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不甘心,不甘心他的出生就是一个悲剧,自己有亲人却是不能认,甚至是畏惧不敢认自己,自己明明有着高人一等的身份,可是却活的低人一等,为什么那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却用着一种耻辱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些的不甘心让朱槿坚定了自己一定要当人上人的决心,只有站在权利的顶端,俯视众人,才能将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狠狠的踩在脚底下,一切的部署只为着胜利成功的那一天。
张阳看着自家主子盯着一封信发呆,心中也是紧张万分,这封信是自己刚刚从信探手中接过来的,一刻也不敢耽搁的就给送过来了。
“张阳你给咱们隐藏在大堂的人飞鸽传书,让他们一切按计划行事。”
拿着手上的信放在烛台上点燃,焰火像火蛇一般很快的将整封信笼罩在火光里,看着手中的信化为黑色的粉末。
“属下这就去办。”不敢多问,张阳抱拳领命。
刚出门便遇到迎面而来的傅言,“傅大人这是去将军?”
“手头上正好有些事想找将军商量商量,将军在吗?”傅言摸着下巴处留着的山羊胡子,朝着张阳身后的屋子扬了扬头。
“傅大人既是有事,那还是赶快请吧,”侧身让开。
看着张阳急匆匆的离开,傅言摇着脑袋,空中念叨道:“真是个急性子,”
“属下有事禀告,”双手抱拳,傅言鞠躬对着紧闭的房门大声说道。
“进来”
推门进来,傅言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朱槿,回身将身后的房门关上。将两人的身影隔在外,同一时刻朱槿随身的侍卫也在暗中警卫的着四周,保证着屋中的两人谈话的隐秘。
“军师找我有何事?是不是琉璃国那边有动静了?”对于自己的大计,朱槿从未隐瞒过傅言,所谓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属下刚收到琉璃那边探子来报,说那边的情势大好,一切都是按着将军的布置再走。”拿出衣袖里的信,傅言一脸崇敬的对着朱槿说道。
“既是这样那便按计划行事吧,”接过傅言手中的信,朱槿展信看了一篇,便高兴的说道。
“心儿你都打听好了吗?驸马今天真的不在府上吗?”启悦问着跟在身后的心儿。
“公主放心吧,我都打听好了。”
启悦凭借着公主威严,一路无阻来到了裕华房门前。
“公主你看这里就是那个女人住的地方,看着还真是气派,看来真是架子不小啊。”心儿指着房屋对着启悦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倒是要看看她的架子到底有多大,本公主到了还不让她过来给本公主请安,”启悦指着一个小丫鬟说道。
裕华正在喝着药,听见启悦在外面喊叫,脸色不便的,仍旧是慢条斯理的喝着药,“夫人你看,”
服侍着裕华的小丫鬟听着外面的声音显然有些不安,满脸的急色。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其他的你们不要理会。”喝完手中的药,放下空碗,裕华对着满屋子的丫鬟吩咐道。
“是,”小丫鬟们都是低头回话,皆是不敢出声。
启悦在外面摆了一阵子的公主威风见没人搭理自己,便沉不住气了,抓住心儿的手,抬脚便走进屋内。
“你好大的胆子,见到本宫竟然不行礼。”走到主位上坐下,启悦态度高傲的对着躺在床上的裕华说道。
“小妇人有病在身不便起身给公主请安,还请公主见谅。”半坐在床上,裕华对着启悦说道,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歉意。
“看来还是反了你,你要搞清楚你现在站在什么地方,是谁的地界,这里可不是你们大堂,在这里可是摆不起你的千金谱。”摔了手中的杯子。
“公主这话是何意思,我自是清楚知道这里是何地界,”
“知道便好,本宫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只要驸马喜欢其实本宫也不是容不下你,不过你要搞清楚尊卑,大小,以后呢大家都是驸马的女人,我是公主自是正妻,你吗?若是伺候的驸马好,本宫不介意赏你的小妾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