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our****
“谁还记得,是谁先说永远的爱我,以前的一句话,是我们以后的伤口。过了太久,没人记得,当初那些温柔,我和你手牵手,说要一起走到最后......”在公司里小小的录音室里要展开ABC和哆来咪的第一次角逐,我用很轻的声音唱这首让我心碎的歌。
我们曾因为同一首歌来到同一个世界,现在也是因为同一首歌回到各自的世界。
在这个春天的尽头,我和他不再是以前的我们。
“谁还记得爱情开始变化的时候,我和你的眼中看见了不同的天空,走的太远,终于走到分岔路的路口,是不是你和我,要有两个相反的梦......”他清晰地唱着一字一句,我没有弹最拿手的钢琴,他也没有拉小提琴。
再也没有哪种竞争比我们更知己知彼,曾经总是一起练习的我们,对于彼此,什么都了解。
钟制作和张制作坐在一起,旁边的大概就是那个老总。老总不老,准确地说是年轻人,和我想象中有很大区别。
他和我都唱完以后,没有任何一点评点,而是召集ABC和哆来咪的相关人员展开讨论会议。
“小朋友,为什么你一唱这首歌眼里就有泪光呢?”魏姐问我。
我不语,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是一个好长好长的故事。
所有ABC和哆来咪工作室的人都去开会了,只有我和他两个新人坐在空荡荡的录音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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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出小提琴,还是耀眼的白色那把,演奏的是当初第一次在音乐剧选拔初赛中的合作曲目——《卡农》,我不由自主地跑到钢琴旁边坐下,跟着他的调子走。
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没有职场的角逐,我们还只是单纯的孩子,也不是别人为了获胜的棋子。
其实我和他才是最可怜的人。
忙碌的生活里我没有心思惆怅,没有空余的时间留给寂寞。
现在他们的会议却让我有了时间静静地弹音乐。我成了别人的工具,却无法逃脱。
这次我没有弹钢琴原因是我不想让陪我到现在的钢琴也变成被利用的工具。想必他和我一样清楚。
他听见我弹也没有任何的吃惊,而是更专心地演奏,这样的场面让我怀念中很放松。
“你想不想知道他们开会的内容?”黎竖问我。
“我和你有权利了解吗?对于他们来说我们就是工具,没有任何权利!”我决绝地说。
“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是,但是对于我们自己来说不是就可以了。我们可以申请参加会议啊!”他拉着我就往五楼的会议室跑,连电梯都没乘,或许他是不想再发生围堵事件吧。不过他拉着我跑得感觉很好,真的很好。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来这里,就算过着孤独的只剩下我自己的日子也无所谓。
他推开了门,说:“我们也希望可以知道我们的表现怎么样,究竟是何去何从?”
老总点头,我们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了。
“我希望ABC和哆来咪能够合作起来,把两个新人包装成组合,公司会投注双倍的资金打造新人!”老总表态。
张制作和钟制作异口同声道:“没有可能性!”
我和黎竖面面相觑,一时间为这样的场面震撼到。
其实从心里我是希望这样的提议可以变成现实。
只是最终会议也没能讨论出什么。
有时候短暂的流离伴随漫长的岁月总可以让无辜的人心痛的要死。
散会以后只有我和黎竖留了下来,其他的人不是被气走了,就是还有别的工作。
“如果两个工作社同意合作把我们包装成组合,你愿意吗?”黎竖在会议室单独问我。
“没有拒绝的理由。”我简短地回答。
他满意地笑了,“先走了,估计钟制作马上就要找我了。也许某一天开始我们要一起工作了,”他走到门口,又退回来说:“我们一定会是最默契的组合。”
他匆匆离开,留下若有所思的我和静静地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