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说
我是徐熙。
当我还在读贵族外国语学校的时候,在杂志上看到了几篇连载的文章,是一个叫木木的人写得。他的写得故事都很感人,我不知道是不是从他的故事开始,我对这个人物充满了神秘感。
中考的时候我就义无反顾的考了他考的学校,我们并不同省。我爸爸妈妈也管不了我,从小我就有主见,只要是我决定的事情,他们磨破嘴皮也改不了。所以他们总是很无语地对我说:“小熙,你别拿任性当个性。”没办法,是又怎么样呢?我就是这样的人。连我自己也没办法,这是不是90后的特质?独创的。
我去了一风中学以后,他们就回美国了。小的时候,我们就是在美国定居的,由于爷爷奶奶身体不好,就又回来了一阵子。
爷爷奶奶身体渐渐好转,他们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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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巧的是,我和成木是同桌,他好像对什么都很不屑。但越是这样,我就越不可自拔。他总是喜欢在各科书上写同样的两个字——“荼蘼”。
只是知道,盛夏的花,开到荼蘼。
一切都结束了。
是这样吗?他为什么认为一切都结束了?
无论我怎么努力,始终都走不进他心里。他的心里有一幢很高的墙,我的力量打不开。
为了他,我学习画画,报了艺体生。就连我的愿望也与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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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风呆了一个月以后,连我自己都有点怀疑自己的决定时,我就拼命地告诉自己“没事的,继续吧”,就这样,一直撑到现在。
张洛对我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在他绑架简若以前,我一直都觉得他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天生的乐天派,很有自己的思想。
不可否认的是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他曾经对我表白,如果我没有遇到成木,而是先遇到他,结局会是现在的样子吗?
我只能果断地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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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若这个丫头是一个没脑子的傻瓜天使,可爱的让人无语。自从她出现以后,我才终于明白成木不为别人打开心墙的原因。她是他心里的唯一,没有人可以替代。
她是一个让人恨不起来的丫头,那么多的困难都没能把她打倒。真不知道她那股执着的精神是从哪里滋长出来的,有时候我不得不自愧不如啊,毕竟是没有年轻人的拼搏力了。(玩笑话!)
有时候我真的以为她的头上顶着一个发着耀眼白光的圆环。有多真实,恐怕也只有亲眼见识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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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她喊我熙姐,因为真的是把她当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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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我还算是清醒的,我想绑架事件我不应该全部怪张洛。
很巧很巧的是,我在楼梯的拐角处看见他拨动她前额的刘海儿。我愣住了,虽然这是我一直知道的,但是亲眼看见比任何都来得痛心。
我转身就走了,那个晚上的自修课我都没回去,第一次,我逃课了。
如果没有逃课,我也不会知道其实一风是有很乱的一部分存在。形形**的人,手指缝里夹着不知名的香烟,成瓶成罐的啤酒扔得满地是。当然这一切都是悄悄进行的,就在学校旁边的一个速食店。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情况,我一般不会跑到这里。
我在那里看见了张洛。他和一群不成样子的学生混在一起,和以前我见到他的样子不同。不过有一点,他没有和别人一样大口大口地抽烟,也没有陷入啤酒战中不能自拔。而是坐在一旁,闭着眼睛听歌,手里还玩转着他的比别人都高级的手机。
我点了奶茶和一些速食,吃完就想赶紧离开。在这样人烟嘈杂的地方我也呆不下去。当我离开座位的时候,看到张洛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了,但是那群不成样的学生还是依然在。
我推开门往学校走,一个很长的胳膊在有点沉闷的夜晚拦住了我。我没有尖叫,看着那个人。“你不是走了吗?”我问他。
“看来你还挺在意我的嘛。”他反应倒是挺快的。
算了,斗嘴我一定不是他的对手,认输还不行?!
他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说:“没想到像侠女一样的徐熙同学也会出入我们这种市井小民出入的地方。”
鬼都知道他话中有话。
“你是不是郁闷了?”他像一个心理学家一样,“我陪你去解除郁闷吧?”
