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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齐天大圣的圈子

“靠,还过马队,叫我点点人头,得按人头收费”,黄毛隔着窗如数绵羊般,盘点着黄甲人和马队的人数,“马得也算一个”,黄毛算帐。

“二胖,你看这马队是不是和宁真原有关呀?”张大凡皱着眉头问。

“有可能,宁家在过去可是不一般的大户人家”,二胖也有点苦眉不展。

话说张大凡的房东黄毛是位迷信人物,所以不仅请了门神,在盖房时更请了泰山石敢挡,所以不管是鬼还是邪气不敢从正门进,都只能隔着窗户进攻了。

站在黄甲人中的鼠爷见对方竟是来了群鬼兵助手,家里还养着僵尸,心里已先怯了,萌生退意,偷宝不成,总不能丢了性命,正要跳出人群和鬼兵们服个软。

二胖已在窗户里喊道:“兄弟们,不要活的,给我干,弄死为止”。

随着二胖吼叫,小僵尸已从屋里搬了个红木桌子,照着黄甲人砸去。

尽管是买的二手家具,张大凡看着也有点心疼,但危难时侯,能说啥。

僵尸有把好力气,桌子带着风声,砸到黄甲人群中。

黄甲人是法术化的,见窗内人发威,鼠爷恼怒,顿时黄甲人都挥刀砍向桌子。

桌子被肢解,然后碎木乱飞,当然了,有不少飞向鬼骑。

宁家这鬼骑都是飞扬跋扈的主,没事都要惹事,更不要说被攻击了,所以才不管谁是敌谁是友,一围而上。

黄甲纸兵和宁家鬼骑战在一处,刀来枪往。黄甲人死时无非化作一团纸屑,鬼骑死了无非一团黑烟,都是很环保的死活。

见窗口有小僵尸守着,一夫挡关万夫莫开。二胖搬了个凳子到窗前坐下,静看这场大战。

鬼骑看来是久经杀阵,所以那枪如毒蛇,上下翻飞,黄甲人都是一团乱草般乱扑,有些难以抵挡。更是有一位鬼将,披着银甲,一把飞龙枪,一枪一个,把个黄甲人扎个透心亮。

鼠爷在阵中见周围黄甲人稀薄起来,牙一咬,又取出一沓黄裱纸。不过这些黄裱纸比先前的明显高档多了,显然有些年头。

鼠爷咬破食指,在每张裱上滴了个血珠,然后捏诀念咒。这些裱纸又化成黄甲人,不过比普通黄甲人明显不一样,个个披着黄金甲,可以称为黄甲小头目。

黄甲小头目一现身,用的不是扑刀,而是一把长柄大刀,每个身边有五个普通黄甲人,组成一小队,抵挡住鬼骑。

见那名鬼将运枪如飞,鼠爷一咬牙,从脖子取出一木符,向前一抛,化成一个黄甲战将,挥着刀迎向鬼骑战将,两个战在一处。

“夺宝,夺宝”,二胖看到鼠爷不断拿出灵异玩意,心头大动,心说哥啥时有这般威风,一人可做万人敌。

鼠爷见形势稳住,从怀中取出一鼓,这鼓迎风长涨,化成一大鼓,却是一面军鼓。取了两鼓槌,鼠爷奋力擂鼓。

听得鼓鸣,黄甲人都精神抖擞,奋勇杀敌。本来一个黄甲小头目带着五个黄甲兵和两骑鬼骑斗得相当,听得鼓声,黄甲小头目身形暴起,一刀劈下,鬼兵拿枪来挡,枪被斩断,刀势不衰,把鬼马的头斩落。

另一鬼骑来救,拿枪来刺黄甲小头目背后,一黄甲人抵死扑上,被枪扎了个透。另四个黄甲人也不畏死,扑上来,把这名鬼骑剁碎。

“且停,且停,本将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苦苦相杀,且停手,请问是哪位仙家当前”,鬼将哪想到这群黄甲人这么难缠,忙拿枪架住黄甲战将。

