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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OHMYLADYGAGA!

当黄昏来临,衣衫显得异常宽大不匀称的陆云凡正漫步在菜市场中。

陆云凡一只手夹着香烟,时不时抽上一口,一只手提着个偌大的手提袋,里面盛放着两把以艾、榕、菖蒲绑成的叶条,以及两瓶陈醋和一斤独头蒜。

当一根香烟抽完,他便再次续起了一根,并非是他烟瘾大,而是因为他双目通红,血丝隐现,从飞机落地后到现在,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过觉了。

买了几个面包和一个便宜的单肩休闲包,陆云凡掐掉烟蒂,走出了菜市场,来到一处银行的ATM机前。

这个时间点,银行的工作人员早就下班了,所以前来ATM机取钱的人比较多,陆云凡排了几分钟的队伍,这才轮到了他。

陆云凡从裤兜内掏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是从肉山的行李包里搜出来的,它原本属于徐生,里面存了六十多万,连同那些古董一道被充作债款了。

当卡片插/入了读卡口,陆云凡便输入了拷问徐生时交代出来的密码,系统便径直进入了个人账户。

当陆云凡暗道一声‘老天保佑’,再按下‘查询余额’时,画面便跳出一串数字……

“630,197。11!!”

骤然见到卡内真的还有六十三万多,陆云凡不禁大喜,还好卡里面的钱没有被那诡异的事情抹除,要不然他堂堂七尺男儿就真的要找个地方去洗盘子了……

“我说你能不能快点儿呀?我还赶时间呢!”

身后一道黄莺般清脆的女声传来,陆云凡眉头微微一皱,回头望去,只见一名穿着时尚,手捧着几本教材,朝气蓬勃的女生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催促道。看样子,应该是某所学校的大学生。

陆云凡懒得搭理她,径直点击取钱,渐渐地,那名女大学生的不耐之色消失了,因为眼前这位看似毫无穿着品味的男子,已经取了八沓现金出来了……

当陆云凡取出两万现金后,便径直退了卡,不是他不想多取,而是每天每张卡只能从ATM机取现这么多,如果想一次性把卡里的钱全弄出来,那就得找到已经不知人归何方的徐生来办了……

转过身,陆云凡见那女生笑吟吟地看着自己,陆云凡神色一动,刚想开口问道BJ哪个寺庙或道观最灵,但话还未出口,他便已经一脸错愕地愣在原地。

外面已经天黑,ATM机的室内被日光灯照得一片明亮,他清楚的看见,此时这女生的右脚下,一个身高不过尺余的小小婴孩赤/裸着身体,小小的嫩手握住女生的小腿,躲在女生的身侧,婴孩畏畏缩缩的看着自己手提袋中的艾叶,一脸惧怕的模样。

经历过一系列诡异事件的陆云凡此时神经不可谓不大条了,他只怔怔了一会儿,便略微摇了摇头,走出了银行。

他明白,那个小婴孩,必然是当年那位高人叔叔所述故事里的灵婴了,这女生享乐房事却不做防范,如今肆意堕胎,自食因果。

“嗨,帅哥,你也是在附近读书的吗?怎么见你好像有点眼熟?”

背后骤然传来一道女声,陆云凡回首望去,只见刚才银行里的那名女大学生也取完钱走了出来,看见陆云凡还在门口,便走上前来搭讪道。

陆云凡眉头一皱,因为他看见那名小婴孩此时悬挂在女生的肩膀上,嫩手挽着女生的玉颈,只露出小半个头来,一半好奇一半畏惧地打量着自己……

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位面容姣好,但眉宇间略显黯然的女生,陆云凡道:“打掉孩子多久了?”

听闻之下,女生脸色不禁一变,不可置信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陆云凡讥诮一笑,朝路边挥了挥手,一辆出租车便靠边停了下来。

“他是个好孩子,至今应该快一岁了,却未曾刻意害过你。奈何父母却不是个好父母……去找人做场法事送他走吧,还有,他是个男孩……”

当路人好奇的看着陆云凡一脸毅然的上了车,然后径直离去,女生便一脸煞白的跌倒在地,失声痛哭了起来,群众们登时自动脑补着狗血剧情,将陆云凡骂得一片狗血淋漓。

全然不知已被他人当做负心人的陆云凡到达宾馆后,突然觉得脑海中有些晕眩。当他下了出租车,才愕然地发现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那些人迹罕至的角落里,一团团若有若无的灰白波动四处飘散着。

一团距离陆云凡最近的灰白波动,似乎是被陆云凡盯着久了,它便一阵蠕动,化作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婆婆。

老婆婆乜了眼怔在原地的陆云凡,随即面色不善地向他走了过去,准确来说,是飘了过去,因为她的双脚,是离地的!

谁知人家陆大少也不是吃素的,他可是连那种炼狱般肢解活人的场景都抗了过来的人!

陆云凡虽然心下一惊,可手上却是丝毫不慢,‘哗啦’一声,打开塑料袋,取出了一把艾叶,握在了手中,整个人隐隐发出一种以枝为剑的高手气势,一副仙风道骨地模样……

果然,那老婆婆一瞧陆云凡掏出‘艾叶菖蒲剑’,她顿时吓得怪叫一声,重新化作一团灰白波动,比来时快上十倍的速度逃之夭夭,转瞬消失不见。

“满大街的鬼……竟然有这么多鬼……”看着自己周围的波动作鸟兽散,陆云凡苦笑一声,往宾馆走去。

当他进了宾馆,便在自己房门处挂上一串艾叶,随即进了房间,打开了灯,接着他差点没吓得尖叫了起来……

因为他看见,那件红霓裳,竟然就这么端放在自己的床铺上!

陆云凡想也不想,径直抓起袋子里剩余的一串艾叶,挥手便向红霓裳打了过去。

因为菖蒲天中五瑞之首,象征却除不详的宝剑,因为生长的季节和外形被视为感“百阴之气”,叶片呈剑型,插在门口可以辟邪。所以方士们称它为“水剑”,后来的风俗则引申为“蒲剑”,可以斩千邪!

《清嘉录》中有一段记载“截蒲为剑,割蓬作鞭,副以桃梗蒜头,悬于床户,皆以却鬼”。而《风土志》中则有“以艾为虎型,或剪彩为小虎,贴以艾叶,内人争相裁之。以后更加菖蒲,或作人形,或肖剑状,名为蒲剑,以驱邪却鬼”。

而此时陆云凡手持五瑞中的其三,斩邪却鬼的威力可见一斑,但当他手中“利器”打到红霓裳中,他才愕然地发现,红霓裳不闪不躲,也没有凭空消失,就这么被自己打中,而后丝毫无恙……

“OHMYLADYGAGA!这一定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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