我不耐烦地看着他。真不知道他是有什么玩法。
“那你也不能不上课啊,走吧,释放完心情再回去。”他一把就把我拉走了。
与速食店相比,学校旁边还有一个文雅的地方——咖啡店。那里我也很少去,喝惯了美国的咖啡,总觉得中国没有正宗的,比如蓝山。
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带我来这里。
他把我按在了座位上,自己又回到座位,对服务员说:“两杯爱尔兰,谢谢。”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说“谢谢”,从来也没看出来他哪里有这种礼貌。
“为什么也要给我点爱尔兰,你都没有问我喜欢喝什么?”我问他。
“爱尔兰咖啡是一种既像酒又像咖啡的咖啡,原料是爱尔兰威士忌加咖啡豆,特殊的咖啡杯,特殊的煮法,认真而执着,古老而简朴。最适合像你现在这种心情的人。”他说得头头是道。让我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在美国,我喝过很多种咖啡,从来也没了解过哪种咖啡的煮法体现了哪种精神。
这让我多多少少对他产生了一点点的敬佩。
怀着这种心情一点点品尝不一样的爱尔兰。爱尔兰人民很喜欢威士忌,所以在咖啡中也加威士忌,口感也不是很差,只是对于我现在的心情,酸不酸、苦不苦,难以下咽。
他好像很习惯这种咖啡,喝得很享受。
我一口气全部喝完了,有多难过只有我自己知道。
“徐熙同学,咖啡不是这样喝的。”他惊讶地看着我。
我知道是怎么喝的,不用他教,可是现在我就想这样喝,谁都管不着。不知不觉的,我的眼睛好像在流水。
我想哭,很想哭。
我把钱恶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匆匆地跑出去了,只想找个地方哭,痛痛快快哭完之后继续走我的独木桥。
他真的很不识趣地跟了出来,把钱不漏声色的塞回我的口袋了,我也赖得在这上面与他纠缠。“徐熙同学,刚才的表现是很酷,可是不像你,酷是形容张扬的人,而你不是。”他说。眼睛好像看着朦朦胧胧的夜色。
“你管我是哪种人呢?!”我觉得自己在耍脾气,要是爸爸妈妈看见了,一定又会说我拿任性当个性。就算我说我没有,他们也不信。
“想哭就哭,不要因为我在就忍着。等到有别人来得时候赶紧把眼泪一抹,高傲地走过去,不漏一丝痕迹。”他说。
我不语,但是潜意识里我接受他这句话的意思。
那天,他说了很多,从美国的十年说到奶奶,从奶奶说到拜金的爸爸妈妈,说完痛苦又叙述悲伤。这个样子的他和以前都不一样。一点也不像张洛。
又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张洛。
不知道为什么,我也说了很多。从杂志到成木,从成木到简若,从简若到刘海儿。
我想爸爸,想妈妈,或许这一次我是真的太任性了,如果我跟着他们回美国,说不定现在过得很好。说这些都太晚了,我又一次对自己说,“没事的,坚持一下就好了。会好起来的。”
聊到宿舍门快关了,我们才一起冲进学校里,门卫早就不管了,或许是因为旁边有张洛的原因。对于逃课、没签条就随意出校门的事他应该是相当熟悉了。
回到宿舍的一路上也没有任何的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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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起来以后头痛的要命,脑子里就只有一句话,张洛说:“别难过,我不会让简若和成木那小子好过的。”
当时,我只是笑,也许他说这句话是在安慰我,以他认为管用的方式安慰我。我好像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他可是全校每个人都很害怕的张洛啊。
我拼命地想要联系成木,让他小心自己和简若。
至于昨天的事,我已经不难受了。本来就是我太不现实,这么大老远的跑来,唐唐突突,别人有别人应有的生活,我不应打扰。
千不该万不该的事还是发生了。不知道那次的绑架到底算什么,但是至少我很内疚,如果我没有告诉张洛呢!?
我不怪他,只怪我自己,一直以来我就是任性的让每个人头疼。
这一个学期以后,我打算回美国找爸妈去。过回我以前的生活。