鼠爷一肚子怨气,今日偷鸡不成反啄了一把米,先前就不想打了,可是对方不问青红皂白,上前道:“老朽本是天公将军嫡系传人,今晚到此有些私事,哪成想你们这伙匪人,不由分说,上来就和老朽打成一团”。

听得“天公将军”传人,张大凡和刘二胖有点发呆,不曾听过这是啥玩意。

对面鬼将听了,忙抱拳道:“真人当前,有眼不识,恕罪恕罪。我家老爷和真人祖上关系不错,前一段时间,贵祖上人公将军还到我府作客”。

你道这天公将军是啥玩意?东汉时黄巾军起义,有三大领导,就是三张公。其实是兄弟三个,大兄张角号称天公将军,二兄张宝号称地公将军,小弟张梁称为人公将军。三兄创有太平道,深谙《太平要术》。

鼠爷习得太平要术,特别是符兵之道,神出鬼没,要不今晚哪能凭一人之符兵抵挡整队鬼骑兵。

鬼将说人公将军亲临他家老爷府上做客,这是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事,后面自有讲解。

听得鬼将颇是敬重祖上三公将军,鼠爷也很是自得,脸上有光,当然了,能不打最好,就收了战鼓,虽说争一时之胜,能解气,但无利。鼠爷这把年纪早过了争胜斗强的年龄,不争利不争名,争啥哩!再说这符兵看似简易,其实每道符中都藏有一道怨灵,今晚死了几十个符人,可是损失了不少怨灵。

“不知将军家老爷是哪位,今日到此有何贵干?”鼠爷好奇问道。

“我家老爷本是富贵侯,尊姓宁讳号财神,他老人家深爱的茶桌丢了,我们是奉命来寻找,追着茶桌气息来到这里”,鬼将忙诉说来由。

听得鬼将的话,刘二胖和张大凡已明白所谓的茶桌估记就是桃木桩了。那位宁侯爷好像叫宁财神,如果是宁真原这个黑社会头子来要桃木桩,只需派个人打个招呼就可以了,也不用费得这么大周折。

“可是个桃木桩?”鼠爷问道。

“正是,张真人可否见过”,这位鼠爷自称天公将军嫡系传人,定是姓张无疑。要说姓张的,在华夏历史上,特别在道教上也是赫赫有名。除了三张将军的太平道,还有张道陵这脉专职天师的五斗米教。这两张家都是以符箓见长。

“咳,这个,倒是见过,就是在此房间里”,鼠爷也不能睁着眼说瞎话,人家追着气息到此,“老朽就是见这家藏有如此神奇的宝物,想着那平凡人怎能受得如此宝物,本想着给他们减点灾,取了这宝物”。

鬼将听得连连点头道:“平凡人物怎享受得这等妙物”。心说你无非是见宝起异心,想强抢宝物而已。

“凡哥呀,可是大不好,你说两个冤家合好了,我们这下咋办哩”,二胖顾不得再观赏热闹,从凳子上站起来。

张大凡心说我能有啥主意,但也不能示弱呀,至少得胆子比二胖大点,二胖那胆子早被脂肪包住,估记解剖了也找不到。

“要不,俺们把这桃木桩扔出去,算当是破财消灾”,张大凡建议。

“不要呀,不要呀,我不吃不喝,还有大用。常言说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桃谷仙从桃木桩里窜出道。

“爸爸,不能呀,我妈妈还在里面”,小僵尸也不愿意。

“张真人,这茶桌是我们家老爷心爱之物,您就割爱吧,做为回报,我邀请您老到我宁府,老爷定当重谢。”鬼将此时不想再和这张真人打一仗,只想取走这桃木桩,此桩中藏着一件密秘,是老爷必得之物。

鼠爷眼睛闪动,心说这桃木桩不要也罢,能去宁府看看也不错,要是能联系到先祖,这《太平要术》就能全版修练。在来这《太平要求》由于历史过于悠久,所以版本已不全,至今也只余下符兵了,如果全本,学了里面的呼风唤雨,何用天天歪门邪道偷东西,哪里干旱了人工降下雨,也是个不错营生。

“贵府在何处,怎样才能访问贵府”,鼠爷问道。

“我宁府在中阴贵界,待我取了这宝物,三日后来迎真人”,鬼将道。

鼠爷心说且罢,那窗户里还藏着个僵尸,看样子不是弱茬,还是叫这群鬼骑惹霉头吧!

