道;姑娘还真是听不懂我说什么,都说这是我想问你的问题,不过告诉你我是谁也无妨,别人都喜欢称呼我;腐烂魔鬼-诗琊硫。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前面的四个字,不过谁叫我练就如此功法,又不能完全堵住别人的悠悠之口,所以便只好听之任之。诗琊硫勾起嘴角继续逼近巫启悦说道;好了,姑娘,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是不是该回答我的问题了,我不是很能忍耐的,相信姑娘也不想我把你的脸弄的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巫启悦已经退到安予灵的身边了。脚刚好碰到安予灵的身体。这让巫启悦想起,每次予灵都是为了救自己才会这样,这次她说什么也绝不退宿,该她保护予灵了。而诗琊硫则不再前进停在离安予灵三尺以外。
不就是被被腐蚀脸吗,随便你,毁容就毁容,想知道我们是谁,就你,有资格吗。就算说了,你也听不明白,跟你这种白痴有什么好说的。还腐烂魔鬼,我手上要是有硫酸我第一个泼你,我让你也尝尝被腐烂的滋味。
硫酸,诗琊硫大笑了几声,伸手到自己的耳后,带着一脸邪笑的看着巫启悦。巫启悦看到他这一动作,莫名的后背发凉。怎么感觉像是画皮里的情景啦。想什么来什么,只听到一声犹如拉扯胶带的声音。诗琊硫就连着头发将自己的脸皮撕了下来,里面便只剩下骨架、眼珠和跳动的神经还有脑核。灰绿炎月被挡在后面,一心都在躺着的安予灵身上倒是没看到。而此刻、巫启悦的心都挤到嗓子眼了。颤身伸手指着诗琊硫,你、你、你是白骨精吗?还是生化人。诗琊硫没有理会巫启悦的质问,又将面皮回归原位,依旧是那般阴笑的模样说道;白骨精,哈哈哈哈,倒是很贴切,比之腐烂魔鬼形容的要贴切。看在这个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怎么样,哦,还有、真是对不住,我身上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给姑娘腐蚀的了,不过姑娘身上可是有很多地方值得我玩;我再问一次,你们是什么人。
巫启悦此时觉得今天是最倒霉的一天了,前有巨蛇,后又白骨精。不过吃人的巨蛇我都不怕,还怕你这白骨精。于是便做挺胸状往前走了几步对着诗琊硫说道;我看是你搞错了吧,巨蛇我都不怕,怕你这区区白骨精。来啊,我说了,你想毁我的脸还是哪的,随你,但是想让我告诉你我们是谁,门都没有。心里想着;不管是哪里总是少不了八卦和流言,告诉你好给自己找麻烦啊,我吃多了。
诗琊硫收起了恶心的笑容恶狠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于是便快速伸手去掐住巫启悦的脖子,可是手刚碰到。巫启悦的脖子突然发出刺眼的紫光打回了诗琊硫,将其弹离了数丈。巫启悦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被掐,就看到原本在自己面前的诗琊硫,现在已经离自己十几米了。伸手掏出脖子上的紫耀天使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这次又是予灵的东西救了我啊。叹完气的巫启悦往诗琊硫的方向走去。
诗琊硫被弹出落地,此刻已经爬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没法变化,但眼神明显警惕。看来自己是大意了,以为就躺着的姑娘厉害,没成想这个姑娘也不一般。
巫启悦走到离诗琊硫一丈处;双手叉腰的笑着说道;怎么样,不是要掐我脖子吗,你来啊,现在换我给你一个机会,我不喜欢杀人,识相的就赶紧离开,不要逼我做不想做的事哦,白骨精。诗琊硫恶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这让心提到嗓子眼的巫启悦松了一口气,演的不错,打架不行,狐假虎威还是可以的。唉、、、为什么到了这个世界比在现世感觉还要危险,而且现在心里总觉得还有很多事会发生一样。伸手摸了一下脸,自己早已是汗如雨下。四周依旧是紫光萦绕,比之前稍微淡了些。巫启悦走回安予灵身边,灰绿炎月依旧注视着昏睡的安予灵。而安予灵身边的紫色烟雾也逐渐减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