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般不耐哭,你还哭些什么,不是找虐是什么啊!!
夜卿黎急躁的抱起司马琉璃,怒吼“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去找大夫。”
“璃儿,你怎么了,不要下娘亲啊!”司马刘氏猛地奔来上来,嚎啕大哭,好似,司马琉璃已经归西了一般,我说,司马绯颜死的时候,你何曾这般哭过?
夜卿黎冷眸看向司马刘氏,“滚开一点,璃儿本就昏倒,你还想把璃儿的耳蜗震碎吗?”夜卿黎一把推开司马刘氏,这司马刘氏怎能抵抗夜卿黎的力气,一推,便坐到那堆茶杯的碎渣渣里头……
“啊~~~~”
在流阁外的司马绯颜一听,嗬,这不是司马刘氏的声音吗,怎么会在流阁里叫得这般凄惨?
拉住一个从阁楼里出来的婢女,问道“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婢女不耐烦的推开司马绯颜,“快让开,我家小姐昏了过去,夫人被太子推进了碎渣渣里扎到了屁股。”
“哦~”司马绯颜放开那个婢女,一笑,怪不得司马刘氏叫得那般凄惨,原来是伤着屁股了啊!
嗬,司马刘氏,你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爬上一颗离流阁最近的树,看向一楼大堂,嗬,她的礼箱都在哪里呢,只见,司马刘氏面色痛苦的捂着屁股,时不时的发出闷哼,夜卿黎将司马琉璃抱在手中,面色微微有些焦急。
估计在等大夫吧~~~
啧啧,看司马琉璃脸上的手掌印,嗬,和司马琉璃真般配。
“殿下,大夫请来了。”魏颖上报,又牵上来一个郎中,他背着药箱,全身颤抖着“草民,叩见太子殿下。”噗通一声,他颤抖着跪下,让司马绯颜嗤鼻,不是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吗,这般容易就下跪了……
懦夫……
我说,司马小姐,你的现代文化熏陶太严重,古代,见了比自己官儿大的都要下跪,特别是夜卿黎这种未来的皇帝,你说,该不该跪?
“免礼,现在不需要注重这些繁文礼节,赶快上来为璃儿看看是怎么了。”夜卿黎一脸不耐烦,眉间的焦急,已经严重透出他对司马琉璃的重视……
“是。”大夫,拿出红线,为司马琉璃把脉,古代,为达官贵族的女性把脉,都要悬丝把脉,但是……这样把脉,不太准。
挂上红丝,诊脉,老头儿一手抚着自己白花花的胡子,皱着眉,一手在红线上,司马绯颜挑眉,诊出来,哼哼,他会让你们整出一个大惊喜……
司马绯颜弯腰跳下树,拾起几枚小石子,又跳上树,取之中一块,一扔,迅雷不及掩耳,那根细小的红线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震了震。
大夫疑惑一哼,然而又喜上眉梢“太子殿下,您的太子妃有喜了,这次昏倒,怕是动了胎气,老夫开几方药给太子妃服用便好。”
“什么。”
“什么。”
夜卿黎和司马刘氏大呼。
“大夫你没有诊错吧,我的女儿还未出阁,怎会有孕?你定是诊错了。”司马刘氏颤抖着身子,扶着额头,有些摇摇欲坠。’
这会儿,大夫又不高兴了“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诊错。”
“那你说,璃儿怎会有孕?”夜卿黎怒吼,用一个成语形容夜卿黎,——火冒三丈!!
大夫一震,赶忙跪下“太子饶命,太子饶命,草民真的没有诊错啊!”
“唔,卿黎,怎么了,璃儿的头好晕啊!”司马琉璃在这个节骨眼上醒来,吼吼吼,剧情越来越好了……
夜卿黎脸一黑,松开了抱着司马琉璃的手,只听‘嘭’的一声司马琉璃华丽丽的摔在了铺满地毯的地板上……
“卿黎,怎么了嘛,人家好痛啊~”司马琉璃娇哼,柔弱无骨的纤纤细手缠上夜卿黎的脖子……
嗬,司马琉璃,你难道没有看见这里真么多人看这吗!!!
变现代人还开放啊~~~
在树枝上的司马绯颜不禁感叹。
夜卿黎黑着一张脸,司马绯颜恍惚在夜卿黎的头上看见一顶绿晃晃的帽子,不禁笑出声来。
这下,可死惨了……
一束白光闪过,树枝咔吱一声,便断了……
只听司马绯颜哎哟一声,摔得华丽丽的……
众人跑了出来……
“司马绯颜,你在干什么。”夜卿黎额头上微微有些突出来的青筋,他现在,估计很想发火……
结果,司马绯颜出来当这根导火线……
司马绯颜一愣,迷茫“啊~,干什么,我在干什么,我也不知道。”
为今之计,只有装傻。
今日更,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