鼠爷想到这里就道:“那好,老朽先行告辞,三日后相见”。鼠爷抱拳施礼,登天梯落下,待落了地,那符将符兵又化成一叠纸符,老头把纸符装在怀里,悠然而去。

见鼠爷远去,鬼将才松了神,心说张公传的《太平要术》好厉害,一个老头要顶自己一个战队,骄傲之心顿去。

一提鬼马,鬼将来到窗前,枪指着窗口道:“里面的人听着,把桃木桩送出,可饶尔等不死,要不把尔等化成厉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妈,还叫人睡觉不,鬼戏演得跟真的,看老娘的法宝”,二楼挨窗站的黄毛实在愤怒,今晚这二度春光是渡不成了,那个苍牛看似雄壮,其实也是个烂蜡头,咋也再竖不起来,正恼火,又被吵得不得了。先打了两次鼠爷,第三次,黄毛从垃圾桶里扒拉出翻红浪的手纸,正站在窗边,本来准备给鼠爷来一个经血盖脸,但鼠爷去的匆匆,气势不强,不够嚣张。

黄毛的性格,就是专打各种不服,各种装B,见那鬼将最是嚣张,这一手经血纸脱手而出,要盖着鬼将的脸而去。

鬼将正耀武扬威,见暗器扑面袭来,急拿枪挑。鬼枪撞上污血纸,滋滋,如雪遇火般融断。鬼将大惊,血纸已盖脸。

滋滋,鬼将头如腊般,融化了大半,差点化成一股黑烟没了。

少了半拉子头,这才知道黄毛的利害,恼差成恼,“给爷冲,搞死这伙凡人”。

鬼将挥着断枪。

当然了,黄毛过于嚣张,再加上出手不凡,家里又没藏宝贝,所以鬼卒们都奔着三楼而去。

黄毛见得一手血纸打得那骑马的半拉子头没了,但还不死,活蹦乱跳的,心说这不是拍鬼片吗,是真有鬼不成?忙关上窗,把桌上敬的关公搬到窗前,然后枕着苍牛做肉枕,用单子把头包住,开始睡觉了。

“打的好,打的瓜瓜叫”三楼的二胖为黄毛叫好,他还不知道狂战士黄毛已裹单安睡去了。

见鬼骑们都奔来,要冲进窗内,二胖忙捧着齐天大圣像道:“齐天大战,斗战圣佛,以我血为媒,快快临世”。

面人中彩光升起,已化成一巨猴,头顶凤翅紫金冠,身披锁子黄金甲,脚踏藕丝步云履,扛一大棍,两眼闪着金光,举爪遮眼望了窗外道:“就这些歪瓜裂枣?”

“是,是,大圣一棒把他们都轰杀了,我请大圣爷爷吃酒”,二胖忙道。

“不妙呀,本大圣只能出一棒之力,能打中的则死,打不中的也没办法。

看来召唤的神人们只有一击之力,刘二胖已明悟过来,“大圣爷爷可有妙法,保我等无伤”。

“唉,不爽不爽,只有一棒之力,怎能尽兴”,大圣摇头不爽,思索了下道:“此番救你等一命,你等需帮我一忙,中阴鬼界有一山,叫米尔猴山,山中有一猴,叫六儿,正该有难,你等去救他一把”,齐天大圣说完,握着大棒,飞出窗外,绕着房子画了一个圈道:“此圈明日午时方消”。

说完大圣消失,面人也散成一团灰渣。

刘二胖更加明悟,每次请神,都会有要求的。先前关公索要一把刀,这位美猴王叫去帮他个忙。看来这天下是真的没有免费的午餐。

众鬼卒见窗内飞出一威武猴子,大惊。哪想到猴子只是画了个圈,就没了。心说啥玩意,举枪来剌,准备把墙剌破,好破墙而入,要不光个窗户,展不开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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