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卿黎微微的看了看魏颖,淡淡道“魏颖,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司马绯颜好像不太一样了。”
魏颖点头,确实,以前的司马绯颜胆小,哪敢要求殿下干这干哪儿?
“那真的是司马绯颜吗,死了,又怎会复活呢,真是怪了怪了。”夜卿黎呢喃,好似不信,那住在落阁里的不是真正的司马绯颜……
是啊,她却实不是,但她确确实实叫司马绯颜……
“喜儿,太子派人送来的东西到了没有?”司马绯颜走向落阁,发现并没有看见那些礼。
喜儿急乎乎的从阁楼里出来,举着薄纸“小姐,不好了,太子送来的礼箱都被四小姐取走了。”
司马绯颜微眯凤眸,勾起一抹笑,她有些温怒,“什么时候的事情?”
“礼箱刚送来的时候就被四小姐拿走了。”喜儿擦了擦脸颊,她的右脸有些微肿,左脸有些泛青,一看,便是被打了。
“喜儿,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司马琉璃打你了是不是。”司马绯颜深呼吸一口,问。
喜儿默默的低头“没事,小姐,怪奴婢没有守好太子殿下送给小姐的东西。”
“你个傻叉,那些东西有什么重要,等着,我去给你报仇。”司马绯颜面色微红,是被气的泛红,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伤她的人,不要命了吧。
其实,咱们的司马小姐很注重情义,只要,你不负她,像现代的司马清澈那一般负她……
喜儿急急拉住司马绯颜,提笔“小姐,你好不容易隐瞒你是怎样醒来的,若是这样,必定会暴露,那他们说不定会怎样对你。”
司马绯颜一震,也有人担心她啊!
嗬,她担心的不是她,而是本尊……
“你放心,你觉得,以你家小姐的智商斗不过那些女人嘛?”司马绯颜会心一笑,抚了抚喜儿的发丝,“你不必担心我,你自个好好修炼,便可保护我。”
喜儿吸了吸鼻涕,点头。
司马绯颜又道“你先回去休息,我去去便回来。”
喜儿点头,扶着自己的肩膀走向落阁二楼的第一个房间……
司马绯颜微微吸气,那一瞬间,她的心有那么一点点泛着疼痛感,她这是有后怕,怕再经历一次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喜儿,你若不会负我,我定待你好,可,你若负了我,我必定会将你打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流阁
几大箱红火火的木箱摆在司马琉璃的大堂中……
咦,怎那般眼熟?哦,原来是太后老人家送给司马绯颜的礼箱啊。
“小姐,听闻,太子殿下正往流阁来,这些从司马绯颜那儿搬来的是不是该藏起来?”
这是司马琉璃的婢女,柳儿。
为人十分阴狠恶毒。
司马琉璃坐在堂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自己那长发。
“藏什么藏,就是要让卿黎看见这些礼箱,他怎么能背着本小姐送礼箱给司马绯颜那个贱人呢!!”
忽的,流阁里传来一阵巨响,正在流阁院门口的夜卿黎微微皱眉“琉璃到底在干什么。”
司马刘氏擦了擦汗,那张脸上满是惊吓“妾身这就去看看,太子不用发怒。”
司马刘氏赶紧冲了进去,看见满地狼藉,便开口大骂“司马琉璃,你到底在干什么。”
司马琉璃见娘亲一来,一双泪眸里满是委屈,“娘亲,你知道吗,卿黎竟然给司马绯颜那个贱人送礼这么多的礼箱,卿黎怎能这般对我?呜呜呜。”
司马琉璃哭得梨花带雨。
司马刘氏给了司马琉璃一巴掌,“你个蠢货,那是太后命太子殿下给司马绯颜送的,你在这里哭个什么劲,太子现在正在门口,看你怎么办。”
“那娘亲你也不该打女儿啊,打了女儿,女儿脸上便有手掌的痕迹了,也见不得卿黎啊,嘤嘤嘤。”司马琉璃捂着微微有些浮肿的脸,梨花带雨的哭道。
司马刘氏转了转眸,好像又在算计着什么,“璃儿,你等下便说是司马绯颜将你打成这个样子的,然后你气不过,便摔了这茶杯,这样太子便会越加厌恶司马绯颜。”
司马琉璃点头,按照司马刘氏的安排哭泣……
不过片刻夜卿黎果然按捺不住了,进来一看,只见司马琉璃华丽的长袍被尖锐的东西割破,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儿,微微有些浮肿,近看,嗬,五个鲜明的手掌印在司马琉璃的脸上……
“璃儿,这还是怎么了,你怎么成这般摸样?”
夜卿黎上前,好看的眉皱起,微微有些心疼。
“卿黎,卿黎,你可要为璃儿伸冤啊!璃儿好惨,璃儿不活了。”司马琉璃哭爹喊娘,两眼一白,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